蕭淵司眉頭微皺,心頭一沉。

自己在孩子麵前就是這樣的一個形象嗎?不僅不行?而且還非常的垃圾?否則的話怎麽會被這小小的結界給吸了進來?

可眼下,兩個孩子就在自己身邊。

整個王府戒備森嚴,別說是活生生的兩個孩子,就算是一隻飛鳥也別想進來,自己又該如何去解釋這一切?

“怎麽隻有你們兩個人?你們娘親呢?她怎麽沒來?”

團團看了一眼圓圓,兩個人四目相對羞紅了臉,瞬間低下頭來。

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不行叔叔,我們是偷偷跑出來,娘親,娘親還不知道我們不見的事情。”

蕭淵司立刻陰沉著。

準備將人給送回去,可眼下若是自己離開,隻怕所有的人都會知道自己離開的事情。

畢竟這結界是太夫人布下,稍有不慎隻會讓他們跑到自己麵前來念叨自己。

兩個孩子看著蕭淵司如此為難的模樣,也隻覺得他也是被這結界給吸收進來,自然是沒有辦法幫助自己逃脫的。

“不行叔叔,我們也知道你的能力有限,我們也會自己找尋回去的機會的,隻是現在……”

圓圓的話都還沒有說完,自己的肚子就已經“咕嘟咕嘟”的響了起來,修煉本就是特別消耗體能的一件事情,更何況現在的自己還在長身體的階段。

也會比較容易餓。

可看著蕭淵司如此躊躇滿誌的模樣,也不知道會不會為難他。

“你這是餓了?”

“不行叔叔,你現在不送我們回去也沒事的,等我和哥哥兩個人吃飽喝足之後,我們定然會找一個機會離開的,絕對不會給你招惹是非和麻煩的。”

蕭淵司:……

這兩個孩子怕不是跑到這裏來蹭飯來了?

也不知林沁兒是怎麽照顧的孩子?

卻也順從的叫來自己的丫鬟,再三叮囑定要做一桌子好菜送到書房裏。

將團團和圓圓藏在自己的衣袖之中,倒是也沒人看得見。

很快,書房的桌子上擺滿了一桌子好吃好喝的。

圓圓滿臉驚訝的看著蕭淵司,原本以為他也是不小心掉進來的,沒成想這就是他的家?

“不行叔叔,這裏不會是你家吧?”

“也是真夠可憐的在自己的家裏還要被結界限製,圓圓你以後要是不聽話,我也讓娘親用結界限製你的自由。”

兩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口中的每一句話都直戳蕭淵司的心窩子,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不就是被自己母親強迫留在家裏嗎?

也沒有多做解釋。

總不能和兩個孩子說自己隻有生下孩子才能夠離開吧?

然而此時此刻的林鳶嬌被訓斥之後心裏越想越生氣,這麽好的一次機會就算是蕭淵司不過來找自己,是不是自己也要好好的努力一下?

立刻沐浴更衣,換上薄如蟬紗的睡袍。

膚白凝如雪,吹彈可破。

再加上林鳶嬌又用了自己精心準備好的香料,全然就是一副餓虎撲食的模樣。

看著丫鬟遲遲不來同傳,不免站起身來開始詢問,“殿下怎麽還不來?”

“回稟聖女,殿下,殿下他去了書房,方才還讓小廝送去吃食,隻怕是一時半會不會過來了。”

丫鬟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低下頭來,生怕林鳶嬌一個不開心就遷怒自己。

自己隻不過就是一個丫鬟,自然是不能讓殿下來她的房裏,要是有這樣的機會自己還會隻是一個丫鬟嗎?

果不其然,林鳶嬌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已經陷入自己得肉裏,冷聲道,“書房?想不到殿下還真的是喜歡另辟蹊徑,就算是書房又能夠怎麽樣?書房不也是有床榻的嗎?我們過去!”

說完,就已然起身朝著書房的方向走了去。

這一路上,林鳶嬌都感覺到了周圍人給自己投來異樣的目光。

好歹自己也是大昭聖女,天命非凡。

又豈是這些人能夠玷汙的?可奈何林鳶嬌已經知道了林沁兒回來的事情,不僅如此,還帶回來兩個野種。

想要讓自己繼續在大昭立足,就必須要趕緊懷上蕭淵司的孩子,否則隻怕自己這麽多年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都會變成幻影。

此時此刻的書房裏。

蕭淵司看著兩個孩子很快就將麵前的食物很快吃瓜,不免的輕輕撫摸著他們的額頭,“也不知你們的娘親平日裏是如何同你們相處,竟然讓你們這般饑餓?”

“不行叔叔,雖說你給了我們這麽多好吃的。可是你也不能說娘親的壞話,娘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娘親!任何人都沒有娘親好。”

圓圓的臉上都是堅定。

雖說自己的娘親隻有在打架這件事情上比較靠譜,除此之外還真的是沒什麽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

卻依舊是沒有辦法改變林沁兒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是永遠都不可以撼動的。

蕭淵司自然是沒再多說什麽。

看著眼前這兩個同自己長相頗為相似的孩子,心裏不免開始疑惑了起來,手中的力度也變得輕柔了起來。

感受到這兩個孩子體內的靈力,蕭淵司驚歎。

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如此純淨的靈力?竟然連家族的結界都能夠隨意進出?實力不容小覷。

假以時日,隻怕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還沒有等到他們多作寒暄,書房外就已經傳來陣陣喧嘩之聲。

蕭淵司皺眉,這個聲音偌大的黑龍府也就隻有林鳶嬌這般肆無忌憚。

奈何書房的侍衛隻聽命與蕭淵司一人,沒有他的命令絕對不會輕易放任何一個人進來。

“你們這群雜碎,可知我家聖女的身份?她是殿下的夫人,是大昭的王妃,整個府裏難不成還有我家王妃不能去的地方嗎?”

侍衛搖頭不語,“還請王妃見諒,隻是書房重地,小人也隻聽殿下一個人的命令,小人並沒有聽殿下要傳夫人前來。”

依舊是直挺挺的站在書房門麵,從不因為林鳶嬌的身份有半點退讓。

林鳶嬌氣鼓鼓的看著他,“你,你信不信我讓殿下現在就殺了你?”

“若是殿下開口,小人也自然是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