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功德的出現,對真界的影響極大。
無窮無盡的白色功德,正在衝天而起,突破了上古廢墟的極限,越來越高。
最終,輕鬆的突破了真界的壁障,達到了真界之上。
那是,是三十三重天。
每一重天,都有一位道人鎮守。
一位位道人,仿佛真正的真,這種感覺實在很奇特,在他們周圍,無數夢幻般的海市蜃樓,正在演繹出一個個浩大的世界。
突然,當一縷縷了白色功德,破開他們下方的海市蜃樓,陡然降臨之後,所有道人,統統睜開了眼睛。
“這是……何物……”
道人們開口,聲音出奇的一致。
可還沒等道人們仔細查驗,那衝霄而起的白色功德,猛然劇烈的膨脹著,猶如一道光柱般,迅猛的衝破了三十三重天。
到達了,這個世界的極限。
一條路。
一條輪回路。
路的兩旁,就是無盡深淵。
深淵中,各種詭異的陰影,在躁動,在瘋狂的殺戮。
這條路,充斥著灰褐色的塵埃,仿佛已經無數年沒有人經過。
白色功德,就在這條輪回路的起始位置,悄然的出現了。
這個過程,讓人無盡震撼。
因為輪回路的起始位置,是絕對不應該存在的。
可白色功德,讓這種絕對,被打破了。
深淵中,不知道多少恐怖的陰影在狂暴,它們仿佛都瘋了,都想不通,輪回路為什麽會又一次開啟。
一道道無上黑暗氣息,從深淵中衝霄而起,它們帶著無盡的大惡果報,它們帶著無盡的混亂氣息,它們帶著這個世界上,真正的惡。
那是一種輪回都無法磨滅的最恐怖力量,也是構成整個世界的“真。”
這個“真”,才是世界天殘地缺,眾神補道的殘酷真相。
可惜,它們太強,已經超越了眾生的想象。
它們,就是黑暗。
它們,就是深淵。
當生靈凝望深淵時,深淵中的它們,同樣在凝視你。
輪回路的起始位置,就位於這深淵的最高處,兩旁沒有路。
下方,仿佛彼岸,才是輪回路,一條狹長的,灰色的,永遠無法到達的彼岸之路。
功德白光,正在咆哮沸騰,正在夯實起始位置,大片大片的功德白光,席卷向深淵。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讓整個世界都無能為力的黑暗深淵,超脫天殘地缺的“真”,這個世界真正的惡,在那白色功德席卷之後,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最深處的傷害。
仿佛很久之前,曾經出現過。
那是一位老人。
騎著黃牛的老人。
他踏著輪回路,消失在輪回盡頭。
這個記憶,讓“真”,讓這個世界真正的惡,都發自靈魂的顫栗,在恐懼。
須臾,白色功德光芒,席卷著楊軒等上百人,統統出現在輪回路起點。
那是起點,又是奇點。
整個世界的奇點。
唯一的奇點。
隻有真正功德,真正的感謝,從虛無中誕生,從極致的虛假中,才能誕生的奇跡。
這種奇跡,讓人震撼,也讓整個世界震撼。
靜悄悄的,輪回路上方,出現了無數虛影。
這些虛影,映照諸天,別說海市蜃樓,就連整個輪回路上方,都出現了無窮無盡的霞光。
這些霞光,都強大到發指。
每一道,都超乎道主想象。
三十三重道主,在這種霞光麵前,連被映照的資格都沒有。
可詭異的是,這種虛影霞光,哪怕強大到超乎想象,可在輪回路上,依舊無法映照出影子,更別說進入了。
這,就是輪回路的殘酷真相。
隻有把自身映照上去,甚至走上去,才有資格踏上這個世界的究極之路。
也就是輪回。
至於輪回之後是什麽,終極之上是否超脫,沒人知道。
哪怕是映照諸天的無上大佬們,都不清楚。
霞光,在白色功德麵前,緩緩的消失,仿佛那種無上大佬的映照霞光,也無法在白色功德麵前相提並論。
這是一個奇跡。
真正的奇跡。
楊軒呆愣愣的打量著周圍,隻覺得自從踏入造化玉界之後,一切都變得匪夷所思。
特別是救出那些影子人,答應他們的請求,接著白色功德出現之後,一切都變得越來越詭異。
他如臨大敵的看著周圍,感受著下方深淵,那種讓他渾身顫栗的恐怖氣息,接著在抬頭,看到了上方無數超乎想象的強大存在。
他的心在不斷下沉。
楊軒都沒想到,影子人的任務,看似並不恐怖的任務,結果卻引出了這種大恐怖?
怎麽會這樣?
楊軒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說,這個世界真正的奇跡,就是真正的功德?
就是影子人虔誠送上的白色功德?
白色功德,在楊軒百人身邊不斷的搖曳,仿佛一個個活生生的生靈,正在搖旗呐喊。
心頭,陡然升起一股自豪。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仿佛,這就是白色功德,搖旗呐喊的聲音,仿佛就是在告訴楊軒,“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何人不識君?”
這種豪邁氣氛,感染了楊軒,讓他環視頭頂周圍,這才發現白色功德外,那種恐怖的霞光,無法穿透白色功德。
仿佛白色功德,才是這個世界最強,最奇特,最神奇的物質。
甚至,楊軒還在白色功德中,隱約看到了一個影子。
一個微笑著,仿佛正在告別的影子。
他仿佛還在說什麽,仔細看仿佛是,“一切,都剛剛好。”
他正是大魔王軒。
還沒等楊軒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第二個影子,接著出現了。
那是一個身高九尺,長相粗狂,一臉豪邁的大漢。
大漢渾身黑白兩色大荒霸體的光芒,正在不斷閃爍,不斷綻放,照亮了整個白色功德。
那種照亮,讓白色功德外的霞光,始終無法穿透分毫。
“幸運,真的很幸運,你是我等眾生的奇跡,也是這個世界的奇跡。”
大漢說著,撕扯著胸口的獸皮上衣,露出胸膛上,一個大大的霸字。
霸字在發光,在瘋狂的發光,那種光,打穿了前路,讓輪回路上,陡然出現了一個影子。
那個影子,正是大魔王軒。
大魔王軒,在出現在輪回路上之後,暢快大笑,仿佛終於得償夙願。
可詭異的事情出現了,輪回路兩旁的深淵中,那些真,那些惡,那些無上的惡,仿佛同時在凝望他。
伴隨著大魔王軒豪邁的笑聲,他在輪回路上凝聚的身體,悄然的消失了。
就仿佛,從未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