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東方魚肚白之時,一抹朝霞將齊濁皓從沉思中拉了回來,而齊濁皓思考了一晚,也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他並不想成為什麽大英雄,什麽救世主,但是他的身後站了一位他心愛的女人,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退怯,一定要為她劈開這世間的萬般阻礙和危險。
想到此處,齊濁皓頓時起身,一身的頹意皆是散去,以往的他一身的銳意也是回來了,頂級強者麽?我如今又何嚐不是?就算麵對你們又有何懼?要是不服,直接給打服就是了,還有那邪魔,如果你敢傷害我所愛之人,我定要將你們趕盡殺絕!
晨曦之塔,議事廳。
此時長長的議事廳上,坐滿了人,個個氣勢如虹,都是當代的絕世強者,如今齊聚一堂,那場麵當真是稀世罕有啊。
“我說慕辰,你到底讓我們等誰啊?是誰那麽大的牌麵?讓我們眾多人等他一個?還有小段譽,你也真是,也不管管,我們的時間可都是很寶貴的啊。”
這時開口的人正是弑天血府的薛仁,之前死在聖帝之墓當中薛淩雲的父親,他當時都沒法察覺,自己兒子的生命燭火還在燃燒,怎麽突然間就熄滅了,可想而知,魔魅王的手段之高超,直接是滅殺了別人的魂魄,掌控其身,能瞞過至親的感知啊。
所以今日前來,即便是知道了真相,還是帶著許多的怨氣,畢竟喪子心痛啊,不管是何原因,他都難以接受,甚至把這個責任怪到齊濁皓的頭上了,認為是他滅了他兒子最後重生的希望。
“稍等一下,我們在等一位今日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我們四大掌握鑰匙的人都已經在這裏了,還有誰比我們重要?”
“是我!”
話音剛落,議事廳的大門就被推開了,一道年輕的身影走了進來,意氣風發。
薛仁看著這道身影,直接跳了起來,責問道:“齊濁皓!你還我兒命來?”
“你兒的命?我想你不應該問我要吧,是魔魅王把他給抹殺的,與我何幹?”
“若不是你斬殺了我兒的肉身,我定可以讓我兒複活!”
眾人一聽,這話就太不講道理了,薛仁再怎麽說也是一代強者,更是一位長輩,如此胡話怎能說得出口?若是肉身被毀,魂魄仍在確實還有可能重塑肉身,可魂魄一滅,大羅金仙也救不回來了啊,薛仁這番一鬧,純屬小兒脾氣。
薛仁看著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也發覺了自身剛才的失言,但是此時他也不可能拉下麵子來給齊濁皓道歉。
“慕辰,你說的我們等的重要之人就是他?”
“是的,他就是我們這次的主事人。”
“就他?他有什麽資格當主事人,你不會老糊塗了吧,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就想領導我們一眾頂級強者,這還沒到晚上呢,就開始說夢話了?”
薛仁這話一出,雖說刻薄了一些,但是其他的強者也是認同的,齊濁皓真的太年輕了,他真的能夠擔此重任嗎?若是黑暗聖殿的殿主來坐這個位置,別人定當不會多言,成熟穩重,更有勢力,萬年以前就多虧了他們老祖,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才有聖帝斬魔。
“你這牙尖嘴利的模樣,倒是和你兒子頗為相像,看來子承父業,這句話沒錯。”
聽到這話,薛仁瞬間暴怒了,他兒子的死本來就讓他極為悲痛,如今他還如此說,當真欺人太甚。
“你小子說什麽?你信不信我當場把你給抹殺了?就算慕辰都不敢對我如此說話,一個毛頭小子,敢對我如此不敬?我看是現在沒有強者了吧,如今的年輕人都這麽飄了。”
“哦?薛仁前輩是想指教一番?”
“指教一番?若不是看在段譽的麵子上,老子我直接一巴掌拍死你!哪裏還有你現在站著說話的分?”
“哈哈哈,薛仁前輩當真是血氣方剛啊,如此強盛,那你看不如我們到外麵切磋一番如何?生死不論!”
如果之前齊濁皓還有些收斂,但是當他說出了生死不論之時,當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這得多大的自信才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他們可不信齊濁皓是個傻子,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敢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是有所儀仗,不懼這薛仁。
“好好好!”
薛仁一連說了三個好,也是被氣到了,多少年了,還沒有人敢如此挑釁自己,看來今日不讓他栽跟頭,這小子是不知道何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下一刻,齊濁皓與薛仁便來到了之前舉行群英大會的晨曦廣場之上。
“這場切磋點到為止就好,你們可別把我這給拆了。”
段譽沒有阻止齊濁皓與薛仁的爭執,恰巧還十分的支持,眼下正是齊濁皓要立威的時候,薛仁這個時候當出頭鳥,很顯然正中他們的下懷。
“小子,要是我不小心出手重了,讓你隕落,可別恨我啊,哈哈。”
“別廢話了,一招就夠了,速戰速決吧。”
“哼!找死!”
“血魔弑天!”
薛仁知道齊濁皓不是簡單之人,能夠斬殺了魔魅王的人實力能有多差?所以他也不試探了,上來便是最強一擊。
齊濁皓此時並沒有著急,昨日之時,天命便告訴他,九玄破天槍與九玄神靈盾已經修複了,所以今日齊濁皓就想拿薛仁試試,完全體的九玄破天槍有何等威力。
“神王九式,王之審判!”
這一招就是當時群英大會之時齊濁皓所能施展的最強一擊,當時隻有一擊之力,現在施展起來,已經毫無負擔了。
血魔爪光襲來,與那漫天槍影碰撞。
砰!
最後槍影合一,僅是瞬間便破掉了薛仁的爪光,直接殺向了薛仁而去。
一道身影從高空重重的摔在了地麵之上,呈跪拜的姿態。
“你和我戰,你夠資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