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的目光卻一刻都沒從蘇媚的身上離開,仍是踩著相同的韻律緩緩前行。

這些凶神惡煞一般的打手在他眼中,根本連螻蟻都算不上。

看都不值得看一眼。

“殺了他!”

孟馳翔一聲令下,大漢們立刻全力出手,向著易天行四麵八方無死角的瘋狂圍攻過來!

“砰”!

一聲輕響,大廳內數百人都無人看清易天行如何出手,隻見十幾條大漢同時被高高震飛。

半空中每一個人都碎裂為幾截,霎時一片殘肢斷臂灑滿了整個大廳。

易天行的步子沒有絲毫阻礙,繼續盯著蘇媚前行。

“翔哥,你快啊,快殺了他!”

蘇媚徹底慌了,不顧一切的嘶聲大叫。

“女兒什麽事?”

蘇千山聽到動靜,從後麵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黑衣老者。

一眼看到易天行,頓時心中一驚:“這個野種竟然還活著?”

沒等他做出反應,孟馳翔已急忙攔在身前,輕鬆的笑道:“一點小事,嶽父大人不必擔心,您盡管好好休息,我馬上就處理好了。”

“嗯,那你快點,小媚大喜的日子,別破壞了氣氛。”

蘇千山點點頭,再回頭看看身後的黑衣老者,

對孟馳翔補充一句:“如果你處理不了,就交給我,不管誰敢搗亂老夫女兒的婚禮,必殺無赦!”

深深看一眼易天行。

“殺雞焉用牛刀?嶽父大人請相信小婿,絕對毫無問題。”

孟馳翔陪著笑臉,目送蘇千山回去貴賓席坐下。

易天行冷漠的說道:“別著急,等一下就輪到你這老狐狸了。”

孟馳翔轉回頭,冷笑道:“好大的口氣,今日我讓你來得去不得!孟昌!”

“老夫在此!小子你最好識相點,老夫麵前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大喝聲中,孟馳翔背後緩步走出一名老者。

他已年近七旬,卻仍鶴發童顏精神矍鑠,往易天行麵前一站,淵渟嶽峙,極有宗師風範。

易天行認識他,當年跟隨孟馳翔追殺過自己,乃是孟馳翔一位遠房堂叔,外勁三階武者孟昌。

他原本家境貧寒,習武之後投靠了同宗親戚孟浩南,也就是孟馳翔的父親。

這些年來為了孟家出生入死,一旦有事必定衝鋒在前,作戰極為勇猛,為孟家立下過不少功勞,因此深得孟家父子的賞識。

現在看到易天行竟敢威脅少主,立刻率先站了出來!

孟昌威嚴的盯著易天行,強大的氣勢立刻擴散開來,讓周圍眾人俱都不由得一顫!

易天行卻不受影響,冷冷說道:“當你追殺我的,今晚一個都別想跑,既然你如此迫切,先殺你也無妨。”

孟昌仰天大笑:“在老夫麵前還敢如此張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今日就教教你這小輩如何做人,看招!”

一聲厲喝,孟昌堂堂正正拉開架勢,出手就是成名絕技三截掌,挾莫大威勢直撲易天行!

“啪!”

易天行一掌拍下。

孟昌腦瓜碎裂,一聲不吭倒地而亡。

“嘶……”

大廳內倒吸冷氣之聲不絕於耳。

易天行踏前一步,目光轉向孟馳翔:“到你了。”

孟馳翔終於露出恐懼之色,不由得倒退三步,厲聲喝道:“別以為你學了幾手就敢無法無天!別忘了我孟家還是有人的!孟如虎!”

“少主!”

一聲霹靂般的大喝,孟馳翔的背後突然殺意高漲。

一名氣勢雄渾的大漢猛然踏步而出,像一尊鐵塔似的護在孟馳翔身前。

“這是我孟家培養十年的秘密武器,外勁五階武者孟如虎!”

孟馳翔安全感暴增,頓時猖狂起來。

大笑道:“易天行!敢跟我作對,你還嫩了點!今日叫你來得去不得!”

接著對孟如虎喝道:“不要給他留全屍,幹脆利落點,免得我的耽誤婚禮。”

“少主放心,某家最多三招解決他。”

孟如虎搖晃著碗大的拳頭向易天行逼來。

大廳中又是一陣驚呼。

“嘶……連孟如虎都派出來了!他可是孟家除家主之外的第一高手啊!”

“此人實力極為強悍!曾經單掌劈碎一塊青石,一拳打死一頭瘋牛!”

“我敢打賭,有孟如虎出手,這個年輕人一定擋不住三招。”

“不可大意!我看這個年輕人氣勢正盛,招式又古怪,很可能需要五招才能落敗。”

眾人議論紛紛中,孟如虎已走到易天行麵前,

“能死在我的手下,小子算你走運,九泉之下也足可**了。”

易天行淡然一哂:“可惜你死在我的手下,髒了我的手。”

“說大話沒有用!我說了三招就是三招,小子,你先出手吧。”

孟如虎凶狠的眼睛死死盯著易天行,一字一字沉聲喝道。

“我若出手,你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易天行淡淡一笑,緩緩伸出一隻手。

驀然一聲暴喝,孟如虎竟是搶先發難!

右拳凝聚全部功力,出其不意猛轟易天行麵門!

“啪!”

一聲輕響,孟如虎從右拳開始,全身骨節根根碎裂,同樣一聲不吭,像一隻無脊椎動物似的在地麵癱成了一灘爛泥,徹底死透。

“倒是有點心機。”

易天行輕笑一聲,隨意的在衣服上擦擦手。

“隻可惜你的實力,遠遠不足以擋我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