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無顏得到這樣通知後,當即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怎麽會是這樣?壓根不給自己辯解機會。至於他原本以為的,可以先告周艾一一狀,現在也成了泡沫。
他很厲害,他其實可以掙紮或者掙脫,但是他在得到命令後,瞬間選擇認命。在這天蠍盟中,他隻能接受鋃鐺入獄,卻絕對不能逃逸。且不說天蠍盟之厲害長老,就是他身後的天蠍盟天才弟子,稍微站出兩名,就夠他喝一壺的。
周艾一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是解氣。哼!教你這個譚無顏,一路各種對付我?現在如何?很快遭報應了吧!
周素素走到周艾一身旁,道:“周小散,恭喜你。”
周艾一嘿嘿一笑,明知故問道:“周素素,你恭喜我什麽?”
“周小散,這一路之上,譚無顏沒少針對你說冷話。現在好了,剛剛歸來,譚無顏就遭了報應,被抓入獄。看到這一幕,難道你不覺得心中解氣?你若不覺得,那才奇怪!”周素素嬉皮笑臉道。
周艾一聞言,嘿嘿笑笑,道:“周素素,我發現你似乎越來越了解我了?”
周艾一微怔,隨機嗬道:“周小散,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什麽叫我周素素越來越了解你了,分明就是,你這人太過簡單,很多心理活動,直接寫在臉上。誰若看不出,那誰是傻子!”
周艾一聽後,心中一陣怒氣。不過他自然很快壓製,笑笑道:“我不信!能看出我心裏變化者,除了我身邊之人,寥寥無幾。”
周素素聞言,不屑笑之。但心中之感覺,卻是隱隱幸福:能夠成為周艾一口中之身邊之人,也是蠻不錯的嘛!當然,隻是她本能之想法。等她緩過思維來,確實怒道:搞什麽?自己堂堂周素素,難道真的會看上這周小散!這周小散,就是典型的小人模樣,打死我周素素,也不可能會看上這種人的!根本不可能!
周艾一轉過頭去,卻看到前方之長老,似乎將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有那麽一瞬間,周艾一覺得心中怪異,想要偷偷轉移注意力。然而,已經晚了。
“周小散,出列!”一位長老大聲道。
周艾一心中歎氣,卻也不得已,慢慢走出。
“長老,您喊我作甚?”周艾一道。
“周艾一,聽聞你這次表現怪異,我們要對你好好調查。”這名長老道。
周艾一聞言,心中一怔,隨後道:“各位長老,無憑無據,你們如此說話,恐怕有些不妥吧?”
“我們既然這麽說話,自然是有所證據。現在,請接受我們之調查。”長老繼續道。
周艾一忽然覺得,自己若是如此認命,恐怕會遭到不測。他立刻說道:“這位長老,若無真憑實據,你定然不能抓我!否則的話,就是在逼我周小散,出走天蠍盟!”一語之間,就講自己的心態,表漏無疑。
話畢,周圍之人,紛紛寒噤:這周艾一,當真好大膽子!居然連如此大逆不道之話,都敢說出口。叛變天蠍盟,他和主動找死,又有什麽關係?
“周小散,你好大膽子!且不說我手頭沒有證據,但僅憑你剛才這番話,我也有權拿你!”長老淩空一躍,直接一抓,強大之力道,鎖定周艾一而來。
周艾一皺眉,一瞬之間,他就打算使出本事,進行反抗。
然而,就在這時,他之身旁,已經越出一人。
“誰敢動我弟子!”
聲音落地,周艾一抬頭一看,卻是胡子長老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三長老,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沒有證據,任何人不能緝拿我之弟子。”
“三長老,我可是奉了盟主之命令,難道你還要阻擋。”
胡子長老聞言,表情愣愣。不過很快,他還是大聲道:“若是盟主之意,盡管讓盟主抓人便是!若不是盟主本人,換作其他之人,必須有絕對證據,否則誰也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對我弟子下毒手!”
周艾一聽到這話,心中一陣感動。不管何說,這胡子長老,當真對自己還是不錯。隱約之間,周艾一甚至從這胡子長老身上,看到楊文凝之身影。
對方,陷入沉默。很顯然,胡子長老如此而為,叫他們覺得很是棘手。半響,他們才歎口氣,道:“三長老,若是你覺得,我們不應當抓這周小散,那麽,請找出這周小散沒有疑惑之證據。”
三長老聞言:好家夥,玩的好一手倒打一把。
三長老冷冷道:“你也休要如此說。我雖然照不出證明我弟子清白之東西,但是我本人可以用人格保證,我之弟子周小散,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嗬嗬。三長老,您這話,可就未免有些太是欠妥了吧!那是你之弟子,你當然要擔保。”
“我願擔保,這周小散,絕對沒有問題。”然而,還不等對話話音落地,周艾一之身旁,便有一道清亮聲音響起。周艾一皺眉,看向身邊之周素素。這周素素,原本美麗的容易,此刻更加散發光彩。
隨著周素素的此時站出,那名長老頓時覺得語塞。半響,他才繼續冷冷道:“隻是一人,證實因素依然不足。”
“放肆!你什麽意思!”胡子長老忽然提高聲音,冷冷嗬斥。
“三長老,您息怒!好端端的,你生這麽大氣,要做什麽?當心氣壞身體。”
周素素轉過頭去,看向隊伍。隊伍之中,那無邊惡忽然覺得一陣心悸,之後,無可奈何之下,他慢慢從隊伍之中走出,道:“我無邊惡,夜願證明,周小散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他之現在,已經完全成了周素素的靈魂契約之奴。周素素叫他做什麽,他都不敢有任何意見。現在周素素讓他出來證明,他根本就沒有別之選擇。
對方這時,徹底無話可說了。要說一個周素素,他還能進行反駁。但現在,就連這無邊惡也站了出來,他還能說甚?要知道,這無邊惡可不是什麽好人,能讓他站出來辯護的,那當真叫人無從反駁。若再繼續說什麽,會很容易讓人覺得,簡直是在雞蛋裏挑骨頭。
胡子長老冷冷說道:“如何?現在可以放過我之弟子了吧?”言畢,他又補充一句道:“當然,至於盟主那裏,我自然會前去解釋。”
對方沉默半響,雖然這胡子長老行為有些“逼人”,但終究他這最後一句話,還是一個台階。
“好吧!既然這麽多人為這周小散作證,我自然放棄緝拿。至於盟主那裏,我自然會如實而說。”
胡子長老笑笑:“好!”
於是,就是這般,周艾一稀裏糊塗,躲過一劫。
周艾一重歸自後,心中對胡子長老,甚是感激:每每能在關鍵時刻,準時出現,保護自己,確實值得自己尊敬。另外,對於這周素素,他之心中,也是十分溫暖。雖然平時說話,這周素素很是嗆人,但當真的遇到事情,周素素這般言語,猶如冬日之炭火,叫人溫暖。
周艾一低聲道:“謝謝。”
周素素笑笑,道:“在對我說?”
周素素白白眼睛,道:“就當我在對那天地而言。”
周素素立刻清冷笑笑,道:“嘿嘿!那我就不敢當了。”
胡子長老走了過來,注視了周艾一一眼道:“周艾一,我之所以力保你,並非因為你之身份,為我弟子。更多的是,我為我心中之堅守。我不相信,我好不容易收了名出色弟子,到頭來從骨子裏,確實有問題的。”
周艾一輕輕一笑,禮貌回應:“胡子長老,您放心!我周小散,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之事情,更不會做對不起天蠍盟之事情!”
胡子長老聞言,欣慰的拍拍周艾一肩膀,便輕笑離開。
周素素慢慢走到周艾一之身旁,清冷一笑道:“周小散,你師父所說的話,恰好也是我想說的話。我其實更多的,也是出於一種直覺。畢竟,嚴格來說,我對你周小散,也不是太了解。”
周艾一笑笑,道:“不管如何,我都要謝謝你。”
周素素笑笑道:“周小散,你這樣就太客氣了哈!一個謝謝,連續說兩遍,你不嫌累麽?你若不覺得累,你就再去對那無邊惡一說。”
周艾一笑笑,道:“我和那無邊惡,哪裏說得著?”對於那無邊惡,周艾一原本就看不上。
周素素不再搭理他,隻是抬起胳膊,指指上方。周艾一抬起頭後,立刻發現,頭頂的樹枝上,一隻大花貓淡定自若。
周艾一心中一凜:搞什麽?這定禪宮之大花貓,居然真的跟來了?這要叫他人看到,自己恐怕就算是跳進河中,也洗不清吧!
而那周素素更是清冷一笑,道:“所以,周小散你要明白,我選擇幫你,是冒了多麽大的風險。”
周艾一笑笑。對這周素素之話,他當然瞬間聽明白。這周素素如此言說,當真很是有著理由。當然,對此,周艾一心中對這周素素的感激之情,更加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