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艾一已經走到無蹤塔上。這次,沒有任何弟子膽敢阻攔。甚至那放哨之人,還遠遠地道:“周兄,您回來啦!”那之聲音,那之笑容,很是巴結。畢竟不久之前,周艾一在這無蹤塔上,大放異彩,人人皆知。因此對這周艾一,大家均是另眼相待。

各位長老覺得:這周艾一,一鳴驚人,恐怕前景不可限量。

諸多弟子覺得:日後最應巴結之弟子,當屬這周艾一。怕是這周艾一,已經成為無蹤塔第一弟子。就連同期之劉振宇,也是不能相提並論。

周艾一笑笑,點點頭道:“恩,我回來了。”

“周師兄,您回來就好。您快請進,快請進!”

周艾一笑笑,對這人之巴結,並未覺得惡心。人際關係之中,有人巴結,也是好事。

周艾一進入到無蹤塔後,徑直向著楊文凝長老居住之地而來。而那詹長老,正與楊文凝對話之時,忽然聽聞腳步聲,抬起頭後,臉上立刻出現明亮笑容。就仿佛一個因為沒錢臉上難堪之人,忽然手心之中出現了好幾個億。

詹長老開朗笑道:“楊長老,咱們倆還真是說曹操就到。”

楊文凝抬起目光,“哦?”然後,他之視野之中,果然出現了周艾一。

周艾一看到楊長老後,大步走了過來,道:“楊長老,我回來了!”聲音激動,心中興奮。不管怎說,他這次出行,總歸收獲滿滿。那棵棗樹,成功找到。巨棗果實,亦是得到。現在楊文凝長老之身體,可以獲救。

楊文凝笑笑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詹長老站起來,道:“周艾一,此次出現,收獲如何?”這個問題,試探而問。

周艾一點了點頭,道:“多些詹長老指點,否則的話,弟子恐怕根本不知這條捷徑。”

詹長老聞言,心中一動,目光閃爍道:“什麽意思,你當真獲得了那……”話說一半,立刻適住。

周艾一輕輕笑笑,肯定點頭。

詹長老覺得眼前有些發黑。怎麽會這樣?難道那嶗山之上,當真有那棗樹?要知當時,他也不是完全確定,隻是將那傳說,說的有鼻子有眼,叫這周艾一看到希望。但沒想到,這周艾一前往那嶗山,當真收獲滿滿!這可就叫他心中覺得,奇怪無比。

周艾一道:“詹長老,您怎麽了?”無論如何,此時他之心中,對這詹長老均是滿滿感激。

詹長老笑笑道:“沒事沒事,你們忙你們忙。”之後,就站起身來,轉身離開。

“詹長老慢走。”周艾一楊文凝同時說道。

詹長老擺擺手,大步離開。接下來這周艾一楊文凝要相互療傷,他這個外人,自然不好從旁觀看。

詹長老離開後,周艾一輕輕笑笑,手中出現了幾顆巨棗。

楊文凝道:“這是什麽?”

周艾一笑笑,解釋說道:“巨棗。”

“巨棗?”

“恩!”周艾一肯定點頭,“嶗山之上,棗樹罕見,巨棗數量,更是可數。”

楊文凝聞言,怔了一怔,道:“艾一,你居然去那嶗山?”嶗山之上的棗樹傳說,他自然聽說過的。而現在親眼看到周艾一手中之巨棗,他還是覺得眼前恍惚。這怎麽可能?不是早說,棗樹傳說,隻是故事,而非事實麽?怎麽現在,周艾一居然當真獲得了這巨棗?

周艾一點點頭,道:“楊長老,這一切還幸虧詹長老相告。否則的話,我很難為您效力。你待我那般親切,您之傷勢,我若不能救助,心中定然難受。現在好了,有了這巨棗,您之身體,定然能夠很快痊愈康複。”

楊文凝聽後,心中一陣感動,道:“艾一,有心了。”

周艾一笑笑,道:“楊長老,您怎麽跟我還這麽客氣!您快服用這巨棗,恢複您之身體吧!這無蹤塔上,不可沒您!您早日恢複,早日重返長老行列!”

楊長老聞言,心中更是感動。

“恩,好!”

之後,楊長老便從周艾一之手中,接過巨棗,開始食用。而周艾一,始終陪伴左右。

楊長老剛剛坐定,巨棗剛剛下肚,頓時感覺的到,一股靈力,出現在腹中。之後,那股靈力便化作輕靈之氣,慢慢侵入四肢。而自己的血液、經脈,在一瞬之間便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的氣息飛快翻騰,卻是陣陣境界,湧現而出。

周艾一從旁守候,感覺到楊文凝長老之變化後,他更是全身守護,從旁觀察。

楊文凝長老之身體,飛快康複!他失去的境界修為,瞬間複原,凝脈境界氣息,迸發而出!

而那一瞬間,坐在他之身旁的周艾一,也是心靈一動,道:原來這便是凝脈境界!原來凝脈境界氣息,竟然是這個樣子!很是默默,周艾一在無形之中,便將楊文凝長老之凝脈氣息,記在心底。相信日後,等到自己也走到那一步,便能受益。

時間如水,緩慢流過。

半小時後,楊文凝長老慢慢張開眼睛,他之容顏,滿是活力,他之眼睛,洞然深邃。仿佛現在,他比受傷之前,更加厲害。

當然事實之上,的確如此。

周艾一道:“楊長老,你之感覺,現在如何?”

楊文凝笑笑,道:“很好!”然後,他之目光,慢慢落在周艾一之身上,道:“周艾一,為了我,冒了那般風險,真是辛苦你了。”

周艾一笑笑,道:“楊長老,說來慚愧!事實之上,出事當日,我就應當在場。還得您受苦受累數月,我這心中,很是難受。現在您終於徹底康複,我這心中愧疚之意,也才淡去。”

楊長老笑笑,伸出手臂,輕輕拍拍周艾一之肩膀。平生以來,能夠擁有這名弟子,也算心中知足。

楊文凝徹底康複,這等消息,迅速在無蹤塔上傳開,包括詹長老在內的諸多長老,立刻紛紛前來,一一道賀。而對於此,楊文凝卻始終表示:多謝大家的記掛,才有我楊文凝之重生。

當然,與此同時,周艾一之名器,同樣進一步在無蹤塔上美名遠播。甚至就連其他勢力,定禪宮、天蠍盟,周艾一之名譽,也是遙遙傳開。

天蠍盟中,天不忘皺皺眉頭,道:“各位長老可曾聽說,那無蹤塔上,出來一名神奇弟子。據說這名神奇弟子,連已經成為廢人的楊文凝,都生生醫治好了。”

胡子長老咳笑,道:“盟主,關於此人,我們均已聽過。此人名叫周艾一,數月之前,咱們就聽過這名字的。”

“周艾一?”天不忘皺皺眉頭,道,“數月之前,那飛星涯初次進攻咱們天蠍盟時,所尋找之人,便是這周艾一吧!那個時候,他們曾經言說,那周艾一是咱們天蠍盟之弟子。”

胡子長老道:“恩!的確如此。”

天不忘笑笑,道:“嗬嗬,想不到這無蹤塔上,居然出現了如此厲害弟子!現在聽聞,簡直與咱們天蠍盟上的周小散不分上下……哎,隻是可惜咱們那弟子周小散,也不知去了哪裏。”

胡子長老麵部**,道:“盟主,我這個做師傅的,也是不知。那次與那飛星涯激戰過後,小散消失不見。雖然有人傳言,在與那無星涯激戰之時,小散選擇了兩敗俱傷之攻擊,但是我始終不信,小散已經身死。”

天不忘也是皺眉,道:“我也不信。”好不容易,他天蠍盟中出現了如此厲害之弟子,怎麽可能說沒就沒?那樣的話,老天豈非太殘忍了?

廳下眾人,聽到此番對話,紛紛低下頭去。尤其其中很多長老,更是如此。他們前赴後繼,為天蠍盟培養了主動精英,然而卻沒有一人,能夠如那周小散,得到盟主如此青睞及高度評價。

天不忘沉吟,道:“當日,周小散所言極是,咱們天蠍盟實在不能對很多勢力,進行血洗攻擊。不過現在,可以再度與那無蹤塔對壘,不為別的,隻為叫眾人看看,說到底,在這中原地區,還是我們天蠍盟為之最。什麽無蹤塔,全然不是咱們之對手。”

胡子長老聞言,道:“關於這點,我等支持!反正,咱們又不是去血洗那無蹤塔,而隻是去切磋,一切戰鬥,點到為止。”

無蹤塔之元氣,剛剛恢複過來,就有消息傳來,大片天蠍盟之弟子,蹬了上來。

無蹤塔之塔主李溢滿,連忙發出命令,將所有長老及精英弟子,全部集中。然後道:“這次天蠍盟再度來犯,大家有何看法?”

周艾一站在眾人之中,聽到此話,本能一顫:這天蠍盟,怎麽又來了?是來戰鬥,還是來切磋?可是不管如何,他之本人,定然不可站出迎戰。否則的話,自己身份,即當曝光。

“塔主,我認為咱們現在,不易與這天蠍盟爆發激戰。這天蠍盟,已非當日。”

“是的塔主,我們也都如此認為。聽聞那飛星涯,也是被這天蠍盟剿滅,我們若是與其激戰,恐怕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而且聽為,就連那定禪宮,也是完全不敵這天蠍盟,匆匆逃離。當然,也幸虧他們成功逃脫,否則現在這中原地區,那定禪宮亦會如同飛星涯,就此除名。”

麵對李溢滿之問,眾說紛紜。但是其中,約七成不主張激戰。天蠍盟的實力,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抵擋。

李溢滿聽到眾人回應,心中歎息,道:“難道咱們無蹤塔,要懦弱回應?”

“塔主,並非懦弱回應,而是避其鋒芒。”一位長老站了出來,糾正說道,“現在咱們無蹤塔剛剛恢複,楊文凝長老之身體亦是剛剛複原,實在不易與這天蠍盟激戰。”

李溢滿聞言,皺皺眉頭,心中很是氣憤。自己手下,這群長老怎麽變得如此懦弱?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了?這還怎麽搞?

李溢滿歎口氣,大聲問道:“此次戰鬥,主張主動迎戰者,舉手!”言畢,他這個堂堂塔主,首先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