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墨很晚才離開淩雙的房間,哄了蘇煜墨一晚上,淩雙的喉嚨都快幹了。

等到蘇煜墨離開之後,自己倒頭就睡,淩雙覺得自己還沒睡多長時間,就被床邊的響動給吵醒。

正是戰爭時期,淩雙覺得自己的神經都敏感了不止一個度,她迷茫的睜開雙眼發現居然是淩枚武來了。

楚琳不解的詢問道,“你怎麽過來了?”

淩枚武二話不說就要往淩雙**鑽。他抱住出淩雙的身體說,“你哥剛才打我打的也忒狠了。而且現在你住的地方離我這麽遠,我想找你都得翻山越嶺的。”

淩枚武話語間是藏不住的埋怨。

淩雙哭笑不得的說,“那也沒辦法呀,再說了我跟我哥都這麽久沒見過了,一見麵我就給了他這麽大一個驚喜,他一下子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淩枚武又何嚐不知道這些大道理呢?可他就是想讓淩雙心疼自己,他不希望淩雙和蘇煜墨二人相認之後,自己就被迫退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生活。

淩雙看著在自己麵前軟硬兼施,撒潑打滾的淩枚武,也感到很無奈。

無奈之下,她隻好點點頭道,“那你就在這裏休息吧,不過明天早上一定要早點走,萬一被我哥發現的話就糟了。”

淩枚武終於如願以償抱著淩雙的身體很香甜的睡著了。

不得不說出淩雙這一晚上過的真是驚心動魄,她的眼睛上下眼皮止不住的打架,很快她也進入了夢鄉,淺淺的呼吸聲從床榻上傳來,帶來了夜晚裏一`夜的寧靜。

第二天一大早蘇煜墨就來敲淩雙的房門,彼時的淩雙和淩枚武都還在夢鄉裏暢遊著。

淩雙被門外止不住的敲門聲響驚醒。

她一聽到蘇煜墨的聲音一下子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她條件反射的去推身邊的淩枚武:“快起快起快起我哥來了。”

淩枚武被吵醒,還有點兒起床氣,納悶道:“那我去哪啊?”

淩雙說:“你藏起來。”

“藏哪啊?”

淩雙眼神迅速的掃過自己房間裏所有的家具,她看著自己床榻後麵的屏風對淩枚武說:“那邊那邊那邊躲哪個後麵。”

淩枚武發誓,這是他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候,他手裏拎著自己的鞋,十分狼狽的躲到了屏風的後麵。

淩枚武心裏簡直憋屈的不行,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堂堂的將軍,也是蘇煜墨的上級,怎麽就這麽慘呢?

不過一想自己拐跑了人家的妹妹,也就隻好咽下了這口氣。在屏風後麵委委屈屈。

而一直在門口耐心的聽著房間裏響動的蘇煜墨自然也聽到了剛才那幾秒鍾裏淩雙明顯感到驚慌的聲音。

他詢問道:“什麽聲音嗎?你房間有人嗎?”

淩雙以自己生平最快速度收拾好自己,上前來開門:“哥,你怎麽這麽早就來啦?”

蘇煜墨說:“你還說我,你看你,給我開門讓我等了多久。”

淩雙麵不改色道:“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孩子嘛,早上起來不得收拾啊。”

蘇煜墨不信,可是再看看淩雙精致的妝容,也就沒什麽可懷疑的了。

蘇煜墨坐在自己房間內的桌上,沒有離開的意思。

淩雙再想想在屏風後委屈的躲著的淩枚武,她上前對蘇煜墨說,“哥,你大早上的沒事兒嗎?一直窩在我這兒幹嘛呀?”

蘇煜墨正在看著自己妹妹閨房裏房間的布置,聽到淩雙的詢問答道,“有事啊,我待會要去點兵場點兵,不過不急,一會兒去也行。”

聽到蘇煜墨的話,淩雙感覺有戲,她立馬說:“那你快去吧,哥,我待會還要收拾收拾呢。”

蘇煜墨不想離開,他納悶的對淩雙說,“怎麽你房間藏人了?這麽著急的趕我走。”

聽過藏人淩雙臉上一僵隨即爽然一笑,“怎麽可能啊哥,你妹妹我是那樣的人嗎?”

蘇煜墨冷笑一聲:“嗬,你都敢結婚不告訴我了,該有什麽不敢的。”

淩雙一看不好要翻舊賬了,立馬軟著聲音道:“哥~”

蘇煜墨最受不了淩雙這套兒,:“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走不就好了嗎?”

看著蘇煜墨的背影消失在拐彎處,淩雙這才長出一口氣,她對著屏風後麵的淩枚武說,“你出來吧,我哥走了。”

淩枚武從屏風裏走出來,長時間在屏風後麵蹲著,他的腿都已經麻了,無法直立,淩雙看著淩枚武這個樣子覺得又好笑,又好氣。

她控製不住臉上的笑意,走到淩枚武身邊說,“你還好嗎?有些人啊,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跟著新歡在前台相談甚歡,卻忘了自己的舊愛還在後邊兒,蹲得腳都麻了。”

淩枚武刻意逗趣的聲音,再加上他那略顯滑稽的姿勢,惹得淩雙不禁失笑。

“好了,別貧了,我哥剛說今天要去藥鋪裏看看有沒有可以屯起來的藥,快,收拾收拾一會兒出發了。”

淩雙說完就想走,身後的淩枚武一下子拉住淩雙的手,在巨大的拉力之下淩雙被拉的一下子想後退,淩枚武把淩雙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剛剛起床來,淩枚武的身上和淩雙身上是一樣的味道,就是淩雙房間裏香薰的味道,不過埋在淩枚武懷裏的那一瞬間,淩雙覺得淩枚武的身上還有一股別的味道。

那是獨屬於淩枚武的味道,像是花朵與青草之間淡淡的清香。

淩雙不由得紅了臉,她輕輕推著淩枚武:“你幹嘛呀?”

淩枚武低低的笑,胸腔的振動淩雙可以明顯感覺到,性`感極了。

淩枚武在淩雙額頭上留下一吻:“早安,我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