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艾一看看周素素,覺得那前任縹緲宮宮主,似乎真的不應該這麽做。
冷素水道:“當然,前輩之間的恩怨,咱們後輩說不上什麽。現在的情況,咱們隻能如此。具體的方法,咱們自然隻能另行考慮。”
周艾一笑笑,看看翁非零,道:“翁非零看來我們幾個人,還需要繼續努力。”
翁非零笑笑,道:“周奎主,您這麽厲害,不用太過著急。我相信你們假以時日,突破通天境後,便能直逼萬劫境。”
周艾一瞪瞪眼睛,道:“翁非零,你當時說話呢!你這個家夥一個張口閉口之間,說的那麽輕鬆!那你來修煉修煉,給我看看。我倒想知道知道,你能夠有多大本事,能夠將這種境界修為,提升到什麽地步。”
翁非零嘿嘿嘿嘿笑笑,道:“周奎主,這還不是因為我不是你麽?否則的話,我怎麽可能成功不了?”
周艾一瞪瞪眼睛,懶得搭理這翁非零了。
無光鍋。
無光鍋鍋主總是覺得,無論自己如何逃逸,身上的危機感始終存在。
他皺皺眉頭道:“王長老,我怎麽覺得那諸葛兀傲,似乎已經完全鎖定了我。”
王長老瞪瞪目光,道:“鍋主,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無光鍋鍋主道:“這種玩笑,我怎麽可能會開呢?”
王長老道:“若是如此,咱們可怎麽辦呢?”
無光鍋鍋主道:“現在看來,整個世界之上,有誰還能夠對付這諸葛兀傲?”
王長老道:“除了無邊小葉、雁南飛肖,怕是沒有人能夠做到。”
無光鍋鍋主道:“可是現在那無邊小葉、雁南飛肖又在哪裏?”
王長老道:“據說在縹緲宮。”
無光鍋主道:“可是據說那縹緲宮,已經被夷為平地。”
王長老道:“我覺得不會完全如此。”
無光鍋鍋主想了一想,道:“對!縹緲宮的死刑犯牢獄,定然存在著。那諸葛兀傲縱然再是厲害,也不敢將那裏平了。”
王長老道:“所以現在,鍋主,咱們調轉方向,逃向縹緲宮?”
無光鍋鍋主笑笑,道:“現在似乎也沒有其他什麽更好辦法。”
王長老道:“哎,是呢!”
便是如此,無光鍋的一整個勢力,瞬間調轉方向,向著縹緲宮逃逸而去。
不遠處,諸葛兀傲皺皺眉頭,道:“這個無光鍋勢力,怎麽如此狡猾?明明他們已經鎖定了南方方向,怎麽現在又是忽然調轉方向,想別的地方逃逸?”
隨後,他仔細感悟了一下,隨後吃驚說道:“而且逃逸的方向,赫然還是縹緲宮!難道他們也是想要尋求到那個地方的庇護?不好!那裏可是關押著無邊小葉雁南飛肖,我不能大意!”
便是如此!這諸葛兀傲在意識到這點後,立刻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無光鍋鍋主道:“糟糕!我覺得那諸葛兀傲,似乎加快了對我的追擊速度!”
王長老道:“啊?什麽?鍋主,這可如何是好?”
無光鍋鍋主道:“王長老,你帶著人斷後,我先行一步!”
王長老道:“……鍋主……”然而,他的眼前,有哪裏還有鍋主的影子?反而他很快倒是看到,他們的後方,出現了一個瘦幹之人。隻是看了一眼,這個王長老的臉色,立刻駭白!這個瘦幹之人,不正是當年威震整個南冥窟的諸葛兀傲麽?
王長老咬咬牙,道:“所有人假裝沒有看到,不要攔阻!”
有幾個人本來準備進行阻擋,忽然聽到王長老的這句話,瞬間停止行動,靜靜觀看。
王長老低聲道:“此人是諸葛兀傲,你們覺得,你們動手之後,還能生還?”
這些人倒吸一口涼氣,但是卻還是低聲說道:“可是咱們鍋住……”
王長老道:“咱們鍋主吉人自有天相,這還用你擔心?”
這些人聽後,隻能歎了口氣,選擇作罷。
而諸葛兀傲,身形已經出現在她們身旁。不過好在這諸葛兀傲,根本就沒有做什麽頓留,隻是冷冷說道:“等我先行收拾了你們鍋主,再來收拾你們這些螻蟻!”
這句話後,諸葛兀傲的人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很是顯然,他已經追了上去。在他看來,隻有首先追到那無光鍋鍋主,才是最重要之事。至於其他,都可暫時不計。
眾人嚇了一跳,紛紛看向王長老。
王長老歎了口氣,道:“大家現在還愣著做什麽,立刻調轉方向,返回北方。這縹緲宮方向,咱們斷然不能去了!”
眾多人聞言,雖然心中不甘,但還是隻能聽從指揮。現在鍋主不在,他們整個勢力,隻能聽命於王長老。王長老則心中默默說道:“鍋主,求您多福多貴吧!讓我舍命相救,我真心做不到呢!”
無光鍋鍋主逃逸的速度極快。
轉瞬之間,他就已經來到了縹緲宮。此時的縹緲宮,雖然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但是他還是很快發現了死刑犯牢獄。
死刑犯牢獄,依舊完好如初。可以看出,這諸葛兀傲雖然厲害,但是始終不敢動這裏。
無光鍋主臉上出現興奮笑容,身形一個閃現,已經衝到了牢獄麵前。但也就在這時,他的身後開始出現了一個人,一道聲音也是冷漠響起,道:“站住!”
這無光鍋鍋主,居然很是聽話的,立刻就站在原地。
諸葛兀傲輕蔑笑笑,道:“想不到你居然如此能夠逃逸,讓我一路追了這麽久。”
無光鍋主臉上頓時出現笑容,道:“諸葛前輩,咱們已經很久沒見,別來無恙。”
諸葛兀傲輕蔑笑笑,道:“咱們的確很久沒見,這句話倒是沒假。但是這別來無恙,你現在的動作,是準備用實際行動來告訴我,咱們準備別來無恙麽?”
無光鍋主臉上的笑容一僵,但還是很快解釋道:“諸葛前輩,咱們往日的仇恨,早就可以一筆購銷。但是您現在的行動,讓我不得不緊張。而人們往往在緊張之下,定然會做出什麽錯誤動作,這很正常。”
諸葛兀傲笑笑,道:“你這麽說來,的確正常。畢竟你這個嘴皮子功夫,過了這麽幾百年,既然如此,當真讓我覺得厲害!”
無光鍋鍋主笑笑,道:“我這也是被逼無奈。”隨後,無光鍋鍋主繼續說道:“諸葛前輩,咱們現在言和,您立刻離開,我呆在這裏,咱們一切相安無事。如何?”
諸葛兀傲輕蔑笑笑,道:“咱們現在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還想相安無事?咱們現在必須做個了斷。當然最痛快的,就是你立刻死亡,咱們便是能夠真的相安無事。你覺得呢?”
無光鍋鍋主的臉上,迅速出現無辜表情。他笑著說道:“諸葛前輩,您知道的,我是無辜的。咱們現在也真的沒有必要,鬧到那一步。您是前輩,我是晚輩,更何況咱們之前的糾紛,已經過了數百年了,真的可以一筆勾銷了!若是從現在起,咱們井水不犯合河水……這不很好?”
諸葛兀傲輕蔑笑笑,道:“且不說咱們之間的仇恨,我這次能夠複出,也是受人之托。那人的托福便是,叫我無論如何,殺了你這個無光鍋鍋主。我覺得這樣的托福,我必須完成,難道不是?更何況你我現在都是明白,現在在這南冥窟中,除了我能夠打敗你,能夠殺了你,還有誰能夠奈何你?所以無光鍋鍋主,你覺得這件事情,咱們於情於理,還有商量?”
無光鍋鍋主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笑容。
他想了想道:“似乎這麽說來,我確實沒有選擇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準備動手吧。你出你的殺招,我進行我的計劃。我倒想看看,咱們兩個之間,誰更快一步。”
諸葛兀傲聞言,道:“你這是鐵了心了?真的打算放這些老怪物們統統出來?”
無光鍋鍋主笑笑,道:“您現在何嚐不是鐵了心了,一個勁的要置我於死地?”
諸葛兀傲怔怔,隨後笑了笑道:“好吧!看來咱們之間,確實沒有什麽好商量的了。現在就讓我看看,你如何從我的手中逃生!你又如何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到放掉這些人!”
諸葛兀傲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輕輕一閃,已經進攻想無光鍋鍋主。無光鍋鍋主目光一寒,瞬間反擊,無數的光芒,瞬間從他的身上照射而出,刺激的人的眼睛,似乎都難以睜開。
諸葛兀傲輕蔑笑笑,道:“想不到你將你們無光鍋勢力的經典法術,已經習練的足夠厲害!”
無光鍋鍋主笑笑道:“我這還不是逼不得已?有您這樣的敵人存在,我若是一點進步都沒有,那才是自己找死!”
諸葛兀傲笑笑,道:“但是你現在覺得你如此厲害,就能夠從未的眼皮子底下逃生?你覺得你就算是拚勁全力,又能是我的對手?”
無光鍋鍋主笑笑,道:“所以我才選擇了來這裏激戰。”
這場戰鬥,迅速變得精彩。無光鍋鍋主借助光芒照射與掩護,身形不斷閃動,始終沒有落敗,更沒有被諸葛兀傲擊中。不過諸葛兀傲的目光,卻是越來越銳利。道:“小鍋主,若是你覺得你用這種方法,真的能夠從我的眼皮子底下逃生,那你就太天真了!”
諸葛兀傲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的進攻更加肅然。
這個時候,他甚至將自己的意誌力激發起來,同時將自己的境界術完全施展出來!境界術下,對方縱然想要繼續逃逸,也變得很難。無光鍋鍋主瞬間感覺到了,自己的逃跑被封死。他瞪大目光,道:“諸葛兀傲,你不要逼我!”
諸葛兀傲輕蔑笑笑,道:“怎麽能說叫我逼你?我覺得這件事情,本來就需要有個很好解說。現在我就是要如此而做,就是要讓你明白,在我的麵前,別說你這個小鍋主,就算你上一任的鍋住在,也定然不是我的對手!”
無光鍋鍋主聞言,大怒道:“休要侮辱我的先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