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濁皓帶著段玲瓏來到了聖帝之墓的主殿,上一次他來的時候,是帶著南宮玉蝶,如今是帶著段玲瓏,看來還真是物是人非了。
“你來了,我以為你已經忘了。”
“沒有,我可還指望著你帶著我離開呢。”
天機老人看著齊濁皓如今回來原本有些欣喜,但是看到身邊的佳人換了,再加上齊濁皓此時的滄桑感,他感覺到有些事情發生了,作為過來人,也能猜到了一些。
“你如今的這個狀態,你確定有把握傳承嗎?我可告訴你,突破聖帝可遠沒有那麽簡單,你別看那些人已經無限的接近於聖帝級別,但是唯有突破到這個境界你才真正的知道,那些所謂的隻有一線之隔的強者與真正的聖帝是差距多麽的大。”
“而且,突破聖帝級別,其實就是突破命運的界限,闖過輪回,有多少人無法突破聖帝級別,其實不單隻是因為聖帝之息的稀缺,在我們那個年代,不一樣是聖帝之息豐足,但為何隻有我一個聖帝?”
“終究是無法堅守本心啊,在渡輪回之中迷失了自己,終究在人生百態之中,成為漫漫星辰中,十分普通的那一顆。”
“我知道,但是也無所謂,我現在有我想要做的事情,這個鴻武大陸,有我最為美好的回憶在,有著我與她最為正規的記憶,我不會讓邪魔染指這一切的美好,我想,若是我有幸擊殺了邪魔皇,我應該會回到我原先的那個世界吧。”
還好段玲瓏最後選擇在主殿之中修煉進行最後的突破,主殿之中也是有著諸多機遇,更多的是,時間充足,假若段玲瓏如今在此聽到齊濁皓說這番話,想必也是驚呆了吧,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齊濁皓竟然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年輕人啊,愛情真的是個讓人恨,又讓人愛的東西呢。”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不阻攔你,這本來就是你要繼承的,隻是如今我擔心你的狀態罷了,但你心中仍有堅信的信念,那來吧。”
“聖帝之命!傳我號令,聖帝之息,生生不息,集天地精華,助其成帝,輪回之路,開啟!”
一道龐大無比,玄妙之極的金色光盤在齊濁皓盤坐的底下形成了,齊濁皓在龐大的光盤之中,顯得如此的渺小,猶如一個在風雨中的扁舟一般,好像隨時都會晃倒。
“記住,堅守本心,世界萬物繁多,唯有本心永恒!”
齊濁皓在這光盤顯現的時候,氣息幾乎一下子便突破了半聖級別,達到了準聖,但隨即,他的意識也是開始消失了,墮入了那無盡的輪回中。
“嗯?!”
“相公?你回來了?咦,說好的去打獵呢?怎麽空手而歸啊,你啊,我就說你昨晚沒睡好吧,就讓你今日多休息一些,可你非要不聽勸,你看看,白忙活了吧。”
齊濁皓此時正處於一座木屋之中,一道嬌聲打破了他的迷惑,他循聲看去,竟然是南宮玉蝶,手裏還抱著一個孩子。
“相公,你是不是前幾日生病把腦子給弄不好了,怎麽這般呆板的模樣,快來抱抱小寶,我要去做飯了。”
齊濁皓此時才回過神來,匆匆上前,應道:“哦!”
抱過小孩之後,看著這小孩,還真的與自己有幾分相像,不過更多的是像南宮玉蝶。
“這是我們的小孩?”
齊濁皓看著此時衣著樸素的南宮玉蝶,有些不敢確定的說道。
“不是我們的還能是誰的?我說相公你是不是真的病糊塗了,我讓你去看大夫你不去,讓你多休息一下你也不願意,你看倒好,如今你這說胡話了,我看啊,等下吃過飯我們就得去鎮上看看大夫,這病可拖不得啊。”
齊濁皓看著此時的南宮玉蝶,手中掌勺,熟練的忙活著做飯,以前那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南宮玉蝶,與眼前這般賢妻模樣,齊濁皓真的很難將二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不過齊濁皓也不是沒有想過,與南宮玉蝶不管世事,過著簡單且平凡的日子,有個屬於自己的小木屋,白天他出去打獵,她在家織布,最好再有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寶寶,就這樣幸福的,廝守一生。
齊濁皓如今十分的恍惚,前不久剛經曆了南宮玉蝶離開他的事實,如今突然失而複得,還過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讓他一時間有些適應不來。
看著不斷忙碌的南宮玉蝶,齊濁皓此時充滿了幸福感,突然間上前從背後抱住了南宮玉蝶。
“怎麽啦?怎麽突然間那麽親熱?”
“我想你了。”
南宮玉蝶此時也是有些愕然,但是聽到齊濁皓這麽說之後,也是變得柔軟了,道:“我這不是在這嗎?好啦,先別鬧,我先把飯給做好,不然一會小寶都該餓了。”
“好!”
齊濁皓禁不住這樣的幸福,自此他便留在這裏與南宮玉蝶廝守了一生,但他們如今已經不是武者了,普通人的生命始終是那麽短暫,他們終究是走完了一生。
一陣恍惚以後,齊濁皓站到了一個宮殿之內,而齊濁皓此時也發現,自己正身著瑰麗的服裝,他好像是個王子?
“皇兄!”
此時後方突然傳來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隨後一個嬌軀便跳到了齊濁皓的背上。
“皇兄!說好了今日帶我出去玩,為何沒來找玉蝶?該打!該打!”
說罷,便往齊濁皓的頭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齊濁皓吃痛道:“別打了,打傻了!”
齊濁皓將背後之人放到了前麵來,才看清眼前這人,竟是南宮玉蝶,她好像是個公主,而且還是自己的妹妹?
“皇兄,你傻了,傻站在這裏幹嘛?”
“我們要出去玩?”
“不了,我現在不想出去玩了,剛才父皇讓我來叫你呢,說不讓我們出宮亂跑了,而且好像還有事找你,你趕緊過去吧,你是不是又偷偷闖禍了沒告訴我啊?”
南宮玉蝶此時一臉狡黠,道:“沒事,一會兒父皇怪罪,就說是我弄得就好了,我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