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雙暗暗思慮著,心裏已然有了計劃。
而這邊,顧青若由於前幾日tou情的事情差點被發現,便愈是安分,倒是福臨一天天在顧青若麵前晃悠。
“我說妹妹,今兒個的日子到是明媚非常,可惜啊,王爺昨夜又在我那兒~”
福臨扯著得意的嘴臉,讓顧青若的心不由冷下幾分,她顧青若本就於蘇墨煜無意,同床也不過以月事為由得拒,畢竟心在葉哥哥那兒。
而且,據顧青若所知,淩雙與蘇錦承似乎有著微妙的聯係。
真把蘇墨煜當自己男人的,估計隻有福臨了。
不過當下顧青若還要恭維幾句:“姐姐美貌如花,自然是惹得王爺喜愛,青若隻願看著王爺開心,青若也就快樂了。”
這兩句話讓福臨樂嗬嗬的直笑,輕哼一聲,“王爺的寵愛,那還不是張手就來。”
顧青若心裏暗歎蠢貨,隻有福臨把蘇墨煜的寵愛掛進腦子裏,她顧青若要不是父親逼迫,又怎麽會離開她的葉哥哥!
“也是,畢竟王妃姐姐與七皇子……”顧青若瞧著福臨眼裏閃過的精光,淺笑著說道:“不過我相信王妃姐姐是愛著王爺的,不會做出那般事。”
福臨冷笑一聲,沒了和顧青若說話的心思,匆忙離去。
手指輕拿起勺子擾動茶水,若不是那王妃之位被淩雙搶去,父親也不會那樣對待葉哥哥,自己也不至於仍需待於此……恨!
淩雙可不知曉兩側妃如何波潮暗湧,她剛從外邊爬牆回來,正在燒去男裝,不然到時又被人拿來做文章。
至於那把扇子,淩雙已經派人把它送去蘇錦承府上了。並且不忘留下一封邀約的信。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被某位王爺派人監視。
“王爺。”
暗二單膝下跪,低著頭。
“她去做了什麽?”
暗二內心十分糾結,之前就聽臨淵說了王爺和王妃之間的矛盾以及愛恨情仇,特別是王爺派去監視……
終於,還是開口:“給……七王爺送信。”
蘇墨煜一聽,極怒反笑,“嗬嗬,他們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吧。”
暗二暗自叫苦,兩夫妻之間的事何苦讓自己這個小暗衛來感受憤怒。
“去,繼續監視她,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情愛!”
最後兩字,蘇墨煜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暗二如得大赦般迅速閃人,王妃什麽時候能和王爺相親相愛?
他們這群王爺的死忠士要承受不住王爺的強烈情緒變化了。
這些淩雙自然是不清楚,許久不見蘇墨煜還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活。
“小姐,這是……”
淩雙捶捶大紅棗子,放進桂花汁裏,又灑了些蔬菜,“嚐嚐看。”
“……好。”
寶珠抱著吃黑暗料理的心態拿起碗喝了一小口,接著眼裏大亮一飲而盡。
“寶珠,不錯吧?”
擦擦嘴的寶珠正想應聲,昏昏道:“小,小姐,我怎麽暈暈乎乎的……”
因為給你下了蒙汗藥。
把昏過去的寶珠拖sahng床,蓋好被子,淩雙就換上新的一套男裝和一把扇子爬牆走了。
至於蘇錦承的扇子,淩雙自然是讓群友們精修好之後才送了回去,而現在,她要去和“jian夫”遊舟,自然不能讓寶珠見著了。
雖說寶珠不認得蘇錦承,但對於別的異性,寶珠可是堪稱蘇墨煜的監控器,時刻防止淩雙chu軌。
搖搖扇子,走到湖邊,便見著了鶴立雞群的蘇錦承,暗歎其風度絲毫不輸蘇墨煜。
“蘇兄。”淩雙瀟灑一笑,惹得一旁路過的女子紛紛側目,蘇錦承自然也是一眼望見獨特氣場的淩雙,溫和微笑,“白兄。”
兩人雖隻是“一麵之緣”,卻不見半分陌生與客氣,讓陪同蘇錦承的顧城詫異道:“王……蘇兄,這位是……?”
“結拜兄弟。”
淩雙果斷回複。
蘇錦承剛好張口,隻好無奈點頭,“嗯。”
見沒了問題,淩雙便上了船。
嗯,這船是她買的,用的也是蘇墨煜的錢。
難道這就是拿老公bao養小白臉的感覺嗎,真是愛了愛了。
“白老板,船您想如何便如何,小的在這兒候命。”
粗獷的男人憨憨說著,見淩雙點了頭便到外邊等待命令。
心裏暗覺淩雙是個大手筆的金主,豪華船說買就買,也好伺候,哥幾個可好久沒遇上這樣的主子了。
“蘇兄,你覺這夜景……如何?”
進船的蘇錦承微愣,隨即順著淩雙的目光望向小窗子外。船在緩緩行駛,大片的湖麵昏昏淡淡,隻有零星的其他船支遊動。
“海浮星火沉落日,湖吞長夜吐黎明。”
淩雙寡淡說完,看向蘇錦承探究的眸子,“蘇兄可是知曉白夜之意?”
“莫非……白夜?”
兩人正想近一步交流,在外邊吹風的顧城回來了,隻得坐下,心思各異。
忽然,船上漂來女子的歌聲,緩緩繞繞,連綿輕柔。
而他們這艘船,隻有除了仆人以外的三個人。
“不如,出去看看去?”
顧城對於方才兩人的“親密交流”一無所知,隻是暗暗對外邊唱歌的女子來了興趣。
眼看三人相處微有尬意,便紛紛出船。
更為巧合的是,那船離此唯有幾步之距,顧城眼巴巴的望著那在船欄唱歌的女子,大聲道:“船裏是何人?”
出來一個人,是蘇墨煜的親哥哥,蘇墨鏡。
“三皇兄。”
蘇錦承不鹹不淡的喚道。
蘇墨鏡漠然的掃了蘇錦承一眼,目光落在淩雙身上,幽幽開口:“不如皇弟同一聚?”
“那我先上去了啊。”
顧城急切的跑上了那艘船。
說實話,淩雙並不想去,因為顧城剛好走開,自己和蘇錦承便能細談如何弄掉蘇墨煜的事。
“多謝……”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蘇錦承就應了:“自然。”
蘇墨鏡舒心一笑,卻不達眼底。
上船之後,淩雙就被花魁嬌煙纏上了。
“公子……哦不,白公子,又見麵了。”
望著花魁那羞澀含情的模樣,淩雙有些茫然,不過一麵之緣?
“白公子,此扇需你給奴家題字。”
接過輕巧的折扇,淩雙默默寫道:音容惹人醉,醉意迷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