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顧子言抬頭看她。
顧念音托腮,一臉正經,道,“你中了毒,回家的時候注意飲食,怕是有人想害你呢。”
顧子言眸光微閃,看著顧念音,目露探究之色。
顧念音這才驚覺不對,方才一時談的愉快,竟讓她險些露富了。
唉,她現在可是胸無點墨,囂張跋扈地草包公主,做戲得做圈套,日後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不同於顧念音,顧子言就鎮定多了。
這人一斂衣袖,直接躬身行禮,“多謝永安公主。”
“沒……”顧念音擺擺手,剛想說些什麽,門卻忽然敞開。
中年男子身穿明黃朝服,走入其中,“顧愛卿久等……永安公主,你怎麽在這?”
望著一身嫁衣的女子,南嶽皇明顯有些驚愕。
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顧念音一擰胳膊,‘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嗚嗚嗚,南嶽皇,您怎能擅自撕毀兩國盟約?”
驟然被這麽大一頂帽子砸下來,南嶽皇不由有些發懵。
顧念音吸了吸鼻子,繼續哭訴,“今 是我大婚的日子,可越王不來接嫁也就算了,本宮想著此番和親乃是國事,也便忍了,自己不要女子顏麵踢了轎子去尋他,可哪想到……”
“越王他卻因為一個妾氏直接休了本宮!”顧念音哭的梨花帶雨,滿臉委屈,“若非南嶽國要撕毀合約,又怎會如此折辱本宮?”
想起方才這人氣勢洶洶地模樣,再對比現在,顧子言不由抽了抽嘴角。
明明是自己大鬧了一場,還十分囂張地把越王休了,可到她嘴裏,她卻成了受害者!
正想著,顧念音忽然看了他一眼。
顧子言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顧念音就將矛頭對準了他。
隻見這人擠出幾滴眼淚,繼續哭訴,“方才我同這位大人說了幾句,他說身為南嶽臣子,對出了這等事情,他深感歉意,特意向本宮行禮道歉。”
“可本宮覺得,本宮就算再不濟,卻也看的真切,這事是越王殿下做出來的,也不關這位官員什麽事,”顧念音一臉委屈,“南嶽皇,雖說我夏雲國兵力不及南嶽,可,可你們也不能這般羞辱啊。”
短短幾句話,便將堂堂越王說成不識大體之人,或者說,還沒有她顧念音識大體。
南嶽皇聽的直皺眉,看向顧子言,“顧愛卿?”
“確有此事。”顧子言衝南嶽皇行了一禮,溫聲回答。
當然,他也沒法不幫忙。
方才兩人舉動太過尷尬,他若否認,便有欺君嫌疑,他若將事情原本拖出,便算得罪了夏雲國。
如此,順著顧念音地話往下說,才是良策。
“他好大的膽子!”南嶽皇頓時大怒,看向他身後的總管公公,大喝出聲,“來人,傳朕旨意,越王罰俸三年,停職半年,至於那個妾氏,就直接打發出去,這種失德婦人,我皇家可不要!”
“不知永安公主可滿意?”
見好就收。
顧念音立即擦了眼淚,俯身行禮,“方才是本宮誤會南嶽皇了,此事,本宮很滿意。”
南嶽皇看了看她,若有所思,“既然如此,那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