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進行到這裏,周艾一看看周素素,倆人笑了一笑,道:“什麽也不用說了,咱們現在偏偏就不返回汙黑夜!”

之後,在結界術之隱藏下,他們二人便是一同前行。而那些跟蹤的人,根本無論如何恐怕也想象不到,他們暗中追蹤的周艾一周素素,根本就未曾消失,而是就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走向他處。

周艾一道:“周素素,咱們接下來去哪裏呢?”

周素素想了一想,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知道的是,除了汙黑夜,咱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周艾一聽後,笑了一笑道:“實話實說,我也這麽而想。反正對這南冥窟,咱們本就很是陌生。所以,咱們接下來的路,自然就是,走到哪裏,就算哪裏。”

周艾一周素素如此對話之時,抬起目光,便是看到,距離他們倆不遠處的地方,出現了一座宮殿。倆人彼此看看,同時無語道:“難道這裏的勢力宮殿,很是紮堆?這怎麽感覺剛剛離開廚煙殿,便是來到又一處。”

倆人看看前方,稍作沉思,隨後繼續前行。他們倆心中想法一致:隨便前方是什麽勢力,隻要走過去,定然就沒事兒。反正具體是什麽勢力,仔細問問,仔細探索探索,就能心中了然。

不過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剛剛前行幾米,他們倆的身前,忽然出現一道漣漪。這種感覺,就仿佛他們碰觸到了什麽機關一般。之後,他們便是聽到一聲冷嗬:“什麽人!”

他們眼前,出現了一個麵色白皙之人。

隻是此人出現之後,看看周艾一周素素站立的地方,道:“我知道有兩位朋友到來,不防現身一見!”

很是顯然,周艾一周素素身處在透明的結界術中,此人無法看到。也很是顯然,若非碰到這道機關,這個人定然是無法發覺。

周艾一看看周素素,低聲道:“這人並沒有看到咱們。”

周素素白了白眼睛,道:“可是他已經發現咱們。”

周艾一道:“那又怎樣?隻要咱們無聲無息從他身後繞過,他又能知道?”

周素素歎了一口氣,道:“周艾一,剛才可是你親口所說,想要看看這個勢力。你覺得靠‘偷偷’,咱們能夠如願?”

周艾一聽後,頓悟道:“是哦是哦!看來這件事情,卻是咱們不能老是偷偷摸摸。”

周素素白白眼睛,道:“白癡,你難道現在才明白?”

周素素說完這句話後,便是輕然一現,現出身形。隨後,周素素看看麵前之人,笑了笑道:“您好,我們無意冒犯,無意闖入。”

白皙之人看看周艾一,再看看周素素,隨後冷冷一哼,道:“你們倆說得好是輕鬆!你們言說無意,便是真的無意?這件事情,誰能說清?”

周艾一怔怔,道:“那你的意思,是具體如何而為?”

白皙之人輕蔑一笑,道:“凡是擅闖我們縹緲宮之人,均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你們倆現在,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則的話,定然會遭受無盡折磨!”

周艾一周素素聽後,道:“原來你們這裏,是為縹緲宮?”

白皙之人輕蔑一笑,道:“當然!現在廢話別說,你們就來表示表示,到底投降不投降?”他剛剛說完這句話後,他之周圍,便是出現了很多修士。這些修士,毫無疑問,正是他的手下。這麽多的修士,將周艾一周素素牢牢包圍其中。現在的周艾一周素素,可以瞬間用插翅難飛四個字來形容。

周艾一苦澀笑笑,轉頭看看周素素道:“周素素,你覺得咱們現在,應該如何而做?”

周素素道:“還能如何而做?咱們倆隻能乖乖投降,乖乖前往其他地方。”

周艾一笑笑,道:“對!咱們現在雖然已經完全被動,那就索性直接全麵被動,跟著他們而走便是。”

白皙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笑道:“既然你們二人能夠這個體會,自然更好。剛好省了我們費勁。現在,請跟我們走吧!”

在他看來,周艾一周素素此番之說,就仿佛是為一種投降一般。但事實之上,周艾一周素素隻是一種就坡打滾,想要叫他們倆完全投降,怎麽可能?

白皙之人等人在前,周艾一周素素在後,便是一同走向宮殿。

期間,周艾一問道:“這位前輩,你們縹緲宮,可有什麽好的事跡?”

白皙之人瞥瞥目光,道:“什麽意思?什麽叫好的事跡?”

周素素道:“我們的意思是問,你們縹緲宮,有沒有什麽好的傳說。畢竟我們現在對您們縹緲宮,根本一無所知。”

白皙之人聽後,忽然站住腳步,忽然轉過身來,看了看周艾一周素素,隨後迎頭大笑一聲,道:“什麽?你們倆居然沒有聽說過我們縹緲宮?居然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能力和真實事跡?你們難道不知道,在這南冥窟中,根本就沒有幾個勢力,能夠是我們縹緲宮之對手!”

他的隨從,也是一同發出冷笑之聲。很是顯然,此時在他們看來,這周艾一周素素,已經與什麽小醜,沒有什麽兩樣。

周艾一忽然道:“既然如此厲害,為何剛剛開始,你們去看不到我們?”

周素素附和道:“若不是我們自動走出,你們能夠準確看到?”

白皙之人聞言,忽然笑不出來了。他抬頭看看周艾一周素素,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這周艾一周素素剛才所言極是,他根本無法反駁。所以他第一感覺便是:這二人絕對不是什麽平常之人!

周艾一周素素道:“我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們隻是無意路過,無意闖入。可你偏偏不信,非要叫我們投降。我們兩個是真就不明白了,幹嘛好好的非要叫我們投降?難道我們倆投降,對你而言,當真是一件好事情麽?我們看來,這也未必吧!”

白皙之人冷冷一哼,道:“你們倆人說話,休要兜圈子!我隻是問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是什麽勢力的人!”

周艾一周素素道:“我們是汙黑夜人!”

白皙之人聽後,看了看周艾一周素素,目光之中,甚是懷疑道:“你們倆人會是汙黑夜人?怎麽可能?那區區的汙黑夜勢力,怎麽可能有你們這兩個厲害弟子……當然其實你們兩個,也就是比較厲害些而已,而且你們倆之前所使用的手段,那汙黑夜夜主無房碩恐怕也不會吧!”

周艾一周素素倆人彼此看看,忽然覺得在這白皙之人麵前,不好言說了。

白皙之人繼續大聲而道:“說!你們倆人!到底是什麽人!若是再不說實話的話,我們將要對你們倆群起而攻之!相信我們這麽多人的聯合攻擊之下,你們的下場如何,應該想象得到吧!”

周艾一周素素開始出了冷汗。不過周艾一確實快速冷靜下來,道:“我們倆人,是廚煙殿人。”

白皙之人繼續冷笑,道:“汙黑夜勢力也不可能有你們這兩名出色弟子,又何況這什麽廚煙殿?你們倆人難道真的以為,我們這些人均是好騙?均是沒腦子的人?”

周艾一寒噤,不知道該如何更好解釋。

周素素卻是笑了一笑,道:“怎麽?難道你們不知道,廚煙殿的暗中,有著如何竊取汙黑夜秘密的方法?”

他們之前可是剛剛在廚煙殿修煉過尋找之法的。所以現在這麽說來,頓時有了底氣。

白皙之人聽後,果然目光跳動,道:“什麽!看來外界傳說,是為真的?你們廚煙殿人,當真有著專門竊取汙黑夜地下城的好方法?”

周艾一周素素聽到這白皙之人如此而問,總算是鬆了口氣。白皙之人如此而問,最起碼已經說明,他們的廚煙殿人謊言,已經過關了。

所以說,至於接下來的話,自然就好編造了。

周艾一周素素笑了笑道:“當然!難道你真的以為,在這周圍,我們廚煙殿是吃幹飯的?我們廚煙殿,怎麽可能是最弱小的勢力?”

白皙之人聽到這裏,輕蔑笑了,道:“難道這麽說來,你們廚煙殿還很是厲害了?難道你們廚煙殿,還不是這周圍最小的勢力?聽說你們的殿主大爺,還動不動充當看門大爺的角色呢!是不是呢?”

周艾一周素素聽後,心中苦澀笑笑,不過臉上偽裝出來的,卻是尷尬笑容。他們倆彼此對視一眼,繼續說道:“這些事情,你們若是老這麽注重表麵,那自然很難溝通。不過你們願意這麽認為,就這麽認為吧!反正我們廚煙殿的真實能力,也不是你們幾句話就能否定。”

白皙之人聽後,笑了笑道:“現在你們落在我的手中,且來說說,你們廚煙殿具體竊取汙黑夜地下城的方法,到底什麽?”

周艾一周素素道:“這是機密問題,我們怎麽可能回答你?”

白皙之人冷冷一笑,道:“難道你們還有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