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得到龍醒液,那就必須要有錢,就算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龍醒液,可是,有個七八成真,那也比什麽都沒有的好。”

“可是,又要去哪裏找到這麽多錢呢?”

思來想去,偷、騙、搶、賭……總之,什麽一夜暴富之類的想法,都想了個遍。

翻來覆去,輾轉反側,依然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發財路徑。

“這裏是秦國,也就是我的敵人,我就算是偷、搶、騙,就算是在秦國殺了人,那也是殺了我的敵人,所以我也不是什麽壞人,我在這裏可以為所欲為,為非作歹,做個無惡不作的壞蛋……可是,我也總得留著這條命回趙國。”

為了活命,不得不隱藏身份,一想到錢是事情,趙寒就歎了好幾口涼氣。

一日,依舊蒙著麵,行走在熱鬧的街市中,雖然現在到處都貼滿了捉拿他的告狀,可是卻沒有人敢靠近他。

並且,守城門的守兵,也是網開一麵,免了檢查身份這一關。

“哎呀!這日子還真是淡出水麵了,捉拿我的消息滿天飛,卻沒有一個人敢扯下我的麵紗,把我捉拿歸案?”

“這可是懸賞一千兩黃金呐?還有美女、封一千戶?這樣的懸賞,就沒有人心動麽?莫不是,秦國之人,皆是一些貪生怕死之徒,為了保住小命,不願冒這個險?”

趙寒看著貼在牆上的告狀,眉頭緊鎖,口中喃喃道。

突然,心中一喜,像是有了點子,旋即將告狀撕下來,大步流星地往官府衙門走去。

“既然,你們不找我,那我就去找你們了!以身犯險。”

此地,名為玄武城,與秦王所在的武帝城相比,屈居第二,正是因為這裏住著秦國最大的官,名為李高。

李高是才高八鬥,才華橫溢,為秦王出了不少的好計謀。

並且,家財萬貫,趙寒正是衝著寫萬貫家財而來的。

“李府?果然氣派,這樣的豪門,可算是趕上秦王的龍宮了,看來你這千年老二還倒是挺享受啊!我得讓你好好出血了!”

趙寒心裏想著,滿麵春風,大搖大擺地往李府中走去。

“哎哎哎,你是幹什麽的,什麽東西也敢亂闖李府?我看你是活膩了!”兩個看門的小卒,推搡了幾把趙寒。

見著趙寒寒酸的模樣,更是擺出了一副狗眼看人低的作態,卻忘了他們也不過隻是李府中養的幾條狗而已。

“你們讓開,我找你們家老爺。”趙寒冷冷道。

開門小卒這就不樂意了,拔出腰間的刀,威脅道:

“你再不走,我們就要動手了!”

“是啊!你再不走,我們就算是殺了你,我家老爺也隻會當作是殺了一條狗!”

話語中,盡是嘲諷的意味,眼裏透著一股滿滿的不屑。

趙寒在秦國為質三年,早已看不慣這副嘴臉,今日見了,心中更是惱火不已,狠聲道:“都給我讓開!”

然,兩把刀同時向著他的脖子砍去。

趙寒猛然躲閃,旋即一腳飛出,其中一人當場飛出數十米遠,緊接著又是另一腳轟在另一小卒心口,轟然暴斃。

“我隻是想要教訓一下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沒想到,就這樣就死了!實在是很不經打。”趙寒兩手一攤,很無奈。

如今的他,擁有了七千斤的力量,還不太適應。

竟是失手打死了兩個看門人!

門內,管家見狀,驚愕不已!

愣神了好一會,管家才撒開腿,往裏衝去,口中大喊著:“殺人了,殺人了啊!”

管家滿臉驚恐不已,皇家官府,殺人之事也是見怪不怪了,管家如此驚恐,正是看到了趙寒那異於常人的殺人手法,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魔鬼啊!

“老爺,老爺啊!門外看門的人被殺了!”管家撲倒在李高麵前,眼淚鼻涕俱下。

“你說什麽?”李高問道。

“老爺,快跑吧,看來是仇家尋上門來了!”

李高則是淡然一笑,將管家扶起來,說道:

“哈哈哈,那個仇家這麽笨,竟是尋到我府上來了?我倒要看看他怎麽近得了我的身!他如果夠聰明,就算是要殺我,總也得選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不是?”

李高很淡定,一副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模樣,倒是讓管家更著急了。

“他是魔鬼呀!他不是人!如果他的實力能夠在白天就能將人殺掉,他又為什麽要選擇晚上呢?”管家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說道。

聞言,李高當場就慌了!

“哦,那你可看清他的長相?”

管家搖搖頭,趙寒蒙著臉,他什麽也看不清楚,不過卻是撒謊道:“他的脖子上,有三道傷疤!”

聞言,李高一愣,難道真的是他?回來報仇了?在李高記憶中,他得罪過很多人,也幫助過很多人,其中一個讓他永遠也無法忘記的仇人就是蠻三刀——顧名思義,脖子上有三個刀痕,被人稱之為蠻三刀。

“快,快把門關上,我們從後山走!”

“是,老爺!”

然而,就在這時,趙寒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眼前,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衣服中,隻露出兩隻黑色的眼睛。

“不必了,你們誰都走不掉!”趙寒冷冷道。

一種死亡的氣息,籠罩在整個大廳之中。

“你是何人?”李高當即站出來,指著趙寒問道。

“我是何人,你倒不必知曉,我這一次來正是給你送錢來的,諸位倒是不必驚慌。”趙寒言罷,便是尋了一個座位坐下。

送錢?

所有人皆是驚愕不已!

“這天上哪有掉下餡餅的事情?這人,說是來送錢的,卻是不願意暴露身份,難不成有人來追殺他,錢?他身上並不像是有錢,難道他就是趙國太子趙寒?說是送錢,他的意思就是他的項上人頭值一千兩黃金?”把所有的細節歸納起來,李高已經差不多能夠知道神秘人的身份了,他再次望向趙寒的時候,不覺冷汗直冒。

“趙……”還沒喊出口,旋即馬上改口道:“這位爺,你既然是送錢來的,可是你擅闖我府,也是罪過,該當何罪?”

趙寒突然來了興致,已經知道李高是認出了他的身份,冷笑道:“哈哈哈,是罪是賞,那我就悉聽尊便了!”

旋即站將起來,李高命令下人把趙寒綁進牢中。

李高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聰明的腦袋保住了自己的腦袋,沒有揭穿趙寒的身份,總算是躲過一劫。

“大家都注意了,這位爺可是大人物,雖然不便透露身份,可是你們可不能虧待了他,好吃好喝的都給我奉上,好生伺候著,誰要是敢懷疑這些爺的身份,或者說讓這位爺不開心了,那麽就是你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李高吩咐道。

下人,皆是一頭霧水!怎麽一家老爺突然就幫著別說說話了?

“今天,老爺莫不是變心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哎,要我說,這樣的人,敢擅闖李府,就應該讓他不得好死!”

“……”

趙寒在獄中,倒是過得滋潤,有吃有喝的,並且每天的食材還不帶重樣,有著李高這張王牌擋著,誰也不敢揭露他的身份。

一夜,李高的嬌妻,受了別人的蠱惑,帶著三百死士,衝進了牢房,誓要將趙寒的身份揭穿。

“裏麵的人,聽著,是人是鬼都給我出來說話,難不成你正是趙國逃出來的太子不成?”

趙寒倒是不緊不慢地轉身,冷冷道:“這位女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好奇,有些時候,好奇是會害死人的。”

女子冷冷一笑,道:“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三百死士,你又如何鬥得過我?說,你到底是誰?”

女子提劍,劍指趙寒。

“我說了,知道我身份的人,都得死,並且,就算是懷疑也要死!”趙寒目光幽冷,惡狠狠地盯著女子。

此時,趙寒已然起了殺心,若是不殺她,那麽死的人將會是他自己。

“放肆!”

一聲暴怒,從外麵傳來,說話的人正是李高,而在他身後還有幾百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