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穩穩的落在結界之中,林沁兒這才睜開眼睛,輕輕的拍了拍圓圓的小腦袋。

這兩個孩子都是自己眼睜睜看著他們長大的,心思最為單純不過,既然他們都說了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想必這些事情也是自己多想了。

“方才娘親說的那些話有點嚴重了,你千萬不要放在心裏,你就當娘親從來就沒有問過你這些事情,剛才你的表現非常的棒。”

得到林沁兒的表揚之後,圓圓一掃陰霾,滿臉開心的跟在林沁兒的身後。

這一刻,眼前的山水畫卷猶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行雲流水,高山峻嶺。

無一不是大自然的饋贈,林沁兒微微一驚如此美麗的景色自己都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了。

而不遠處的亭台樓閣就在山水之間,如夢如幻,估計那才是真正的圖書館。

林沁兒歎息一聲,“想不到浩瀾學院也並不是我想的這樣垃圾,還是有點東西的。”

三個人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推開門的那一刻,和剛才滿屋子的蜘蛛網截然不同,這裏每一卷書籍都被排序並且標上了序號。

估計就是為了方便後人去查閱的時候可以更加快速的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林沁兒輕輕一揮,“圓圓,你自己去玩吧。”

而此刻的圓圓就像是一個沒有吃飯的孩童,如癡如醉一心撲在書上,一遍又一遍的翻閱著,求知若渴的表情讓林沁兒的心中有了一絲絲的欣慰。

誰說自己的孩子就是鄉村來的野孩子?這不比他們有趣多了?

看了一會,林沁兒也開始去翻閱資料查找一下關於幽花曇鏡的事情,為何剛才孤獨冥聽見自己問出這個地方的時候說話支支吾吾還有點驚訝的樣子?

難不成是自己不應該知道?還是他知道就是不說?

越想越覺得古怪。

另一邊,孤獨冥站在山腳下不停捋著自己下巴的胡子,嘴角微微上揚,“還是年紀輕,別人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的嗎?想來也是,我也沒有騙過你們。”

突然看著自己眼前的山體開始不斷的搖搖欲墜,片刻之間就有一股很強的靈力衝破了結界。

孤獨冥滿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正前方,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不僅找到了圖書館的正確位置所在,還破解了結界。

歎息一聲,“你們這個靈力的人都不是我能夠對付得了的,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他是不是很感興趣。”

立刻雙手合十,給自己的周身布置下一處結界,讓人看不見自己的存在。

他同蕭淵司本就有所交情,兩個人自然也有他們兩個人自己互傳消息的辦法。

隻見蕭淵司整個人懶洋洋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中無趣至極。

自己現在出不去,也沒有人陪自己說一說話。

眼前浮現出一行字,“黑龍殿下,那個女人現在在我們浩瀾學院的圖書館之中。”

那個女人?

圖書館?

蕭淵司眉頭緊鎖,心中卻有點激動。

沒想到人在家中坐,事從天上來。

可一想到浩瀾學院的圖書館裏麵還有那麽多的結界,以及結界之中都存在不確定的因素,心裏“咯噔”了一下,開始擔心起來。

蕭淵司雙手一揮,立刻用自己的靈力給孤獨冥回了一句話,“你說的女子是否是林沁兒?”

孤獨冥看著蕭淵司如此著急的樣子,不知是不是自己說錯了話?

要是這個時候蕭淵司不顧一切地出來?豈不就是麻煩了?

一個小小的圖書館又怎麽能夠承受的了他們兩個人這個樣子的折騰?

浩瀾學院,危!

還沒有等到孤獨冥反應過來,蕭淵司接二連三的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人是否已經進入了圖書館之中?共有幾人?”

幾人?

孤獨冥想了一下,好像就是林沁兒和一個小娃娃。

為了讓蕭淵司轉移注意力,立刻說了句,“黑龍殿下,你現在還是不要管其他的事情了,你最好還是好好的管一下自己的老婆,省得她到處招惹是非麻煩。”

說完,孤獨冥將林鳶嬌的侍女前來浩瀾學院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蕭淵司臉色越來越陰沉。

沒想到林鳶嬌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

這是想要讓自己永遠留在這結界之中嗎?

就算如此,也還輪不到她來指手畫腳。

“孤獨老頭,你我之間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般生分了?方才同你說的那些話你都還沒有說出來,到底林沁兒這一行人去了幾個?”

“小圓圓是不是也跟著她一起去了?”

小圓圓?

孤獨冥滿臉疑惑,平日裏看蕭淵司多老實的一個人,不近女色怎麽這麽一小會就突然多了這麽多的舊相識了?

還小圓圓?竟然叫的如此親密?這關係說不定比那位在圖書館裏麵的姑娘還要好上一些。

孤獨冥回,“黑龍殿下,眼下你應該先行管好自己府宅之中的事情,王妃都已經跑到浩瀾學院想要從這眾多的學生裏給你帶回一兩個了。”

“你要是繼續放任不管的話,隻怕等到了那個時候局麵會比現在還要難堪。”

蕭淵司並沒有理會。

原以為林鳶嬌是自己命中之人,奈何她的身上並沒有半點純淨的玄冰之力。

一旦靠近,自己體內的靈力就會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一定的虧損。

別說是當年的那個人,天造地設的一對。

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要是她可以安分守已,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蕭淵司也會將林鳶嬌留在王府裏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可眼下,她已經開始打著自己的旗幟開始在外麵招搖撞騙了。

“本王問你,這一行人之中是否有個臉圓圓的小女娃娃?”

孤獨冥微微一愣,立刻回複,“這個女娃娃開口回絕了貴夫人的使者,險些被那位使者給打了。”

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可說過之後孤獨冥就下意識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

什麽事情都往外麵說?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蕭淵司冷笑,握成拳頭,“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