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素聽到他們的對話,卻是皺了皺眉頭,心中暗道:這兩個人嘰嘰歪歪,隱約之中居然有那我做交易之嫌疑。不過看在這周艾一言語之中,把我很是當做自己人,我也就不跟他計較了。至於這楊長老,話裏話外為之培養自己,也是不錯。

之後,周艾一就真的去修煉了。而楊文凝則慢慢來到周素素之麵前,認真看了看周素素道:“周素素,接下來你將跟著我修煉,你心中可有什麽意見?”

周素素連忙道:“沒意見沒意見。”心中更是如此:你要帶我晉升境界,這對我而言均是好處,我又怎麽可能有了意見?

楊文凝笑笑道:“既然沒有意見,那咱們就開始吧!”

之後,周素素便跟著楊文凝長老,開始了艱辛的修煉之路。在楊文凝長老的引導下,她也慢慢發現,原來境界修為並非很難,甚至準確而說,簡直輕車熟路。因為,無論境界修煉,焉或天蠍盟功法,其實都是有著相同之處。天蠍盟功法的修煉,過程艱難,但是對身體底蘊的培養,也是有之。而這種底蘊,其實能夠很好的轉換成為境界修為。

隻不過現在在楊文凝的專屬指導下,專門走起了境界修為之路。

當然,這個過程也是離不開楊文凝長老的辛苦培養。

楊文凝長老對與境界修為,本就很通。加上在培養弟子方麵,他有著大半生的經驗,別說培養周素素,就是培養當年似乎很是愚鈍的周艾一,他都能夠見效。所以,周素素之進步,簡直有目共睹。基本一天一個境界修為,快速向著凝脈方向而去。

這一點上,無蹤塔眾多弟子看到之後,紛紛震驚!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過,原來境界修為的修煉,其實說到頭也並非太難。原來之前,也隻是他們將這些想象的太難。

李溢滿看到周素素之進步後,道:“哎,你們看到了沒有,周素素還隻是個其他勢力弟子,但是經過咱們的培養之後,進步如此速然,而在對比下你們……哎,難怪咱們無蹤塔之實力,慢慢在走下坡路。”

眾多弟子,沒有一個人敢應聲。

隻不過很多人在心中偷偷的道:“李塔主,您看您說的這叫什麽話?周素素早年在天蠍盟時,便是天才弟子中的天才弟子。現在經過咱們無蹤塔楊長老的專屬指導……這可是專屬指導哎……怎麽可能進步慢了?”

不過這樣的心聲,可不是任何人都敢說出口的。哦不,是根本就沒有人敢說出口的。因為他們都是懼怕,萬一李塔主來上一句,那人家周素素也是半路出家之性質修煉,你們又怎麽能比?

周素素心中甚是開心!她已經很是明白,為何當初周艾一要建議他來這裏修煉,有專人培養,而且是有培養經驗的長老專屬培養,這等進步,果然不同!就好比不同老師隻下的相同學生,那有經驗的老師帶出來的學生,定然更加優秀一般。周素素覺得自己來到這裏,簡直收獲滿滿!

而在說周艾一。周艾一的修煉,可就沒有這麽容易。

凝脈與凝器之間的境界修為,聽上去似乎隻是差一個等級,但其實雙方之間的差距,卻是巨大無比。比如無蹤塔之塔主李溢滿,現在就為凝氣境界,可以對付不下十個凝脈境界者。所以周艾一的修煉,艱難得多。

周艾一做在地上,好幾次努力嚐試集中自己的脈動,開始使用內功之術進行催化,然而均是未果。又或者剛剛看到效果,就感覺到了眼前一片黑暗一片絕望,身體內部的生機在快速消失。在這種不確信之前提下,周艾一屢屢放棄。他有些不敢。他在這樣的修煉過程之中,感覺不到任何的踏實感,感覺不到任何的方向感,他甚至心中也不確信,這樣的方法是否當真可以?

在這期間,楊文凝長老來了好多次。

楊文凝長老道:“周艾一,你是不是也是覺得,這個過程之中,自己容易迷失,不確定性太強,危險性也是太強?”

周艾一歎了口氣,抬起目光,認真看了一眼楊文凝長老道:“楊長老,你確定李塔主是靠這樣的方法,成功晉升為凝氣境界?”

楊文凝苦笑一聲,道:“我確信。”

周艾一聞言,轉過頭來,定定問道:“既然您很是確信,那麽我就更加納悶,你到底為何自己沒有晉升成功?您在修煉之中,是否也是堅持不住心中的方向感?”

楊文凝長老歎了口氣,道:“周艾一,你是不是又想說,你覺得我在騙你?”

周艾一笑了笑道:“楊長老,其實我是真的想說,您在騙我。但是現在我覺得,你並沒有騙我。”

楊文凝道:“哦?”他覺得周艾一這句話,說的很是衝突,很是矛盾。

周艾一道:“因為在我心中,始終完全相信著您。”

楊文凝聽後,心中忍俊不住,又是一陣溫暖。不得不承認,這周艾一說話,確實叫人舒服。不過他也承認,他心中對周艾一這個曾經自己教過的弟子,最為認可。因為現在周艾一的成就,很是顯然,巨大無比。

周艾一道:“楊長老,您這裏有沒有酒?”

楊文凝皺皺眉頭,道:“什麽?酒?”

周艾一點點頭道:“恩,酒。我現在需要一大瓶酒,而且最好是白酒。”

楊文凝愣住,道:“我這裏雖然沒有酒,不過我能夠幫你找來白酒。”

周艾一道:“好!那就麻煩楊長老了。”

楊長老繼續看看周艾一,忽然一笑問道:“周艾一,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喝了酒之後,能夠壯膽,然後完全豁了出去,衝擊凝氣境界?”

周艾一笑了笑道:“楊長老,我不得不承認,我在進步路上,還是您最了解我的秉性!”

楊文凝笑了一笑,道:“好吧!你就在這裏等著吧,我這就去詹長老那裏,給你借一瓶白酒。”

周艾一笑笑道:“楊長老,辛苦您了。”

楊文凝笑笑,擺了擺手,表示這件小事兒,不用感謝。隨後他立刻抬起腳步,快速前往詹長老處。

幾分鍾後,他與詹長老便響起了有趣的對話。

詹長老道:“楊長老,您不是說您滴酒不沾麽?怎麽現在卻來我這裏借酒了?”

楊長老嗬嗬笑笑,道:“你就當我突然要破個酒劫,不就可以?”

詹長老道:“既然如此,楊長老您口口聲聲要喝酒,那首先的話,咱們兩個喝上一瓶。反正我這裏有的是酒,絕對可以管夠。”

楊長老嗬嗬笑笑,道:“詹長老,我這第一次喝酒,不能與你一起。我怕出洋相,被你說出去後丟人。”

詹長老道:“楊長老,您把我想成了什麽人?我怎麽可能是那種人?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在外邊說您的壞話……再說了,楊長老我嚴重懷疑,你會喝酒嗎,你懂喝酒嗎,你若是一個人喝栽了,一個人喝不對勁了,一個人喝死了,那我這個提供酒的,不是也得負連帶責任?所以,您這第一次喝酒,必須在我的麵前喝,必須由我挑教您,否則的話,一來我不放心,二來我也絕對不會給您酒的。”

楊長老瞪起眼睛,道:“詹長老,您胡說什麽?您不要給我扯那麽遠!您現在就明確告訴我,我堂堂楊文凝來借酒,你到底借還是不借!你若是不借,那就當我沒來!”說話之間,楊長老轉過身去,就準備離開。

詹長老立刻大聲道:“不借!”

楊長老之腳步,瞬間頓住,心中怔怔想道:這詹長老到底什麽人啊!怎麽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詹長老繼續道:“楊長老,您要喝酒,完全可以,別說借了,我免費給你,也是可以。但是您若是說您要拿回去自己偷偷一個人喝,那麽抱歉,這酒我還就真不能借給您。但是你若是在我這裏,我跟您一起喝,這件事情,完全好商量。”

楊長老歎了口氣,轉過身後道:“好吧好吧,詹長老我跟您說實話,不是我要喝酒。”

詹長老立刻疑惑,道:“到底是誰要喝酒?”

楊長老道:“周艾一。”

詹長老道:“周艾一要喝酒?怎麽會是他?他怎麽好端端要喝酒?”

楊文凝道:“因為他想喝酒壯膽。”

“什麽,壯膽?難道他堂堂周艾一,害怕一個人走夜路,居然到了需要喝酒壯膽的地步?”詹長老眼睛之中之疑惑,更加甚至。

“不是。”楊文凝歎了口氣,選擇了實話實說,“現在周艾一的境界修為,已經凝脈。而想要晉升凝氣……詹長老,凝脈境界晉升凝氣境界這個階段,有多麽的難,我想必你也是心中清楚。”

詹長老待住了,過了好久才說道:“難道就因為如此,周艾一就想出了這麽個辦法?為了鐵下心來,為了在關鍵時刻穩住心智,他竟然要……要‘借酒壯膽’,要如此豁出去為之?”

詹長老自然知道這其中不易。因為這些年來,他也在嚐試著晉升凝氣,隻是過程猶如楊長老一般,每每開始修煉一般,因為心中迷惘,匆匆放棄。這豁出去的心態,可不是說想有就能有。

楊文凝道:“詹長老,您難道覺得周艾一想出來的這個辦法,不是個好辦法?”

詹長老再次呆住,半響之後,歎了口氣道:“好吧,如此說來,連我也不得不佩服周艾一之想法。這個想法,確實可以。人喝了酒之後,還真是什麽事情都敢做……最重要的是,人喝醉酒之後,不怕後果,不計後果,這種心態,對於咱們突破那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簡直就是絕對的攻克!”

楊文凝笑笑,道:“所以,我才同意周艾一的想法,前來找你借酒。”

詹長老歎了口氣,道:“你若是早就直說,我早就給你了。你這兜兜轉轉這麽多圈,浪費了這麽長時間,讓我白白猜忌了這麽長時間不說,完了還得借給你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