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艾一周素素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有這麽大的困勁。是因為守候了烏鴉五天五夜的修煉,還是因為與雲顯兼神岸機激戰後,發現已經沒有了任何壓力?
反正這一覺,他們睡了足足一天一夜,才慢慢醒來,才慢慢睜開眼睛。
而他們睜開眼睛後,就立刻看到了汾陽城城主芬魯班以及愉貓城城主愉無貓。
“芬魯班?愉無貓?你們倆怎麽來了?”
周艾一周素素敢打賭,若不是這兩個人主動出現,他們恐怕都忘卻了。
芬魯班看看愉無貓,低聲道:“這件事情,咱們倆誰說呢?”
愉無貓道:“你說吧!”
芬魯班皺皺眉頭,似乎很不情願的,瞪視了愉無貓一眼。
周艾一心中覺得更加疑惑,道:“怎麽了?難道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們覺得都比較難以啟齒?”
芬魯班深深歎息,道:“周艾一周素素,現在我們先問你一個問題。”
周艾一周素素彼此看看,心中更加疑惑。他們怎麽覺得,這一大早,剛剛醒來,就碰到了如此奇怪的二人?不過他們還是笑了一笑,道:“你們問吧。”
“那烏鴉現在的境界修為,是不是在你們的幫助下,晉升成功的?”
“……不算完全是。烏鴉能夠晉升境界,更多的是靠他的修煉。我們二人,也隻不過是稍微幫助了一下而已。”
“周艾一周素素,你們難道不覺得,你們現在的回答,太輕描淡寫了吧!”
“芬魯班愉無貓,我們倆說的話,是實話。當然你們若是不信,那我們也沒有什麽辦法。”周艾一周素素彼此笑笑,然後這才繼續問道:“不過你們一大早過來,就如此質問,到底什麽意思?”
芬魯班深深歎息,道:“因為烏鴉居然對我們發出通緝令,讓我們迅速騰出城池,讓位給他。我們之前還爆發過一次激戰,然而已經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周艾一周素素聽後,臉色立刻一起大變,道:“什麽!烏鴉居然脅迫你們!”
這一點上,他們還真的完全沒有料想。
芬魯班愉無貓道:“恩。若非如此,我們又怎麽可能這一大早,就前來了?”
周艾一周素素彼此看看,覺得這個問題,還真的有些艱難。他們倆彼此看看,隨後笑道:“芬魯班愉無貓,我們倆知道了。你們放心,關於這件事情,我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既然你們已經找上我們,那麽我們當然要去那烏鴉城,講一講理。”
芬魯班愉無貓聽後,似乎這才覺得心中稍微安定。他們一起苦笑,道:“周艾一周素素,並非我們前來求你,而是我們覺得,這件事情,很是艱難。也隻有你,才能製止。畢竟現在的這個烏鴉,太是厲害,我們已經完全不能對付。”
周艾一周素素臉上的笑容,更加不好意思。倆人道:“芬魯班愉無貓,你們放心,咱們是同盟力量,怎麽可能自相殘殺?所以這個烏鴉的思想工作,你們大可放心,我們倆人會立刻前往,立刻疏導。”
芬魯班愉無貓走後,周素素看看周艾一,道:“周艾一,我怎麽覺得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比較難以處理?”
周艾一也是苦澀一笑,道:“哎,何止是你,我現在也是覺得,很難處理。”
周素素道:“哎,這可如何是好。”
周艾一轉頭看了一眼周素素,道:“周素素,你怎麽已經開始自亂陣腳?你難道忘了,你的身邊,還有一個我。所以就算這個問題難以處理,但是不還有我麽?所以,你就妥妥把心放進肚子裏。”
周艾一周素素,很快前往了烏鴉城。
烏鴉城內,已經一片肅然。周艾一周素素剛剛進入城區,便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很是壓抑。
倆人彼此看看,心中更加疑惑。他們怎麽才離開兩天兩夜,這裏的人文環境,已經大變樣了?
他們很快見到了烏鴉。
烏鴉笑道:“周艾一周素素,你們怎麽來了,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對於這周艾一周素素,他還是心中感激。畢竟他現在能夠有此成就,周艾一周素素二人,功不可沒。
周艾一周素素笑笑,淡然說道:“烏鴉城主,其實我們今天前來,是稍微有些事情,要說叨說叨。”
烏鴉怔怔,似乎已經意識到了,這周艾一周素素口中的事情,是為如何。不過他還是笑笑,道:“周艾一周素素,咱們仨是這二線天中,最有好的朋友。所以有什麽事情,您大可直說。”
周艾一周素素笑笑,道:“那我們就真的直說了。”
“說吧說吧,咱們之間,無須客氣。”
“芬魯班愉無貓找過我們了,所您要占據他們的城池。而我們倆人覺得,這不合適。畢竟咱們與汾陽城愉貓城,本來就是聯盟關係,這種事情,不能做的。”周艾一周素素緩聲道。
烏鴉的臉上,十分平靜,他笑了笑,深深看了一眼周艾一周素素,道:“周艾一周素素,這句話呢,我確實說過。不過我沒想到,這兩個沒有出息的家夥,這麽快就找到了你。我讓他們騰出城池,可不是為了占據他們的城池,隻是為了借用借用。再說了,你們二人也說了,咱們與這汾陽城愉貓城,本就是同盟關係。所以占用一下城池,也是沒有什麽,也是完全可以商量。”
周艾一周素素彼此看看,忽然覺得他們倆對牛彈琴了。他們倆自然也是覺得,現在的烏鴉,有些變了。就仿佛一個突然上位的霸主,已經完全不顧及別人的看法與想法了。
二人甚至在這一瞬間,有些後悔了,為什麽要幫助這種本質不明的人,晉升境界?
見他們二人不說話,烏鴉繼續道:“周艾一周素素,所以你們說說,我的要求,很過分嗎?”
周艾一周素素淒然一笑,心中無語,這烏鴉居然還是完全不認自己的本質錯誤。他們笑了一笑,道:“可若是等你占用了汾陽城愉貓城,那麽我們倆人駐紮的天水城,以及那霍州城,是不是距離被你占用,也不遠了?”
烏鴉的臉色白了。
這一瞬間,他的心中閃過驚駭。
因為這周艾一周素素的追問,居然直接問到了他的心坎裏。關於這個問題,他在這兩天裏,還真的已經想過。他的欲望已經在告訴他,繼汾陽城愉貓城後,這天水城霍州城,他也要占據。
周艾一周素素將這烏鴉的臉色變化,全部看在眼裏,他們苦笑一聲,道:“烏鴉,我們幫你成功,可不是為了讓你禍害人間。”
烏鴉笑笑,道:“周艾一周素素,你們怎麽可以如此偷換概念,我怎麽會禍害人間?”
周艾一周素素笑笑,道:“烏鴉,我們今天的對話,到此為止。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若是依然要繼續一意孤行,那麽咱們戰場再見。”
周艾一周素素說完這句話後,很是堅決的轉身離去。
他們現在,已經對這烏鴉失望之極。
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返回天水城,而是直接來到了汾陽城。而在這汾陽城中,他們不僅見到了芬魯班,也是立刻見到了愉無貓。因為這二人,自從被烏鴉警告後,已經行為一體,準備一同反抗。
芬魯班看到周艾一周素素緩步而來,歎息問道:“周艾一周素素,你們的說服工作,開展如何?”
周艾一周素素的臉上,完全是難堪笑容。他們苦澀笑笑,道:“芬魯班,恐怕這次,讓你們兩位失望了。”
芬魯班的臉色一變,道:“什麽?難道那烏鴉,連你們的話也聽不進去?”
愉無貓的臉色,也是凝重,道:“若是如此,看來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辦了。”
周艾一周素素苦澀笑笑,隨便找了兩個座位,便是坐下。然後他們苦澀一笑,道:“芬魯班,你拍個人,找一下霍州城城主霍天明。”
芬魯班聽後,臉色更加震驚,道:“什麽!難道在這烏鴉的小算盤城,霍州城,他也要拿下!”
霍州城可就是一座很大的城池了,完全不是他們的汾陽城愉貓城所能比擬。他們心中震驚,這烏鴉的口味,真的好大好重。
周艾一苦笑道:“何止霍州城,就連我的天水城,恐怕也要不保。”
芬魯班愉無貓聽後,兩個人臉色蒼白,彼此看看,說不出話了。
霍天明很快來了。
霍天明來的身後,身邊高手無數。他走進這汾陽城,就仿佛如入無人之境。畢竟她個人的氣場,太是強悍,區區汾陽城,根本無人敢攔。
“周艾一周素素,聽說你們找我?”霍天明的目光,也是直接越過芬魯班愉無貓,道。
周艾一周素素笑笑,忽然覺得這件事情,比較難以啟齒。畢竟他們總不能說,他們剛剛幫助烏鴉順利晉升,然後一個轉眼,烏鴉就要對他們出手。
芬魯班道:“霍城主,請坐。”
霍天明笑笑,這才禮貌道:“芬城主客氣了。”
周艾一想了想,覺得無論如何表達,這個問題都繞不過了。他笑了一笑,道:“霍城主,現在您需要做好一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霍天明皺皺眉頭,道:“什麽意思?難道咱們準備對什麽勢力出手了?畢竟咱們的聯盟勢力,自從形成後,隻對赤陽城發動過戰事。”
周艾一周素素臉上的笑容,更加窘迫。他們倆人笑笑,道:“也不是,咱們現在要迎接的戰事,恐怕來自烏鴉城。”
霍天明聽後,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眼神疑惑,道:“什麽?烏鴉城?烏鴉城不是咱們的聯盟勢力麽?難道咱們現在要起內訌?”
他的聲音,滿滿的都是震驚。
周艾一周素素苦澀笑笑,道:“霍天明,我們還是直說了吧。這個烏鴉,現在境界修為已經很是強悍。他已經明確表態,要逐漸占有咱們的城池。所以現在,我找來你們,就是為了共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