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艾一一愣,道:“原來是飛星涯的人。”心中卻在驚歎,那定禪宮老者所言果然不假,自己隻不過前腳剛剛殺死飛星涯少年,後腳就被盯上。且不說這飛星涯整體實力如何,但是這份追蹤之力,就已經讓人很是佩服。
“哼!小子,你擊殺了我飛星涯弟子,已經沒有活路。現在,你要麽立刻自殺,要麽承受我十八般折磨,再悲慘死去!”白臉人冷笑一聲,繼續道。
他們飛星涯向來如此,對付敵人,若敵人願意自殺,則省去很大動作。若他們出手擊殺,肯定要讓其嚐盡酷刑,之後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狀態中,慢慢死去。
周艾一卻不止這點,他還以為白臉人是在故意恐嚇。他輕輕一笑道:“即便我真的不敵,我也不會自殺。凡自殺者,皆是懦夫。我周艾一堂堂大好男兒,寧願戰死,也不屈辱而生。”說到此處,他頓了頓繼續道:“更何況,你不會真的以為你是我之對手吧?我既然敢殺四你們飛星涯的人,那我當然是有倆下子!”
“哼!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小子,你很快就會為你這番話而後悔!”白臉人輕蔑一笑,立刻打出攻擊。
飛星涯所習練之功法,很顯然與無蹤塔、天蠍盟又是不同。飛星涯之最強功法,為壁殺術。這壁殺術若經飛星涯之高手打出,威力無窮,中原境內少有敵手。
而現在,白臉人之壁殺術剛剛擊出,周艾一立刻就感知到強大壓力。原本,周艾一想要以無蹤塔之招式拚搏,但隻是一瞬,他就本能改變功法,旋身術立刻醞釀而生。
白臉人的身軀,已經躍上高空。從地麵來看,其仿佛在飛簷走壁一般,招式迅猛至極。
“臭小子,讓你見識一下我飛星涯之無上功法,壁殺術!”他大笑一聲,道。
周艾一臉色凝重,招式直接變換而出,旋身術飛速而運,身形已經成為一道螺旋。白臉人之攻擊落下,擦著他的身軀攻過。
白臉人臉色瞬間一驚,道:“你不是無蹤塔之弟子?”
周艾一聞言,心緒一動,立刻想到,自己在和劉振宇告別隻是,那遠處窺視之人,便是這白臉人無疑。他笑笑道:“誰說我不是?”
“那你又怎麽會天蠍盟之功法?”白臉人又問。
“要你管!”周艾一回之三個字。
“找死!”白臉人大怒,壁殺術一撥一撥攻出,銳利之度越來越強。不難看出,他想將周艾一迅速擊殺。隻可惜,他越是這麽想,越是難以如願。
周艾一在旋身術之庇護下,身形飛速旋轉,白臉人之壁殺術屢屢擦肩而過。不過雖然如此,雖然身體免受重傷,但輕傷還是難免。十分鍾後,周艾一之身上,已經輕傷不斷。雖說這輕傷不會致命,但是老是受傷,也終究不是什麽好事兒!
“臭小子,你除了閃躲就不會別的了?”白臉人怒道。在這白臉人看來,他心中也是懊惱。原本他之攻擊,能夠瞬間擊殺敵人。但奈何碰到了周艾一這麽個變態,他屢屢失算。隨著時間之推移,他也忍不住急了。
周艾一聞言,同樣回之:“你別光說我,你看看你,翻來覆去,除了這招你們飛星涯之壁殺術,你還會別的麽?真不怕被人笑話!”
言畢,周艾一招式忽然一變,他的身軀猛地拔地而起,瞬間就已出現白臉人之上空。然後,他以臂為刀,轟然斬下——
“迎風斬?”
白臉人聲音驚恐。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周艾一在他的話語刺激之下,居然連這迎風斬也使了出來。原本他以為,周艾一撐死隻會一種功法,但沒想到,他是兩道功法集於一身。要知道,這在尋常弟子中,可是極其少年的。
白臉人自問自己,在飛星涯已經算是出色之人,那被肖家馳擊殺之少年,便是他的師傅。他能夠以如此年級,習練會精髓壁殺術,心中已經興奮不已。但現在與這周艾一相比,立刻自慚形穢。
天蠍盟之弟子,他並非沒有擊殺過;從來沒有一名弟子,能夠同時身兼兩種功法。而這周艾一,無疑已經顛覆他的認知。
周艾一清冷一笑道:“白臉人,想不到你對天蠍盟之功法,倒是了解很多!”
轟——
迎風斬擊下,白臉人立刻被打退數十米遠。待其再度站起,身上已經受傷。與周艾一相比,他更加狼狽。
周艾一笑笑,自信心瞬間找了回來。原本以為自己不是這白臉人之對手,但現在看來,情況很是樂觀嘛!
“你到底是什麽人?據我所知,天蠍盟從沒有任何弟子能夠同時身兼兩種功法!”白臉人踉蹌站起來,大聲問道。
“是麽?”周艾一輕輕一笑,心中更加自信。若天蠍盟當真沒有此類弟子,那麽顯然,自己是那傑出者。乖乖,我在無蹤塔為愚鈍之輩,想不到意外習練會天蠍盟之功法,居然能算出類拔萃者!不過雖然心中驚喜,他還是語氣淡淡:“白臉人,我的名字你定然沒有聽說過。因為,我在天蠍盟之地位,是你所想象不到!”長這麽大,周艾一最擅長之事便是撒謊。
白臉人眼睛立刻瞪大。
“你是……”她的眼睛裏,他的臉上,滿滿都是震驚之色。
周艾一敏銳撲捉到這一幕,心中立刻吃驚,難道說那天蠍盟,有什麽秘密不成?不過既然被這白臉人誤會,他索性笑道:“白臉人,想不到你還是蠻聰明。”
白臉人的心直直的沉了下去。
“都說天蠍盟最近正在秘密培養幾名天才。其中一名天才,曾經下山曆練,我們飛星涯之長老都被其殺死。想不到,你便是那明天才,或者那類天才中之一。”白臉人的聲音都開始絕望。他們飛星涯之長老都不是對手,更何況他?
周艾一心喜。嗬嗬,當真是一個美麗之發現。他笑笑道:“白臉人,既然我之身份你已然猜出,那麽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什麽?”白臉人驚恐問道。
“第一,你選擇自殺。第二,我將你百般折磨,讓你在痛苦中慢慢死去。”周艾一一字一頓道。
“你——”白臉人連連後退,心中憤怒無比。就在十分鍾前,這些話原本為他所說。但沒想到,現在從對方口中說出。這在打臉的同時,讓他感覺到了濃濃絕望。這周艾一,已然是已經不打算給他之活路。
“怎麽?你不願意?”周艾一眼睛一瞪,道。同時,他一步步走近白臉人。
白臉人心中更加驚恐,戰戰兢兢道:“我願意我願意。”
周艾一笑笑,嗬嗬,此人當真被自己嚇住了,當真準備自殺了。這真特麽容易哎!
“那就別墨跡了,快點!”周艾一更是恐嚇道。
白臉人眼神驚恐,他望望周艾一,再望望自己之雙手。然後,他咬咬牙,當真慢慢抬起自己之雙手,準備自殺。周艾一始終在旁靜看。對於這種人,他一點也不同情。就白臉人這行事作風,也不知殺過多少人。自己滅掉他,也算是為民除害。
白臉人臉上絕望之色越來越濃。他的雙臂,已經舉至頭頂。接下來,隻要再重重落下,定然能夠自己結果自己。
但是,他雖然咬著牙,閉著眼,雖然一副自己強迫自己的模樣,卻始終沒有行動。周艾一皺皺眉頭道:“快點!”
白臉人慢慢睜開眼睛,牙齒顫抖道:“大俠,我做不到哎。”
“哼!你的意思是,讓我動手了?”周艾一猛地站起身來,道。
“大俠,不不不不不,你給我時間!您放心,我肯定自殺,肯定自殺!”白臉人連忙說道。
“哼!白臉人我告訴你,你最好趕緊動手,趕緊自我了斷。否則的話,嘿嘿,我殺人之手段,可是無窮的。甚至比起你們飛星涯,更要殘忍。”周艾一陰森森一笑,道。
白臉人臉色煞白。對於周艾一之話,很顯然他一點都沒有懷疑。天蠍盟能夠培養出一小波天才,那對付人之手段,定然強悍無比!相比之下,他們飛星涯還真有可能不能匹敵。
不過,這可是自殺哎,真要立刻動手,沒有幾人能夠痛快。所以,他依然糾結。
周艾一繼續道:“白臉人,你若是自殺,尚可得到一句全屍。但若是逼我動手的話,那麽你不僅會慘死,你沒準會死無葬身之地!”
黑風,從高空呼呼刮過。
無蹤塔。
無蹤塔之弟子曆練日程結束,劉振宇等人返回。詹長老,楊長老等人看著陸續歸來之弟子,紛紛皺眉,怎麽總感覺少了好多人。
“劉振宇,怎麽回事兒?當時與你同行之弟子們呢?”詹長老問道。當日,似乎與劉振宇結成同盟的弟子們,沒有一人歸來。
“……回詹長老,我們前往了一次烏鴉山,其他弟子不幸……”劉振宇頭都不敢抬一下。
“放肆!”不待他的話說完,詹長老就勃然大怒道,“那烏鴉山,豈是你們所能進去?”他的心中已經明白,其他弟子,怕是已經將性命丟在了那烏鴉山。
楊長老皺皺眉問道,“劉振宇,既然你也前往了那烏鴉山,為何你卻能夠平安歸來?”
“回楊長老,因為我與周艾一為伍。周艾一師兄帶著我,平安穿越整個烏鴉山,取得諸多法寶資源。”
“哦?”楊文凝長老心頭笑笑,繼續問道,“可是那周艾一呢?”
“回楊長老,周艾一師兄說他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延後日期才能返回。”劉振宇如實道。
楊文凝聞言,轉頭看看詹長老,均是不解。
而這時,卻有一名長老冷冷道:“想來那在周艾一,依然覺察出自己不配做咱們無蹤塔之弟子,逃離了吧?”
楊文凝立刻道:“身為長老,說話幹淨點!”
“就是!”劉振宇附和道,“周艾一師兄之真實能力,我完全看到。若說他沒有能力做咱們無蹤塔之弟子,那麽我們這些人,估計就隻配做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