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金傲此時已經低調很多,剛才被獅獸那麽一嚇,他已經清楚明白,在這定禪宮,可不是他撒野的地兒!

周艾一周素素從暗道走出來後,抬頭看天,天空之中,哪裏還有什麽獅獸之影子?反倒是看到了一個陌生人。

多爾末大聲而喊:“怎麽回事?”

立刻有一名手下跑了過來,將這廖金傲無緣無故囂張而來、到獅獸出現猛然以後、再到現在之情況大概講述一變。多爾末與周艾一周素素聽後,三人同時抬起頭來,看向高空之中那廖金傲。

廖金傲懶洋洋一笑,道:“你們誰是周艾一?我此番前來,所想要尋找之人,便是周艾一。”

周艾一聞言,這個家夥居然指名道姓要找自己?他輕輕一躍,躍上高空,之後慢步走到此人麵前,道:“你找我?”

廖金傲望望周艾一,疑惑問道:“你就是周艾一?”

周艾一清冷一笑,道:“如假包換。”

廖金傲聞言,笑了笑道:“你若真是周艾一,那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

周艾一皺皺眉頭,道:“如何好辦?”

廖金傲道:“聽聞你試著中原地區第一天才弟子,我要與你公平對戰一場。你若失敗了,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周艾一聞言,不屑一笑道:“怎麽?聽你這語氣,你並不是來自中原?”

廖金傲傲氣一笑,道:“我怎麽可能出自中原?你們中原地區,怎麽可能出現如我這般高手?”

周艾一聽後,看看周素素,笑著說道:“周素素,這個家夥說什麽話,你聽見沒有?他居然說他這種能力之人,咱們中原地區沒有?哎哎哎,我一直覺得我臉皮就夠厚了,但沒想到這個世界之上,居然還有比我臉厚之人。”

周素素聞言,同樣一笑道:“周艾一,還真別說,經你這麽一提醒,我還的確發現,的確如此呢!”

周艾一輕輕笑笑,道:“是吧是吧?”

廖金傲抬起頭來,看到自己居然被這倆人忽視了,於是立刻大聲說道:“周艾一,是個爺們,就出來跟我一站!我倒想看看,你能夠憑借什麽能耐,戰勝與我!”

在他看來,這周艾一多半如同那天蠍盟一般,徒有其名,實力卻並非很是強悍。

周艾一轉過頭來,道:“你真的要與我一戰?”

廖金傲冷冷笑道:“自然!否則我大老遠來你們中原地區,所謂作甚?”

周艾一皺皺眉頭,道:“既然你不是我們中原地區之人,那麽你來自哪裏?”

廖金傲道:“東海域鷹教!”

周艾一稍微愣住。東海域,他可是前不久剛剛錯誤去過,並且在東海域中,還狠狠擊殺了一批人眾。而且那個時候,那些人似乎就口口聲聲稱呼自己為鷹教,難道和這廖金傲口中之鷹教,為之同一勢力?

周艾一道:“你們鷹教,前些時日,是不是剛剛在東海域範圍,與我們中原地區之人激戰過?”既然心中有此懷疑,自然應當問上一問。若是不問,怎能得知?

廖金傲聞言,愣了一愣,道:“你怎麽知道?”

周艾一得到肯定答案之後,輕蔑笑笑,道:“因為那時我便在場。你們那個時候,便是口口聲聲想叫我們有去無回,甚至痛下殺手,可是結果如何?我們不僅順利撤回隊伍,更是對你們實施了死亡時反擊,想必那場戰力,你們鷹教死傷慘重吧?”

廖金傲聞言,猛然抬起頭來,道:“你究竟是誰,怎麽會知道如此清楚?”

周艾一道:“哎,實不相瞞,我便是那對你們鷹教痛下殺手之人。周艾一還一邊說話,一邊故意歎息,似乎自己很是為難。”

廖金傲聞言,頓時瞪起眼睛,道:“竟然是你?”

周艾一歎了口氣,道:“竟然是我。”

廖金傲目光冰冷,道:“既然如此,那麽咱們之前,更應該好好爆發一場激戰。既然你屢次殺了我們之人,那麽現在,自然應當付出生命代價!”

周艾一道:“你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咱們隻是切磋一場麽?怎麽現在卻改了口,而是要殺了我?你這是要跟我拚命?”

周艾一此番話後,廖金傲臉色立刻白了。他瞬間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就算在這裏發現了周艾一之身份,但是想要此時此刻此地擊殺周艾一,很是顯然,他難以做到。更何況準確而說,他不能如此而做。若是在此地殺了周艾一,他再想要全身而退,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現在,他有些後悔剛才氣惱之下,居然如此言說。

然而,周艾一已經不給他反悔之機會,周艾一冷冷一笑,道:“就在剛才,若不是我們獅獸出現,恐怕我們已經會有一名弟子,死在你手。而你現在居然口口聲聲想要我命,這件事情之性質,怕是又要變上一變。所以現在,我且問你,你若是我,還會放掉你麽?”

廖金傲聞言,說不出話來了。答案很是顯然,為之肯定。若是他遭遇了這番事情,也是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很快,他還是鎮靜下來,試圖挽回局麵,道:“周艾一,無論如何,你不能殺我。我們現在之戰鬥,也僅僅隻是切磋。你若殺我,便是壞了規矩。”

周艾一抬起目光,道:“哦?”

廖金傲道:“我是前來中原地區之使者,代表我們整個東海域。所以,你若是殺了我,會有什麽後果,你應該心中清楚。我們東海域若是舉兵來犯,東海域之所有勢力若是前來激戰,你們中原地區能是敵手?”

“更何況,我此次來戰,目的也隻是切磋戰力。若是輸了,我自然便是輸了。若是贏了,自然同樣。至於我剛才之言說,好吧,我承認我隻是氣憤之下,衝暈了頭,說錯了話,還請你們能夠諒解。”

周愛一安靜的聽完這廖金傲說完話,笑了笑道:“廖金傲,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你現在說這麽多,無非是在給自己爭取生存空間?”

廖金傲愣愣,顯然沒有想到,這周艾一居然說話如此直接,但他還是淡淡一笑,道:“周艾一,我隻是在跟你講理罷了。我相信你既然是中原地區公認最強弟子,自然是個通情達理之人。否則的話,我跟你說這麽多做什麽?我直接逃命不就是了?”

然而,周艾一之反應,完全不在他的正常預料範圍之內,周艾一冷冷笑笑,繼續而道:“廖金傲,咱們已經碰頭,你也無需給我帶這麽高帽子,我可不是個什麽正經之人。現在我所看到的事實、我所聽到的事實,均是為:你廖金傲無論是言語之上,還是實際行動之中,無不想要擊殺我周艾一。所以現在,廖金傲,你就算說得再多,也是無用。因為,你的小命!我要定了!”

廖金傲心中驚恐,退後一步,目光之中為之驚駭,道:“周艾一,你什麽意思?你要油鹽不進?你要不計任何後果?”

周艾一笑了一笑,道:“你說的那麽多,我都不管。我隻知道,現在你在我眼裏,是個應殺之人,也是個必殺之人。”

廖金傲目光驚恐,視線轉移,慢慢落在周素素臉上,道:“難道你們一個個,也要由著這周艾一性子而來?難道你們就不害怕,因為這周艾一之莽撞行為,給你們大家、給你們所有人招來殺身之禍?”

然而,周素素冷冷一笑,道:“廖金傲,你想通過我們,來製約周艾一之動作?恐怕你想多了,一來這周艾一之想法,怎麽是我們所能左右?而來,我們現在所有之人,也均是認同周艾一之觀點,你,不能留。”

多爾末這時也是陰森一笑,道:“對!你,我們必須殺死!”

周艾一聽到眾人之回應,滿意一笑,道:“廖金傲,你聽到沒?這便是我們之共同看法。”

廖金傲目光之中,已經快要絕望。且不說這周艾一是不是他之對手,單單周圍如此之多人眾,大家想要殺他,顯然均是不難。

不過他還是強迫自己震驚,此時必須震驚,否則的話,根本沒有活路。

他繼續冷冷的道:“你們難道真的要不計一切後果,殺了我廖金傲?”

周艾一笑笑,忽然問道:“廖金傲,在來到我們這裏之前,你去的是什麽地方?”

廖金傲錯愕,道:“什麽意思?”

周艾一道:“沒什麽意思,你盡管正麵回答我的問題便是。”

廖金傲疑惑道:“在來你們這裏之前,我去的是天蠍盟。”

周艾一聞言,忽然邪惡笑了,道:“廖金傲啊廖金傲,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啊!”

廖金傲聽得蒙了,思維轉不過來,問道:“周艾一,你什麽意思!”

周艾一笑笑道:“廖金傲,你動動腦子,我們現在將你徹底擊殺,這件事情,除了我們定禪宮,還有誰能夠知道?而你們那什麽鷹教追查起來,恐怕也隻能追到天蠍盟那裏,線索便會終止,所以你想想看,你們鷹教會覺得你死在哪裏?會不會把這筆賬,記在天蠍盟頭上?”

廖金傲聞言,蹬蹬蹬蹬後退幾大步,很是顯然,這周艾一已經將話說的如此明白,他自然已經完全聽懂。現在看來,隻要他死在這裏,事實之發展,還的確會變得如此悲催。他不僅死了,真正之凶手還能逍遙法外。

周艾一看到廖金傲之震驚反應,道:“廖金傲啊廖金傲,你現在是不是終於反應過來,終於覺得你這個腦袋,簡直白長?”

廖金傲腦袋之中,嗡嗡作響,不過他還是慢聲說道,本能說道,“周艾一,你難道不覺得,是你將自己想得太聰明?我們鷹教,怎麽會那麽愚笨,怎麽可能查不到你這裏來?你們定禪宮,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周艾一聞言,歎了口氣道:“哎,你剛才說我們什麽油米不進,怎麽現在看來,卻是你腦子油米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