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打的電話,您心中應該明白。”
“我在酒樓等您,過時不候。”
電話掛斷後,吳小琴冷哼一聲,原來那個見不得別人好的人,居然會是董元。
她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想搞什麽鬼。
隨後,吳小琴獨自一人去赴約,身邊也沒有帶幫手,她心想在這縣城內,是自己的地盤。
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一小時後,吳小琴走進了酒樓內,董元早就在這裏等著她,連忙笑著迎來:“吳總,歡迎歡迎,能見你一麵真是太不容易了。”
“這個是我舅舅,高飛。”
“吳總,聞名不如見麵,您長得太漂亮了。”
高飛連忙敬酒:“我先敬吳總一杯,為我們之前的不懂事道歉,希望能讓吳總諒解。”
吳小琴搬著一張臉,道:“你們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這麽做?”
董元連忙笑著接話:“吳總,我們也沒別的意思,隻是希望你能給我們一次改錯的機會。”
“上次是我們被利益熏心,格局太小,眼界太低,一時有點飄飄然。”
“現在我們已經認識到自己錯了,請吳總去跟沈總說兩句好聽的話,給我們吃飯的機會。”
“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在私自加價,永遠都聽你們的!”
吳小琴聽到這些話後,還是有些不明白他們要做什麽。
高飛以為她是故意裝傻,賠著笑臉:“是這樣的,上次我們不是打算臨時加價,讓你們百貨大樓隻招我們供貨嗎。”
“我們腦袋太愚蠢,居然去找你們簽合同……後來沈總就自己弄了一個加工廠。”
“現在我們廠的生意不好,競爭太大了,很多員工的工錢都發不起。”
“吳總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會彌補之前犯下的錯……”
吳小琴聽完後才明白,原來是因為他們自己供貨,不從對方的廠拿貨後,這倆人就開始反悔了。
但現在反悔,是不是已經太晚了?
吳小琴淡淡說道:“高總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有自己的廠了,而且還要供貨給我們所有的分店,不會再找別人合作。”
“你們去找別的超市談談吧。”
說完,她起身就要離開。
突然,董元直接拉住她胳膊,笑道:“吳總你別激動,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利益。”
“我們可以降低要求,價格方麵絕對是全省內最低……”
“不需要,撒開。”
吳小琴推開董元,冷著臉往外走,但她剛走到門口,門外忽然有兩個壯漢擋住了路。
見狀,吳小琴內心緊張起來,她扭頭問道:“你們什麽意思,不打算讓我出這個門了?”
“沒有,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高飛似笑非笑的說:“我們隻是想跟吳總好好談談,買賣不在仁義在,咱們坐下來繼續談。”
“好,那就好好談談。”
吳小琴嘴上這麽說,但她坐下來時候,手已經伸進口袋,憑借她平時玩手機的記憶,不用眼睛看,隻用腦子想,開始用鍵盤打字,發消息給人求救。
她也不知道發給誰了,通訊錄按了兩下,就點下了發送。
幾秒鍾後,這條短信直接發到了範建的手機上。
此時,範建正在處理他自己舞廳的事,先前投資的舞廳馬上就可以開業,正在弄最後的手續,跟一幫混得不錯的兄弟喝酒。
手機短信一響,他拿起看了一眼,發現這居然是吳小琴的求救短信。
隻有四個字,酒樓加救命。
“不好,小琴姐可能出事了。”
範建大吃一驚,臉色驚變道:“兄弟們,立刻跟我一起出去,帶上家夥去救人!”
他帶著二十多個人從飯店衝出來,上了幾輛普桑跟富康,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往了酒樓。
而此時的吳小琴,還坐在房間內,高飛跟董元,兩人輪流與她談。
但吳小琴閉口不說話,就是不搭理兩人。
漸漸的,兩人開始不耐煩起來,高飛眼中更是露出狠厲:“吳總,你到底想要怎樣,你說!”
“我們已經認錯了,跟你賠禮道歉,你讓我們跪下來求你都行。”
“隻要你願意繼續跟我們合作,什麽條件你來提。”
吳小琴冷哼,終於開口:“我唯一的條件,就是讓我離開這裏,今天這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你癡心妄想!”
高飛怒聲道:“你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就別想從這個大門走出去!”
吳小琴臉色難看,這兩人終於露出了本性,居然想用強硬的手段比自己就範。
“嗬嗬,吳總我知道你故意不說話,是想幹什麽。”
董元笑嗬嗬道:“你肯定是想等別人過來救你,我知道你們有錢,認識的人多。”
“但今天,是市裏麵有人來檢查,而且領導們就在這裏吃飯跟休息。”
“我倒要看看,你的人敢不敢在這裏鬧事。”
話音剛落,酒樓外麵出現了七八輛車,範建已經帶著人趕到了這裏。
“給我把這裏包圍了,一條狗也別放出去。”
“剩下的,全都給我衝進去。”
範建帶頭,手裏拿著棍子,凶神惡煞的衝進大堂裏麵。
“站住。”
酒樓經理急忙出來,道:“範總,你這是幹什麽,快住手。”
範建經常來這裏吃喝,經理自然是認識他,範建直接把人推開,罵道:“別他媽礙事,你把我們小琴姐藏哪裏了,快把人放了!”
“今天不放人,老子砸了你這個破酒樓!”
經理知道自己惹不起範建,他急忙說道:“範總你別生氣,今天有領導在這裏吃飯,咱們低調一點。”
“我低調個屁啊,今天誰來了都不好使。”
“給我搜,把小琴姐找出來”
一聲令下後,幾十號人就開始在包廂裏麵搜起來,挨個的踹開大門找人。
這時,許長青忽然從樓上下來,嗬斥道:“範總,你這是幹什麽呢,快住手!”
“都停一下。”
範建讓所有人都停手,他立刻笑著上前,遞煙過去:“許叔叔,你怎麽在這吃飯,兄弟們是不是吵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