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誰都沒想到沈青突然會拍桌子發火,範建身子也跟著一哆嗦,臉上緊張起來。
鐵建國有些心虛,如果是別人敢在他麵前拍桌子,他一定當場扇對方幾個嘴巴子。
可人家沈助理背後有人,他一個賣二手車的,哪裏敢跟對方鬥,那不是找死嗎。
“沈助理,你消消氣,我也是有苦衷的。”
鐵建國連忙說好聽的話,又給沈青點了根煙,小心翼翼的說:“我這車收來就要七萬塊,賣給你們真的隻是想交個朋友。”
“但你們不知道,這車新款剛上市就出事了,燒死了人,然後這舊款價格也就漲起來。”
“漲價,那跟我們有屁的關係?”
沈青板著臉道:“鐵總你的意思,是要坐地起價?”
鐵建國尬笑,他確實是這個意思。
現在一輛車能賣九萬,七萬賣出去虧損兩萬,五輛就是十萬。
這麽多錢,他哪裏舍得便宜賣出去。
“沈助理,範主管,要不咱們商量商量,加點?”
鐵建國小聲道。
“我加你大爺。”
沈青頓時火冒三丈:“你當我們是什麽人,街邊的要飯乞丐嗎,你敢耍我們是不是?”
“我很生氣,我一定回去告訴領導!”
說完,他直接起身往外走,範建頓時慌了,他趕緊追出去道:“沈哥,我們就這麽走了,那三千多押金怎麽辦?”
“穩住,別急。”
“繼續往前走,別回頭看。”
“我數十個數,他肯定會叫住我們。”
沈青不慌不忙的繼續走,心中已經開始倒數起來,範建卻是心急如焚,覺得自己的三千押金拿不回來了。
他就不該聽沈青的話,過來招搖撞騙,血虧。
“九……十。”
沈青倒數之後,腳步放慢,身後也頓時傳來喊聲:“沈助理,你先別走,有事好商量的。”
鐵建國小跑過來,沈青嘴角揚起弧度,果然跟他猜的一樣。
範建內心立刻震驚,神了,居然真的沈哥說對了,老板跑了出來。
“沈助理,坐地起價是我不對,但我也得賺錢吃飯。”
鐵建國賠著笑臉道:“要不咱們合同作廢,我賠償你們損失,一輛車我給三千。”
沈青冷著臉:“我們台長隻喜歡富康,現在全部漲價,讓我去哪裏用七萬買,三千還不夠我的跑腿費。”
鐵建國臉上苦澀,道:“那你說賠多少。”
“五萬!”
沈青道:“每輛車賠償我一萬,你九萬賣出去,還能再賺五萬。”
這個價格,瞬間把範建嚇得膽戰心驚,差點就腿軟倒下,連忙扶住沈青肩膀,額頭冒汗。
鐵建國心痛的要死,臉都綠了,五萬不是小數目,自己多久才能賺回來。
但他知道如果不賠錢,得罪電視台後果會很嚴重。
“行,我認了,我惹不起你們。”
鐵建國氣的臉紅,隻能回去拿錢。
“我曹他大爺的,他真的同意了?”
範建差點尖叫出聲。
“噓,淡定,別露餡了。”
沈青鎮定道。
很快,鐵建國拿著一個塑料袋過來,裏麵是整整五萬的現金。
“沈助理,你可一定要替我跟李台長說句好話。”
“嗯,我會跟台長說清楚,知道你也不容易。”
沈青接過袋子後,說道:“範主管,去把車開過來,我們去市裏麵轉轉。”
範建心中嘀咕,他們哪來的車啊,隻有一輛摩托車。
但他沒敢多問,轉身離開,假裝去開車。
“鐵總,改天來喝茶。”
沈青擺擺手,離開了這裏。
“白送了這麽多錢。”
鐵建國心中暗罵,快要被氣死。
“老公,你剛剛拿那麽多錢幹嘛啊?”
他老婆走過來問道。
鐵建國無奈,隻能把賠償的事說出來。
“不可能吧,我又不是沒去過那邊,應該沒有一個叫沈助理的人。”
老婆疑惑道:“你是不是被騙了?”
鐵建國聽後,心中咯噔一聲,一股極度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不行,我還是去確認一下,看看到底有沒有這個範助理。”
“要是敢騙老子,老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鐵建國臉色陰沉離開。
........“發了發了,沈哥我們發財了!”
範建抱著五萬塊,激動的直接蹦起來,發現,道:“沈哥你太牛逼克拉斯了,居然賺到五萬塊,兄弟我直接給你跪了!”
五萬多現金,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不停抱著錢狂親。
沈青點了根煙,吞雲吐霧道:“看你這沒見識的樣,區區五萬算啥,以後有更多錢等著我們。”
範建興奮的上躥下跳,激動的顫抖著:“沈哥你怎麽知道,他一定會賠償的,你就不怕他耍無賴,連押金都不給我們?”
“我賭他隻有兩成的幾率不退押金。”
沈青平靜的說:“如果我們自己買,他肯定賴我們押金,但這次他不敢。”
“我們在他眼裏是什麽身份,是有身份背景的。”
沈青輕笑起來:“他搞二手車再牛,也不敢跟我們做對。”
“惹毛了,他在本地就別想有立足之地。”
範建呆若木雞,他覺得分析太有道理,這腦袋瓜也太聰明了,內心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時,沈青把袋子的錢拿出來,一千塊給範建自己用,剩下的,用來他下一步計劃的啟動資金。
這五萬,就是他打造未來商業帝國的原始資本。
以後必定可以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範建,哥請你洗腳按摩去,今晚好好慶祝一下。”
沈青來到這裏後,就沒有嚐過酒的味道了,他少喝一點,不喝醉就好了。”
此時,紡織廠因為停電,所有人都提前下班,伊柔推著自行出出門時候,王大頭開著普桑跟過來,道:“伊柔,我送你回去吧,坐我車帶你。”
伊柔連忙擺擺手:“不用,我自己能騎車回家。”
“伊柔你跟我這麽客氣幹什麽,坐車它多舒服,我送你回家。”
王大頭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異常熱情的要把人送回去,兩人在廠門口拉拉扯扯的,很多人都笑著看熱鬧。
還有人以為兩人好上了,開始傳起了八卦。
“原來這小娘們跟王大頭有一腿,怪不得工資比咱們高。”
“那可不是嘛,這女人的老公就是個二流子,聽說她不能懷小孩,是以前跟十幾個男人亂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