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一刀秒殺怒道:“怕你啊!”

“上場吧!”黎世高走上了競技場。

一刀秒殺也跟了上去。

比賽開始了,一刀秒殺開啟熱血提殺向了黎世高,大刀左劈右砍!

黎世高雙手背在身後,瀟灑的躲避,就像古裝劇裏的不出世的高手。

“不是一刀秒殺嗎?”胡濤笑道:“都幾十刀了都連衣角都碰不到。”

被胡濤諷刺的受不了,一刀秒殺喊道:“有種不要躲啊!”

“哦,那我就不躲了。”黎世高祭起鬥魂拍在一刀秒殺身上。

然後,一刀秒殺就死了。

眾人一陣懵逼!

什麽情況?一巴掌就秒殺了班長?

眾人不可置信,但是事實就在眼前。

最後,一刀秒殺打輸了,也不好在玩下去,說要請大家去喝酒。

大白天喝酒,黎世高和胡濤也就沒有去,筱筱看胡濤沒去,也就不去了,去了也是聽一刀秒殺吹牛,到最後也就沒人願意去。

一刀秒殺看到沒人去,陰著臉出了俱樂部。

“總算走了,隻要有那人在,我就覺得到處都是噪音。”筱筱說道,而後拉著胡濤討教剛才PK的手法和走位,剛才胡濤打法真的是太帥了。

雖然黎世高也很強,但是輕描淡寫反倒讓人覺的是等級裝備壓製!

時間一下子就到了午飯時間,胡濤請大家吃小炒。

吃完午飯,天氣炎熱大家便各自回宿舍休息了。

......

“我草泥馬!”裴小峰罵道。

“新生,你說什麽,你有種再說一遍!”一個大三學長怒道。

“我草泥馬。我草泥馬。我草泥馬......”

黎世高和胡濤兩人正準備回宿舍,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去,這不是柳乘風和裴小峰嗎!

黎世高和胡濤連忙走了過去問道:“什麽情況?”

柳乘風說:“今天不是入學嗎!小峰和這個學長的喜歡的女同學聊了幾句,就引起了禍端。”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這大三學長早上負責帶新生參觀校園,而裴小峰看上一個妹子,於是找她聊天,兩人聊的很嗨。結果這個妹子早就被這個大三的學長看上了,於是對小峰恨恨在心,上課的時候拿小峰當笑話來刷,說他是山溝溝裏的窮逼,其實,這一切對於裴小峰來說都能忍,而最令人忍無可忍的是這學長竟當著他的麵,罵了小峰的父母。

聽到這裏,黎世高二話不說大步流星的衝了上去,然後撩陰腿!

隻聽見正要揮拳的學長,嗷叫一聲,縮成蝦米狀!

胡濤哈哈笑道,“我去,這位學長,這麽拙劣的偷襲都躲不過,是不是最近手槍打多了,反應變遲鈍了吧!”

我躲你麻痹啊背後偷襲,這學長大怒,還想爬起來。

黎世高又一腳踹翻:“你們還猶豫什麽,一起揍他丫的敢欺負我兄弟!”

裴小峰和柳乘風微微一愣,還有這種操作?

“不要有心裏壓力,你們老大有錢,有事他逗著,隻要別打死就行!”胡濤笑了,他最喜歡疼打落水狗了。

於是四人圍了上去一陣痛扁。

這學長艱難的掙紮的爬了起來就跑。

“很好,我記住你們了,有種給我等著。”學長咬咬牙,好漢不吃眼前虧,邊跑邊撂下一句狠話。

“先別跑,讓我在踢一腳。”黎世高喊道。

學長:“……”

“這人跟誰混的啊?這麽囂張,看著還有點眼熟。”看著遠去的背影黎世高問道。

“好像是陳上進的小弟。”胡濤笑說:“聽說陳上進已經退出江湖,全心全意玩遊戲了,據說還把高新園區扛把子的位置傳給他了。”

“還搞傳位,這麽屌?”黎世高微微一愣,連忙說:“趕緊打個電話聯係下陳翰和王延銀問他們在哪。”

胡濤果斷掏出手機打電話了,不過一會兒說:“他們就在前麵飯店吃飯,馬上就到了。”

“那啥,剛才打人打的有點渴了,我去給你們買杯奶茶。”黎世高去買奶茶了。

前麵忽然跑來一夥人,頭發五顏六色的還炸成便便形狀,穿著牛仔褲,腿掂一掂的,不知道肥豬流的還以為他們是營養不良,身體殘缺。他們卻用很不屑的表情看著黎世高他們。

一個刺頭擋在了胡濤等人的去路,胡濤嗅了嗅鼻子,“咦,什麽味啊,這麽臭,黎世高你放屁?”

“不是,我放屁不會這麽臭,”裴小峰搖了搖頭,指著他們道:“是他們,頂著十多坨五顏六色的粑粑,不臭才怪嘞。”

“小峰,不許侮辱粑粑!”胡濤嚴肅道,“人家粑粑也是有尊嚴的。”

裴小峰聽了哈哈直笑,拍著胡濤的肩膀,表示在理。而柳乘風看人家人多,就矜持的沒笑出來,憋著嘴,胡濤都當心他會憋出內傷來。

在這群腦袋頂屎的肥豬流讓開了一條路,一個鼻青臉腫的大哥登場,不用說,就是那個學長了。

“兄弟們給我往死裏揍!”學長大喝一聲。

身邊的小弟還沒來得及掏出武器。

“你們誰敢動我兄弟。”頗有張飛長阪一聲怒吼,將這群肥豬流給震懾住了。

來人的正是王延銀,他身後還帶著七八人,其中胖子、陳翰、郭一凡等同學們都在。

學長連忙伸手製止手下兄弟,看對方氣勢洶洶,顯然也不是普通人,出來混還是要先盤道,免的惹到惹不起的人,“你們跟誰混的啊?”

王延銀剛想說話,胡濤就插口道:“跟俺們班一刀班長混的,你認識?”

“不認識。”

“也是,俺們一刀班長可是大人物,你這種小人物不認識也正常。”胡濤見學長不認識,一副你落伍的表情。

學長聽著一刀班長也不熟悉,學校一些有頭有臉的混子他基本上都知道,沒有後台,心中頓時沒了顧忌,看著黎世高囂張的氣焰,怒喝道:“兄弟們,給我往死裏打。”

剛才胡濤說他們的頭發是粑粑,那群肥豬流早就想打,藏在身後的水管,雙節棍紛紛那了出來,就開始幹架。

“啊~!”周圍的學生看到這種情況,發出了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