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艾一周素素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話題,又怎麽可能讓尢冠齊馬虎逃過?

“尢冠齊,我們剛才分明聽見,你說你的師傅很是厲害。所以我們現在就想問問,你的師傅若是出手,難道真的可以阻止烏鴉?假如我們到了現在,還是沒能製止烏鴉,還是沒能殺死烏鴉。”周艾一周素素很具針對性的問道。

尢冠齊連忙擺手,道:“周艾一周素素,你們倆人在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我的師傅很是厲害?我根本就沒有提我的師傅……”

他現在忽然有些心慌,他開始覺得,這周艾一周素素忽然集中的目光,仿佛根本就沒有按什麽好心。

一旁,張觀博忽然說道:“尢冠齊的師傅呢,在神天城中,就是個謎。他老人家若是願意出手,這個二線天中,估計還真的沒有幾人,能夠逃脫。所以我覺得,周艾一周素素,你們剛才的問題,也沒有錯。”

周艾一周素素聽後,倆人笑了。他們知道,他們心中的疑惑,現在就算是得到了解答。

尢冠齊忽然大聲道:“張觀博!你說什麽!”

張觀博頓時反應過來,頓時明白自己多嘴了,連忙道:“沒什麽沒什麽……”隨後壓低聲音,白白眼睛道:“生這麽大氣做什麽?我也並沒有說什麽假話。”

周艾一周素素的目光,正視著尢冠齊,道:“尢冠齊,我們現在想問你一些問題。”

尢冠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友善。隻是這份友善之後,隱藏著警惕心理。他問道:“周艾一周素素,你們倆想問什麽,直接問吧。”

周艾一周素素笑笑,道:“我們想見一見你的師父。”

尢冠齊的臉色驚駭!不過很快,他的聲音就恢複正常,畢竟關於這點,他剛才已經隱約猜到。他笑了一笑,道:“周艾一周素素,關於這件事情,並不是我不想提供幫助,而是我確實也不能提供幫助。畢竟我的師傅說過,這段時間,他不會見任何人。至於你們倆人,與我師父根本就不認識,所以你們這個要求,我自然不能答應。”

便是這樣,周艾一周素素吃了個梗。可縱然如此,他們依然不放棄,道:“尢冠齊,我敢打賭,若是你的師傅見了我們,定然會歡喜!”

尢冠齊忽然抬起眼睛,深深看了一眼周艾一周素素。他覺得這倆人,怎麽說話如此信口開河?但偏偏這些天的接觸告訴他,周艾一周素素並非此類人群。

他笑了笑,道:“周艾一周素素,這件事情,我現在暫時做不到。”

張觀博站在一旁,此時心中已經迷茫。他們心中困惑,怎麽這周艾一周素素,今天問的這些個問題,如此尖銳?那尢冠齊的師傅,在神天城中之時,就算是神天城的城主神岸機想要見一見,都不容易。而這倆人,卻口口聲聲想要見見,還說什麽一旦相見,彼此會很興奮!這都什麽跟什麽!

周艾一周素素歎了口氣,道:“好吧尢冠齊,你若是這麽說,那就當我們之間的這個話題,從來沒有展開過。”

尢冠齊也是道:“周艾一周素素,我也希望咱們之間的這個問題,從來沒有展開過。畢竟我的師傅,一向神秘,一向不喜歡與外人打交道……而且剛才關於這個問題,你們若是再多問一句,也許我現在已經轉身走了,並且保證,不再踏足水天城一步。”

周艾一周素素臉上驚駭,彼此看看,暗暗想到:看來關於這個問題,以後若是再想追問,就格外的需要好好想想。

尢冠齊轉移話題道:“周艾一周素素,我發現你們水天城中的假山,居然很是高聳。不如咱們現在,就來比一比,看看誰能夠第一時間,攀登上去?”

張觀博的眼睛開始發亮,從旁慫恿道:“就是就是!周艾一周素素,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點子,不如咱們就比一比?”

周艾一周素素倆人心中沉重,此時自然無心玩耍,他們倆彼此對視一眼,笑了一笑,道:“張觀博尢冠齊,還是你們在這裏玩吧。我們兩個還有事情,需要去忙,就不奉陪了。”

倆人說完這句話後,立刻轉身走了。

尢冠齊看著這兩個人的後背,心中疑惑:這周艾一周素素,怎麽好端端的,今天不斷的追問自己師父?

張觀博督促道:“尢冠齊,難道咱們現在還不趕緊開始嗎!”

尢冠齊反應過來,道:“開始就開始!誰怕誰!”

倆人就真的這樣較勁,開始向著前方的假山,競賽攀登!

周艾一周素素兩個人,很快出現在雲顯兼麵前。雲顯兼抬頭一看,就便是看到倆人臉上的苦澀麵容,道:“怎麽?難道你們去找尢冠齊,而後者根本就沒有配合你們?”

周艾一周素素隻能苦笑,道:“是啊!隻要說其他的師傅,他就會完完全全的閉嘴!”

“這很正常。尢冠齊的師傅,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又怎麽可能是你們想見就能見?就算是我們,也是見不到的。”雲顯兼似乎對這一切,早就心中了然,說話的聲音,極度淡然。

周艾一周素素疑惑道:“雲顯兼前輩,您這麽說,什麽意思?”

雲顯兼淡然一笑,道:“尢冠齊的師傅,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更何況他最近,應該忙著自己的專屬修煉,不希望得到打攪。所以這尢冠齊,又怎麽可能會說實話?”

“……在修煉?不希望被打攪?”周艾一周素素開始覺得,尢冠齊情有可原了,於是繼續問道,“雲顯兼前輩,也就是說,等尢冠齊的師傅修煉完畢,我們再想見,就不是這麽難了?”

然而,麵對他們這樣的問題,雲顯兼還是緩緩搖頭,道:“這也不一定。尢冠齊的師傅,想來就不是什麽俗人。所以普通的人,若是沒有什麽重大的事情,想要見上一見……那簡直就比普通人想見我雲顯兼一樣,根本不可能的。”

周艾一周素素聽後,臉色白了,道:“雲顯兼前輩,照您如此之說,那我們就根本是見不到尢冠齊師傅了?”

雲顯兼這才意識到,這半天說話,有些太讓人絕望。他笑了一笑,道:“也不完全這樣。加入你們好好修煉,日後還有機會。”

“什麽叫假如我們以後好好修煉,還有機會?”周艾一周素素忽然覺得,這雲顯兼忽然冒出來的這句話,完全沒有邏輯可言。

“因為你們的修煉,那尢冠齊也會從始至終,看在眼裏。所以等他真的覺得,你們的修煉與他的師傅如出一轍……相信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你們不再提這件事情,那尢冠齊的師傅,也會主動來找你們。”雲顯兼淡然而道。

周艾一周素素聽後,彼此看看,忽然覺得,這個辦法的確可行。畢竟,靜靜等到,總比他們主動找人輕鬆許多。

雲顯兼繼續道:“周艾一周素素,我現在能夠給你們說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了。現在我還有事兒,就先去忙了。日後你們若是有需要,我自然會立刻出現。”

周艾一周素素點頭,道:“是!雲顯兼前輩,您慢走。”

對於這雲顯兼所說的,假如他們有需要,她會立刻出現。周艾一周素素覺得,這句話簡直就是廢話。畢竟之前他們對戰烏鴉的時候,他們就算是很有需要,但是雲顯兼出現了麽?最後反而是他們剛剛殺了烏鴉,這雲顯兼才出現的。所以對於雲顯兼這類的話,完全可以視而不見。

周艾一轉頭看看周素素,道:“周素素,看來咱們日後的修煉,應該主動在尢冠齊的麵前進行。”

周素素苦澀一笑,道:“哎,嚴格來說,還真如此。”

他們倆的修煉,與外人完全不同。所以嚴格來說,他們倆的任何修煉,都應該是在絕對私密的環境下進行。但是現在,為了達成見一見尢冠齊師傅這個目標,他們隻能稍微調整。

尢冠齊與張觀博結束競賽,返回路上,忽然看到周艾一周素素坐在路邊,精心修煉。

這倆人嚇了一跳,彼此看看,心中均是同時說道:這周艾一周素素倆人怎麽回事兒?怎麽在大眾廣庭之下,怎麽在這麽公開的大環境下,就開始修煉了?

不過,他們心中雖然有著如此震驚的疑惑,卻也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從旁觀看。

周艾一周素素對於這倆人的出現,自然早就感知到了。他們倆的修煉,看上去更加認真,他們倆人的境界修為氣息,看上去更加突出。

張觀博忍不住道:“奇怪!怎麽這周艾一周素素修煉境界的氣息,與咱們相比,完全的迥然不同?”

尢冠齊的臉上,已經是深深的驚駭了!他忽然想起,之前周艾一周素素曾經說,也許他們見到他的師傅,會彼此高興……現在看來,似乎真的很有這個可能。因為這周艾一周素素的修煉,與他師父相比,完全就是一個頻道。

張觀博轉頭,道:“尢冠齊,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麽卻不搭理我?”

尢冠齊苦澀一笑,這才反應過來,道:“哦哦哦,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張觀博沒好語氣道:“我剛才說,這周艾一周素素的修煉,怎麽與咱們這些正常人相比,完全不同?”

尢冠齊潛意識道:“這應該是另外一種修為的修煉。這種修為,雖然境界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在激戰之時,忽然爆發出來的戰力,絕對是一鳴驚人!”

張觀博的臉色驚駭了,他忽然想到了尢冠齊的師傅,道:“尢冠齊,照你所說,這周艾一周素素的修煉,難道與你的師傅,是一個頻率?”

畢竟在神天城中,關於尢冠齊師傅的傳說,很多版本。而其中傳的最久遠最真格的一條便是:尢冠齊的師傅,境界修為修煉與常人完全不同。他唯一的一次名聲崛起,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他,居然輕鬆斬殺了一名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