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其實就是看著嬌蠻霸,其實心靈卻是非常脆弱的,比如她此刻昏迷的原因,居然是被某個人的一雙毒眼看了下自己**的屁屁,生生的嚇暈過去的。

丫丫做惡夢了,在自己惡夢中,那個壞家夥正滿麵獰猙的拿著皮鞭蠟燭大號針筒向被日式捆綁的丫丫**笑著走來,丫丫驚恐的不斷大叫,大嚷,呼喚娘親救命,但任著丫丫哭的眼淚直流,卻依然是無可奈何的幹望著那個壞家夥不斷的逼近。

就在丫丫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時刻,身體一震,清醒了過來,原來那是一場惡夢罷了。

丫丫清醒過來,即刻再度的緊張起來,開始打量此刻的環境,她記起昏迷前好像是被某個人捉住了呢,此刻依然非常的危險。

這裏是一個明亮的大廳,四周完全是電子屏幕拚湊而成的牆壁,四周的牆壁上的電子屏幕怕不下萬張,每道電子屏幕上播放的內容都不一樣,而且在隨時的切換,天生聰穎的丫丫即刻聯想到了一個可能,這裏是創世紀的監控室,那些屏幕上的內容很熟悉,此刻丫丫依然是在創世紀的虛擬幻境裏,這些屏幕上赫然在不斷的監控著整個創世紀的一切角落。

“我怎麽會在這裏?”丫丫一振翅,飛舞了起來,丫丫的羽翼也是透明的彩翼,宛若她的衣著一般,也是粉紅色。

“哎喲。”丫丫剛飛起不遠,驟然麵前突然閃現出一道透明罩子,把沒絲毫準備的她彈了回去。

就在這時,丫丫才發現,此刻自己的身邊赫然是一個透明的半球型罩扣在她的頭頂上,這個透明罩子應該就是用來囚禁自己的東西。

丫丫雖然有時候做什麽事,顯得特別沒大腦,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但能惹是生非折騰不斷的小丫丫怎麽可能是省油的燈,丫丫不僅不笨,而且非常非常的聰明的。此刻四周的環境,加上身外有如此特殊的裝置,這已經不是那個壞家夥能做到的,此刻她已經不在那個壞家夥的手裏了,她迅即的想到了一個可能,她被抓了。千不該萬不該的,娘親一再教導她千萬不能暴露自己,但現在,她不僅暴露了自己,而且被係統偵察了出來,居然抓了。

丫丫現在不由的非常著急,娘親都沒十足的把握對付光宇,自己現在隻能靠自己了,要知道,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她們都離開了創世紀,進入了外麵的世界,然而再次回到這裏,卻是非法入侵,創世紀的法則裏明確的記載著,利用非法入侵牟利,將追求其法律責任,此次她雖然沒有牟利,卻是參與了一些不該參與的東西裏,等於幹預了遊戲,對於幹預遊戲的入侵者,創世紀依然是要追究責任的。丫丫心思電轉著,在想著如何逃避麵前的災難。

然而時間不允許了,她麵前突然露出一張麵孔,這張臉赫然是之前那個被她折磨過的光宇的麵容。

完蛋了。

丫丫心中發怵,目光有些畏縮,不敢看光宇的那雙明亮的眼睛。

“之前的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光宇的聲音輕易的穿過透明琉璃罩,在囚禁丫丫狹小的空間激**。

“不……不是我。”此刻好漢不吃眼前虧,隻要自己打死不承認,這個全憑理智的光宇,是不能拿自己怎麽樣的,他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娘親的大法力施展的隱身術就是針對這個家夥的,可惜後來讓那個壞家夥身邊的路人甲給破壞了,實在討厭呀。

“哼,別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會放過你,根據係統最高法則,倘若你在現實世界存在著肉身,具備聯邦公民的稱號,那麽定然不會為難你,但是你不是人類,所以針對你,我即便是施展了一些其他手段,也不會與法律相違背。”光宇冷幽幽的聲音訴說著,明亮銳利的雙目一直盯在正在簌簌發抖的小身影上。

丫丫,的確害怕,尤其是具備了人類的情感之後,並在天王之中學到了大量的知識,比如之前的皮鞭蠟燭大號針筒那些就是網絡之中的**道具,自然的她也領教了人類的無窮智慧之中滋生的各類刑罰的厲害。此刻的丫丫怕得渾身發抖,尤其是她意識到自己還是一個女孩子,更始恐慌了,針對女孩子的那些羞辱和刑罰更加的殘忍恐怖。此刻的她純粹是自己嚇自己。

“我認識你,你的資料在創世紀裏有備份,你曾經是一個叫欣兒的女玩家的寵物,後來被封印,但後來卻是脫離了係統的束縛,隻要你老實的配合我,我就放你離開,不計較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丫丫!”光宇把從人類那裏學來的審問方式學了個十足,不斷的施壓,刺激丫丫的心理防線。

當自己的名字也被暴露出來的時候,丫丫顫抖的更加激烈了,此刻的她是真的非常的無助可憐,心理防線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告訴我,你到底是如何脫離封印的,為何能成為超脫係統的存在。”是人都是有野心的,在偵察到丫丫居然是超脫係統的存在,而且還是與係統之中的一個寵物對應的時刻,驟然心動了,心髒不爭氣的波動起來,這是一個無比巨大的**,超然於一切,要知道,在這個世界裏,光宇雖然是主宰,這個世界不小,但在光宇獲得的資料裏,整個網絡世界比這裏大萬億倍,那裏是一個廣闊的世界,那裏才是一個舞台。而且光宇不僅僅要抵達創世紀外麵的網絡世界,還想通過外麵的世界看看人眼裏的現實世界。

丫丫的確是超越係統束縛的存在不假,但其實上,丫丫並不是被封印的“丫丫”,丫丫的娘親在帶著一幫兒女脫離創世紀的時刻,為了不讓創世紀的監控人員起疑心,丫丫她們都被複製了一份,當然那一個算是分身的“丫丫”是不具備自主意識的。嚴格上來說這個時代智能模擬人類的情感已經很完善了,達到尋常人根本沒辦法分辨的程度,丫丫的娘親離開創世紀以來,“丫丫”等小天使一開始並沒被封印,但是卻根本沒玩家知道,這就可以看出智能模擬人類情感的完善之處。

如今丫丫被抓,其實光宇也就是通過係統封印的丫丫的立體圖像比對,兩個小天使的相似率高達99.99%以上,才確認了這個丫丫就是被封印的欣兒的寵物“丫丫”。

丫丫是知道被封印的那個其實不是自己,但無從解釋,而且也不敢解釋,娘親不讓她暴露自己,但現在自己卻暴露了出來,落難了。

“說,快說!”光宇的麵上滿是獰猙。

丫丫不說話,也不敢說話,心中焦急萬分的思索著對策。她有呼救過,但不知道為什麽,原本可以隨意的呼喚到娘親的,但在這裏,思感能卻傳達不出去。

丫丫說話,不說話,在光宇的心目之中都印證了丫丫是超脫創世紀虛擬世界束縛的存在的事實。

光宇怒了,拿出了一根銀白色的金屬小棍兒,惡狠狠的向丫丫虛點而去,瞬時,一股細小的紫色電流從這小棍的尖端冒出,向丫丫纏繞而去。

“啊~!疼~~!”

丫丫正低著頭,根本沒留心到光宇會下黑手,那些閃電轉瞬如體,丫丫即刻蹦了起來,上飛下竄的,呼疼。

“快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怎麽成為超脫係統的存在。”光宇的聲音有些色厲內荏。

“嗚嗚~~人家不知道啦~你也是壞人~嗚嗚~~娘親救命呀~~!”丫丫哭得是一個淒慘,淚如雨下,片刻地麵就是一灘。

“不準哭!”光宇大吼,雙目暴瞪著丫丫。

丫丫被巨大的聲音震的一呆,被嚇住了,憋著小嘴兒,委屈之極的望著拿著小棍對準她的光宇,淚水長流,小臉兒上滿是害怕。

光宇拿的不是其他東西,正是上任智腦用來處罰NPC的權杖,對,這麽一隻細小的銀色金屬棍就是那把終極權杖,攻擊等於天雷。

“你怎麽跑出去的?”光宇輕聲問著,目光盡量顯得柔和。

“人家不知道呀。”丫丫當然知道是娘親帶她們出去的,但是娘親說了,千萬不能透露出去,不然所有姐妹包裹娘親都會有生命危險。

“哼,找死!”光宇再度的將那銀色金屬短棒向丫丫點去。

“不要啊,娘親救命呀。”

丫丫想閃,可那些紫色的閃電流卻是自動跟蹤,瞬間沒入她的身體,頓時讓她難受無比,從空中摔倒下來。

“說!”

光宇暴吼,讓整個房間都在顫抖。

“我不知道!啊~~~”

光宇的情感裏可沒有憐香惜玉這麽一說,不斷的追問,隻要丫丫回答不知道,即刻就揮小棒,放出紫色閃電流襲擊丫丫。

片刻下來,丫丫已經沒了聲息,可惜丫丫卻是倔強之極,死也不肯透露一點半點。

光宇看著躺在透明罩之中的已經昏迷過去的丫丫,惱怒非常,惡狠狠的盯著丫丫,似要生啖一般,但最終還是徐徐的舒了口氣,眼睛裏閃過狡詐的目光,拿出了那個錦囊向丫丫罩去。

光宇的想法是也許這個丫丫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但是不要緊,隻要看緊了個溜進他主宰的空間的小家夥,總會有查出真相的一天。

光宇一揮手,麵前出現一個漩渦黑窟,隨手把這個裝著丫丫的小錦囊扔了進去,不,是送了回去,他本來就是直接從這個空間提出的丫丫。

丫丫終於醒轉了,但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而且自己身上好像覆蓋著什麽,丫丫摸索了一番,愕然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口袋裏,這實在太可怕了,丫丫頓時聯想到很多事情,拐賣,自己居然被拐賣了,不要呀,我要出去。

丫丫想也不想從自己的空間裏拿出了自己的小叉,狠狠的向身外的叉去……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丫丫終於逃出了那個口袋,但發覺自己此刻依然在一個黑暗的環境,一個黑屋子。

丫丫怕怕,向四周摸索去,身上之前承受了那天雷的疼痛還在隱隱作疼,摸索了半天,撞了幾次腦袋,才知道,這裏是一個四麵牆。

“救命呀,有人嗎?”丫丫在黑暗中,又怕,又嚇,聲音帶著哭音。

丫丫喊叫了半天,一直到嗓子快啞的時候,終於有人回應了,驟然天空明亮了起來,麵前現出了路人甲的那張臉。丫丫是認得路人甲的,一見到路人甲格外的親切,振翅就飛撲上了路人甲的脖子,見到路人甲也就是表示現在她安全了,回到了周天宇的身邊,周天宇雖然是壞人,但沒光宇那個惡魔那麽可怕。

丫丫簌簌發抖的抽泣了起來,嚎啕大哭,仿佛承受了無盡的委屈一般。

路人甲納悶兒,之前他正在幫周天宇練級,獵殺紅海上的精英怪領主,沒時間理這個小丫頭,可這小丫頭一直在包裹裏哭的心煩,他這才匆匆殺掉了精英怪領主,打開包裹察看下這個小不點怎麽了,結果小不點哭泣的叫一個傷心,連路人甲這沒心沒肺的家夥都動容了。

丫丫哭泣了很久,把路人甲的脖子弄濕了一大片,路人甲脖子濕漉漉的,好幾次都想把丫丫扯下來塞回包裹裏去,但還是忍下來了。

丫丫終於哭夠了,這段時間的折磨,把她弄的心疲力竭,擔驚受怕,可是苦了她了,如今要是下回再遇到了周天宇的話,她決定再也不調皮了。

可是就在她剛下定決心的時刻,身邊響起了一個聲音,即刻丫丫又憤怒了,閃電一般變出自己的小叉,狠狠的向聲音的方向紮去,應該是說話之人的臉,因為這個聲音恰是那個壞家夥的聲音。

“喲,難得啊,你這小惡魔也會哭啊。”

說話之人,不是周天宇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