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非零道:“周艾一周素素,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隻能越獄。否則的話,終身囚禁。想要重見天日,那是極其的難!”
周艾一看看周素素,道:“翁非零,我們不是不想越獄,而是我們心中,一點辦法沒有。我們對你們這裏的牢獄,根本知之甚少。”
翁非零笑了,道:“所以我剛才才說,一切有我呢!有我在這裏,你們倆還擔心什麽?你們倆隻要配合我為之,定然可以成功!”
周艾一看看周素素,隨後倆人目光一同落在翁非零身上。翁非零被他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道:“怎麽?難道你們倆覺得,我這麽言說,有之錯誤?你們若是當真如此覺得,可以現在說出來的,沒有必要用這種目光看我的……哦哦哦,該不會是你們倆不信任我吧?你們倆不信任我,也是正常。”
周艾一周素素忽然同時笑笑,道:“翁非零,咱們呢確實非親非故。不過對於你的話,我們倆人,確實也不排斥。不如這樣,我們倆先考察考察,應該具體如何而為,隻是這具體的事情麽,它總是需要有個過程。這樣吧,你給我們一段時間,我們考慮成熟之後,再與你一起行動。”
翁非零聽後,歎了口氣道:“周艾一周素素,你們不用說這麽委婉。說到底,還是你們倆不信任我。不過這也正常。但是我現在想要慎重說的是,你們現在不信任我,你們現在錯過這個機會,日後想要再次逃逸,恐怕哎……當真才是一點可能也沒有了呢!”
周艾一周素素聽後,倆人同時一愣,道:“翁非零,你怎麽如此而說?”
翁非零歎了口氣,道:“並非我要故意如此而說,而是這事實之上,也的確如此。你們倆想想,你們如何成功?不得靠我?而據我所觀察,據我所知,最近幾日,我們縹緲宮中,正要召開一次集體大會。而這次會議,隻需要一天時間。也就是說,在這一天之內,咱們幾人配合而為,有著最大的越獄成功可能。所以,你們若是錯過這僅有的一天……”
周艾一周素素聽到這裏,同是一愣,彼此看看,心中覺得:若是這翁非零所言極是,那麽現在,還當真是他們最好越獄之時間,否則的話,後悔都來不及了!
周素素道:“周艾一,你覺得如何?”
周艾一點點頭,道:“要不,咱們幹?”
周素素笑笑,道:“翁非零,您看你剛才所說,多麽見外?我們倆初次來到這裏,咱們呢雖然也隻是初次見麵,但是我們二人心中,對你好感很濃!這樣吧,我們兩個就聽你的,配合你而為。這個牢獄,能夠逃出,誰願意留在這裏不是?”
翁非零聽後,哈哈一笑道:“痛快!咱們就這麽幹!有你們倆人配合我,我這心中,安分極了!”
周艾一周素素聽到翁非零這句話,沒來由的,總是覺得心中有些地方不大對勁。不過他們相互看看,最終也沒有說些什麽。若是可以,自然聽這翁非零的話,便是可以。
翁非零慢慢走上台階,看看周艾一周素素道:“準備好了嗎?”
周艾一周素素彼此看看,心中同是歎氣: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倆同時道:“翁非零,我們兩個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翁非零笑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不要耽誤了,立刻行動!”
這裏的牢獄,從外形看來,簡直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坑。坑的周圍,全是台階。而台階之上,才是鐵欄杆。周艾一周素素在翁非零之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這鐵欄杆處。周艾一周素素彼此看看,最後目光均是落在翁非零身上。
既然已經決定幹了,那麽,隻要翁非零有任何指示,他們倆都會立刻為之。雖然他們心中,對這翁非零之行為,已經越來越是懷疑。
翁非零輕蔑笑笑,道:“周艾一周素素,用你們的陣法,打開這道鎖門!”
周艾一周素素聞言,同是一愣,道:“翁非零,你怎麽知道我們兩個會陣法?”
翁非零笑笑,道:“你們剛才在我們縹緲宮的表現,在這牢獄之中,也是傳得神乎。之前的獄卒說起的。”
周艾一看看周素素,倆人心中疑惑更濃。不過他們彼此笑笑,道:“翁非零,我們兩個忽然覺得,你這人很不靠譜了。”
翁非零笑笑,既然自己承認下來,道:“周艾一周素素,不瞞你們倆人說,在這縹緲宮中,凡是認識我翁非零的,都說過我不靠譜。不過整體之上,大家對我的評價,都可很是高度的。”
周素素道:“是麽?”
翁非零道:“周艾一周素素,咱們能不能別浪費時間了!你們倆速度點,打開這牢獄,咱們趕緊衝出去,這才是正事。至於其他,相信我吧,我會給你們一個完美解釋。”
周素素看向周艾一,道:“周艾一,對於這翁非零的話,你相信幾分?”
周艾一苦澀笑笑,道:“我到現在,也隻是覺得他不靠譜,至於他的話,我隻是說至於他表麵的意思,我倒是覺得,咱們倆可以相信。”
翁非零聽後,道:“痛快!周素素,聽見沒?還是我們大老爺們之間說話,直接幹脆了當!”
周素素聽後,簡直臉色都氣得變了顏色。不過她還是很快使然,道:“周艾一,既然你也信任這翁非零,那我自然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好的,我也同意這麽做!”
周艾一笑笑,道:“那麽咱們的陣法,就一同打出吧!”
周素素最後望了翁非零一眼,點了點頭。之後,倆人一同打出陣法。透明的結界術下,那牢獄的鎖頭慢慢打開。而翁非零始終在旁看著,看到最後,忍不住鼓掌道:“周艾一周素素,你們這樣的陣法,當真叫我大開眼界!我覺得你們倆人如此厲害,當真叫我覺得,與你們一起,我都會成為豬一樣的隊友。”
周艾一道:“翁非零兄弟,你客氣了。”這翁非零至少而言,從現在表現出來的性格,還是很得他喜歡的。至於其他,隨便吧。
周素素則白了白眼睛,道:“翁非零,說句實話,我也覺得你很不靠譜。希望你還沒有不靠譜到,讓我們覺得你是豬一樣的隊友的份上!”
翁非零聽後,雖然老臉一紅,但是言語之間,還是格外親切,道:“周素素,那我就努力吧!努力做一個不拉後腿的人!”
周素素白白眼睛,道:“翁非零,現在鎖頭打開,咱們如何而為?”
翁非零道:“多麽簡單!大搖大擺走出去便是!”
周艾一周素素聽後,同時怔怔,心中說道:這叫個什麽辦法?這就是所謂的越獄?打開鎖頭,自己走出來?這幅畫麵,怎麽如此淡然,全然沒有一點逃逸之慌亂?
翁非零道:“周艾一周素素,我之前就已經說過的,咱們不用擔心什麽其他的。咱們現在隻要抓住就今天這個日子,從這牢獄之中走出來,便是……不過沒有你們之前,這牢獄鎖頭,很難打開。所以這對我翁非零而言,才是最難。”
周艾一看看周素素,倆人心中同是覺得,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不過他們也隻能彼此笑笑,道:“哎!沒辦法!誰讓咱們兩個遇到了翁非零這樣一個豬一樣的隊友?”
翁非零嘿嘿笑笑,道:“走吧!”
如同翁非零之所說,縹緲宮上上下下,包括獄卒在內,所有之人均在開會。所以對於周艾一周素素之逃逸,整個縹緲宮中,都無人知道。便是如此,在明亮的陽光之下,在透明的清風之中,周艾一周素素翁非零一眾三人,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周艾一道:“翁非零,這縹緲宮的出口,在哪裏呢?”
翁非零轉頭看看周艾一周素素,道:“難道你們倆人,就這麽要著急出去麽?”
周素素道:“當然!若是再不出去,我們兩個呆在這裏做什麽?”
周艾一點點頭,對周素素的話,完全表示同意。
翁非零道:“周艾一周素素,我跟您們倆說,咱們做人呢,可不能這麽自私。”
周艾一周素素聞言,忽然覺得不對勁起來,他們倆一同道:“翁非零,你這麽說,到底什麽意思?”
翁非零笑笑,道:“我還有幾位朋友,關押在別的牢獄,難道咱們三人,不應該去救救?”
周艾一周素素聽後,本能想要拒絕。畢竟翁非零想要救的人,嚴格說來,跟他們兩個並沒有什麽關係。不過他們倆最後還是歎了口氣,道:“翁非零,你不會是想說,叫我們兩人前往必死牢中,救助其他之人吧?”
翁非零連忙笑道:“怎麽可能?必死牢中,我可不認識什麽人。再說了,不是我們縹緲宮人,我就他做什麽?你們當真以為我吃飽了撐著?”
周素素聽到這裏,道:“我們現在覺得,你這狀態,就是吃飽了撐著。好不容易逃逸出來,卻還要前去救助別人。你難道真的不覺得,你現在的狀態,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麽?”
翁非零聽後,老臉一紅道:“周艾一周素素,我不得不承認,你們這麽言說,很是準確。但是相比之下,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所以現在,咱們還是什麽都別說了,你們倆繼續妥妥幫我便是吧!”說到這裏,他頓了一頓,繼續深深看著周艾一周素素道:“周艾一周素素,就算我求你們兩個,如何?”
周艾一周素素忽然覺得不好意思拒絕了。周艾一看向周素素,周素素尷尬笑笑,道:“翁非零,你瞧你這話說的,咱們之間,怎麽還需要用‘求’字,你在前邊帶路,咱們三人一同前往便是!”
翁非零連忙道:“謝謝謝謝!周艾一周素素,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最好了!能夠認識你們倆人,能夠與你們倆合作,我當真是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