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星涯已經看出意思,心中明白,今天怕是沒有什麽好果子可吃了。若是天蠍盟眾人追殺過來,他還不怕,還可應付。畢竟他之手下,依然處在藥效之中,可以給與回擊。但是現在,很顯然不是這樣,他們隻能在藥效時間之內,做到全然後退。
他狠狠地望著天不忘,冷冷道:“天不忘,今天你之手下,有如此謀士,我無星涯認栽!但是,若等我飛星涯勢力恢複,你們天蠍盟,定然要為今日之為,付出代價!我飛星涯報仇,向來是十年不晚!”他心中已經明白,今天與這天蠍盟開戰,可謂全麵潰敗。縱然依靠禁藥,也沒能將敵人勢力擊殺。
天不忘先是一愣,本能的看看周艾一,心中暗道:難道這周小散,當真算是我的謀士?之後她轉過頭來,重新望向無星涯,道:“無星涯,既然你已經將話說這麽死,那麽你覺得,我天不忘還會給你們飛星涯喘息時間。殺敵不盡、後患無窮,這樣的道理,你以為隻有你飛星涯明白?”
無星涯聞言,心中瞬間後悔。早知這樣,剛才就不該那般言之。不過他還是笑笑道:“天不忘,算你狠!但是,想要滅我飛星涯,也得你們今日,能夠做到。”言到此處,他轉過頭來,大聲命令:“所有飛星涯眾人聽令,全速返回!”既然這天蠍盟始終不上硬式追擊,那麽他們自然不再好費時間,全力趕回。
周艾一立刻道:“盟主,咱們不能給其踹息時間,應當全力跟上!”
天不忘聞言,立即點頭,道:“周小散,你之講話,的確不假。”隨後他大聲命令:“所有天蠍盟之弟子,全速跟上!”
“是!”
所有天蠍盟之眾徒,立刻全部跟上。天蠍盟之隊伍,始終保持與飛星涯眾徒十米距離。飛星涯速度變化,他們跟蹤之速,同樣變快。
在這途中,有好幾次,天不忘悄悄側頭,看看這周艾一。心中暗道:還真是,這周小散當真不愧為一位謀士。之前若非是他,我冒昧對其他勢力出手,定然會成為整個中原地區之敵人。而現在,又是這周小散,悄悄幫我,無形之中就將這飛星涯牢牢鎖定,讓這飛星涯變得如同死灰,沒有多少崛起希望。
周艾一對這一切,並未感知,隻是目光一直望著前方,一直鎖定在那無星涯身上。今日之計劃,他心中決定,一定要送這無星涯上西天,也定要叫這飛星涯勢力,從中原地區完全蒸發!否則的話,他就不配在當無蹤塔之弟子,不配在做楊文凝長老之弟子。
如此深仇,不共戴天!傷我身邊之人,仇敵理應慘死。在這方麵,沒有什麽可憐好言,沒有什麽忍讓可言,更別談什麽冤冤相報何時了!這種仇恨,唯一了斷的方式,就是敵人徹底死亡,地方勢力徹底死絕!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當然,周艾一這般心理活動,天不忘並不知情。
天不忘打死也想不到,他以為周小散如同那無星涯所說,是他身邊之謀士;但他卻不知道,其實而言,他在周艾一這裏,才是棋子。否則的話,這般身份的他,豈不要被氣得吐血?
很快,飛星涯眾徒全力退後至下,已然退到了自己的地界,飛星涯。
飛星涯宮殿,宏偉至極。在此之前,它一直被譽為中原地區第一勢力,從無敵人敢犯。但是現在,很顯然他已經不具備這樣之實力。現在他強製就是強弩之末,隻有依靠返回宮殿,保留實力。這般而為,同樣也是因為它之宮殿,機關眾多,密室眾多。就如同之前他們爆發天蠍盟,天蠍盟眾徒躲入宮殿一般。
周艾一看著眼前之宮殿,正色而道:“天盟主,現在絕對不能讓他們藏身,否則的話,必定難以尋找。現在咱們應該豁出去了,將他們前進之路,全麵封死!”
天不忘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望著周艾一道:“周小散,如此而為,恐怕不適吧!現在這飛星涯眾徒,依然在禁藥藥效期間,咱們若是硬擋,恐怕極易造成傷亡。”
周艾一顯然早就想到,天不忘有此回應。他輕輕一笑,繼續說道:“天盟主,咱們現在已經成為中原地區第一勢力。可是你我都知,這飛星涯若是不全部消滅,他日之後,定是咱們之最大隱患。所以,為了達到這種目的,咱們自然要當豁出去時則豁出去!沒有小例犧牲,怎麽能成大事?”
“而且,咱們追蹤路上,這天蠍盟眾徒全力逃逸,說明什麽?說明他們藥效時間,已到最後。現在,若我猜測不錯,藥效時間頂多再能撐過五分鍾,五分鍾後,藥效消失,他們定然全部重傷。所以,咱們隻要再能拖住他們五分鍾,咱們就能贏得勝利,將他們全部斬殺!”
“更而且的是,盟主,現在咱們追擊之人,不僅僅隻是咱們天蠍盟眾徒,還有其他勢力之人。現在,咱們可以命令這波人先行行動,如此一來,更能避免咱們之損傷不是?”
周艾一一口氣說完三句話後,抬起頭來,緊緊凝視著天不忘之眼睛。
天不忘微怔,陷入短暫思考。等他再次抬起頭時,他的眸中,已經明亮。顯然,他已經想通,絕對接納周艾一之意。他笑笑道:“周小散,你所說的,都是很對。現在,咱們就按照你所說,對這飛星涯展開全力攻擊!”
周艾一笑笑,心中甚是滿意。
天不忘身軀輕輕一躍,已然約到了最高之處。之後,他俯視眾人,冷冷而道:“現在,飛星涯已到最後階段,相信他們之藥效,已經堅持不了太久。我之意思,我們所有人眾,一擁而上,將這飛星涯眾徒,全部包圍,全部拖住!隻要他們無法進入這宮殿,咱們就能拖過他們藥效時間!屆時,就算不用我們動手,這幫飛星涯眾徒,也必定會身死於此!”
飛星涯眾人聞言,麵色同時大變。尤其那飛星涯涯主無星涯,更是驚恐。因為天不忘之話,的確為之事實。否則的話,他們怎麽會一個勁返回,不做一點反擊?還不是因為他們藥效時間,快要到了。
天不忘之聲音,繼續響起:“現在,我命令所有人,先對這飛星涯展開攻擊。尤其隊伍之中的同盟。既然你們說要與我們天蠍盟融為一體,結為同盟,一同對付著飛星涯勢力,所以現在,你們自然要用實際行動表示!”言畢,他之目光,四下散開一望。隊伍之中的別派修士,紛紛震驚:他們哪裏會聽不出,這天不忘要叫他們做炮灰?一時之間,他們陷入兩難。
周艾一早就想到,定然會出現如此一幕。他笑了笑,冷冷而道:“當然,你們別派勢力,可以選擇靜觀。但是,也得我們天蠍盟給你們這個機會。現在,我們天蠍盟醜話說在前邊,你們再不動手,我們就有權認為,你們剛才之話,統統都是牆頭草隨風倒。對於這牆頭草隨風倒者,我們今日之行為,定然是殺無赦!”
“有句古話說得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你們若是不想為之,在我們眼中,自然就是豬一樣的隊友。所以,哪怕出於羞恥心裏,我們也會將你們一一斬殺。”
“現在,應該讓我們看到你們之表現了。你們那番好聽的,我們並不覺得很是忠耳。”
周艾一此話結束,其他勢力之弟子,更是一同臉色大變:他們自然已經聽出,這周艾一簡簡單單幾句話,已經堵死了他們所有後路。他們甚至覺得,這周艾一此番之話,對他們而言,更有一種咄咄逼人之勢。
天不忘頓時覺得,甚是在理:“我天蠍盟周小散弟子之意,便是我意!所有天蠍盟弟子聽令,請看好咱們之隊友!他們若是不出招,立刻斬殺!”
天蠍盟弟子聞言,幾乎就是十對一模式,迅速將對方團團包圍。
這些勢力之弟子,一個個心情瞬間日了小狗,這叫什麽事兒?他們隻不過是在暗中,看到這天蠍盟實力果然了得,出來表示一下友好,結果現在倒好,直接被趕著鴨子上架,沒了別的選擇,隻能依言而行。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均是懊惱。早知這樣,就不出來,還不如隻是轉身,默默回去,如實複命。
他們彼此看看,一同咬咬牙,知道既然已經沒了選擇,隻能豁出去戰鬥。
飛星涯涯主無星涯立刻大聲罵道:“今天,誰敢對我們飛星涯出手,他日,我飛星涯必定會全力反擊,滅殺他派!踏破你們殿宇,叫你們勢力,皆血流成河!”他之話語,陰森至極。可想而知,為了威脅這類人群,他說話都透露出了骨頭裏的寒氣。
隻是可惜,周艾一隻是冷冷一句話,便堵住了他的話語。
周艾一輕蔑一笑,道:誰若再不出手,我們將要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