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嘴忽然意識到有些地方不對勁了。

猴嘴很快找到了老黑,道:“老黑,我讓你辦的事情如何了?”

現在的老黑,幾乎是灰溜溜狀態。老黑尷尬笑笑,道:“猴嘴,您放心,我這裏做事兒難道還會有問題?”

猴嘴皺皺眉頭,道:“真的沒有問題?”

老黑硬著頭皮道:“當然沒有問題。那周艾一周素素既然是你點名過的人,他們兩個人的小命,自然會是在我的這裏終結。”

猴嘴笑笑,道:“老黑,我相信你。畢竟咱們也合作這麽久了。”

雖然心中還是很有疑惑,但是現在麵對老黑,他還當真不敢怎麽用強。

老黑笑笑,道:“猴嘴,那周艾一周素素,不會在我這裏活過一周。”

現在先將周艾一周素素逃逸的事情壓下來,然後他再慢慢想辦法。反正這件事情上,他自然還是有著辦法的。那周艾一周素素就算現在藏身在了死對頭老白那裏,但是想要真的徹底安全下來,還不是那麽容易的。

猴嘴笑笑,便是走了。

猴嘴的心裏,還是格外的不安。他剛剛返回到自己的地盤,便是聽到有人叫囂:“猴嘴!你在哪裏!快給我滾出來!”

猴嘴皺皺眉頭,暗道:怎麽龍馬渠渠主居然找上門來了?這個倒黴的家夥,現在前來尋找與我,可是有什麽事情?

心中有著疑惑,他也是很快走了出來,道:“介子推,你來到我這裏,叫囂什麽?”

龍馬渠渠主看到猴嘴,大笑一聲道:“怎麽?你是裝糊塗?真的不知道我現在什麽意思?”

猴嘴皺皺眉頭,道:“介子推,我覺得你還是有什麽話,直接說得好。什麽叫我在裝糊塗。我麵對你,有什麽糊塗可裝的?”

介子推笑笑,道:“聽說你已經派了人,進攻過我的龍馬渠,難道對於這件事情,你也不承認?”

猴嘴眉宇之間的疑惑更重了,道:“介子推,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你難道真的覺得,我現在麵對你,有必要出手?”

介子推冷冷一笑,道:“猴嘴,你今天少裝蒜!”

猴嘴道:“我就從來不會裝蒜!”

介子推道:“既然這樣,那咱們現在就激戰一番試試。我倒想看看,你能裝糊塗到什麽地步!”

猴嘴道:“介子推,你不要亂來!現在你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若是還敢對我出手,那你會後悔的!”

介子推聽後,哈哈大笑一聲,道:“猴嘴,我倒想看看,你現在如何叫我後悔!”

介子推說完這句話後,立刻大手一揮。然後,他身後的人立刻向著猴嘴,發起了瘋狂的進攻。猴嘴自然不會靜靜挨打,他也是瞬間將自己的人全部喊了出來。

“兄弟們!今天這介子推居然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對咱們出手!那麽現在,咱們也不用客氣!隻要這群家夥殺了過來,大家盡管放手反殺!”

“是!”

介子推與猴嘴的激戰,很快進行到了白熱化階段。介子推慢慢發現,自己今天帶過來的人,確實不怎麽夠。在激戰了半個小時之後,他們逐漸落了下風。他皺皺眉頭,知道這樣繼續激戰下去,恐怕對他沒有什麽好果子。他冷笑一聲,道:“猴嘴!今天算你們厲害!現在我這就先返回!等到我下次來的時候,定然要讓你們全部付出生命代價!定然要讓你這個猴嘴的實力,從咱們一線天完全覆滅!”

介子推說完這句話後,立刻指揮著自己的所有人,道:“大家一起後退!返回咱們龍馬渠!”

“是!”

他的人來得快,去的也快。短短十分鍾後,他們就全部消退而去。

猴嘴看著他們全部離去之後,皺皺眉頭道:“今天這個介子推不會平白無故,來我這裏激戰。看來這其中,定然有什麽人使了絆腳石。看來我得好好查上一查。”

他之身後,走上一人,道:“猴嘴大哥,我們也是覺得這件事情,很是蹊蹺。所以我們覺得,不如咱們現在就繼續跟蹤這介子推。”

猴嘴聽後,笑了一笑道:“我也是這等意思。走!”

於是,介子推在前,他們在後,便是一同返回龍馬渠。

而關於這一點,很是顯然,周艾一周素素始料未及。周艾一周素素此時控製了大長老,現在的龍馬渠,可謂已經是他們的地盤。現在的大長老,簡直對他們兩個的話,各種言聽計從。

周艾一心情甚好,看看周素素道:“周素素,咱們兩個現在的計劃,可謂是完美成功!”

周素素笑笑,道:“現在看來,的確如此。”隨後,周素素的話忽然一變,道:“可是即便到了現在,周艾一,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周艾一笑笑,道:“周素素,你是什麽意思,我自然是懂的。你放心,我現在絕對不會馬虎的,我知道現在應該怎麽做的。”

周素素笑笑,隨後看向大長老。大長老現在心中各種憋屈,但是也發做不得。現在他心中甚是明白,他現在已經完全成了周艾一周素素手中的階下囚,他現在已經說話的資格都是沒有。

周艾一道:“周素素,你覺得那渠主,會不會真的能夠從猴嘴那裏回來?”

周素素笑笑,道:“從道理上而言,很難很難。畢竟猴嘴的手裏,高手無數。加上又有那麽健全的牢獄。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也沒有什麽絕對。咱們現在還是不能馬虎大意。”

周艾一聽後,笑了笑道:“周素素,不得不說,對你現在的這個分析,我很是表示同意。”

周素素道:“所以咱們現在趕緊先將這裏完全占據,然後形成防禦。”

周艾一道:“恩。”

隨後,周艾一轉動目光,望向大長老,道:“大長老,你現在一直聽我們的對話,現在應該怎麽做,你心中明白不?”

大長老雖然很想說不明白,但又怎麽可能那麽言說。他尷尬笑笑,道:“周艾一周素素,咱們這裏本就地勢險要,難道你們還會擔心,咱們現在不能成功?”

周艾一嗬嗬一笑,道:“大長老,你現在和我們說話,能不能別兜圈子。現在這種情況,到底好與不好,還需要我們詳細說?”

周素素則接話道:“再說了,就算現在的情況很是良好,但是也是需要你配合行動的。所以現在難道如何行動,你心中不知道?你若是不知道,信不信我們現在刁難刁難你,讓你明白明白?”

大長老臉上出現沮喪顏色,道:“好吧好吧,你們兩個厲害。現在我也不能說什麽了。我現在表示同意,不就可以了麽?”

周艾一看看周素素,隨後倆人笑了一笑,道:“你早點如此表態,不就可以了麽?”

大長老歎了口氣,道:“哎,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周艾一周素素一同說道:“你說什麽?”

隨後,周艾一笑了笑,道:“你說誰是老虎,誰是犬?怎麽現在我們覺得,你剛才的話就是胡說八道。”

這個悲催的大長老,抬起頭後,看看周艾一,再看看周素素,隻能苦澀笑笑,不再說話。

周艾一周素素道:“怎麽?現在應該繼續怎麽做,你還是心中沒有主意?”

大長老聞言,弱弱道:“好吧好吧,我這就去忙。我這就去忙碌。”

周艾一周素素道:“那還不趕緊去!”

周艾一周素素鋒利的目光之下,這個大長老隻能尷尬笑笑,然後立刻去辦了。而周艾一周素素則笑笑,倆人覺得甚是好玩。

介子推返回來的時候,便是發現,他們的龍馬渠,居然完全被封死了。他立刻大聲喊道:“開門!”

然而,他的視野之中,根本就沒有人行動。

介子推大怒,道:“我回來了!還不開門!”

然而,他的麵前,還是大門依舊,根本就不見有任何人行動。

他身後的人,立刻走上前來,道:“聽到了沒有!咱們渠主歸來!你們難道還不趕緊打開大門!”

周艾一周素素此時就安然的坐在龍馬渠中,聽到外邊的聲音,根本不為所動。而在他們的麵前,那大長老依舊在安排著自己的人,忙忙碌碌。很是顯然,他們現在的所求目標,便是一同安身。

周艾一道:“大長老,你若是一直聽從我們的命令,我們日後,會讓你重歸自由。”

大長老尷尬笑笑,心中實際很是難堪。

周素素笑笑,也是說道:“大長老,怎麽看你的這個表情,似乎對我們的話根本就不相信?”

大長老隻能點頭,道:“我相信兩位少主。”

現在,他已經很識時務,直接稱呼周艾一周素素為少主了。而對於他這樣的稱呼,周艾一周素素覺得心中很是受用,倆人笑笑道:“如此說來,我們還是應該感激一下了。感激一下你現在的信任。”

介子推很是憤怒,他身後的人忽然說道:“渠主,你看城牆上的人,不是大長老的人麽?他們很是顯然,明明知道咱們歸來,卻不開門。”

“渠主,我想起來了。外界傳言,這個大長老現在對您已經完全不衷。現在看來,的確如此。他居然趁著咱們離開,奪取了這裏的主動權!”

“渠主,看來咱們現在,隻能選擇硬拚。否則的話,咱們想要和平收回咱們的龍馬渠,看來不可能了。”

介子推的目光當然也是明亮的,他現在對這樣的局勢,已經心知肚明。不過他還是冷冷一笑,道:“我還真不相信,他大長老敢背叛我!”

然後,他又是連聲大喊。

“開門!我是龍馬渠渠主!”

“給我開門!現在誰開門,我重重有賞!”

“大長老,你若是現在開門,你對我的背叛,我可以既往不咎!”

周艾一抬起頭,帶著濃濃的笑容看了一眼大長老,道:“大長老,你現在的情況,好像很是特殊了呢!”

大長老臉上難堪。雖然背叛,原來就是他的意思。但是現在,他實際上是被周艾一周素素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