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琴也想到了報複的辦法,既然高飛他們每天打電話舉報。
那她也可以這麽做。
對方派人攔截他們的車,那她也能依樣畫葫蘆,派人去攔高飛的車。
隨後,吳小琴就打了電話,她知道高飛的廠在什麽位置。
同時,還安排了人手,去路上攔截高飛他們的貨車,用同樣的方式阻礙。
但吳小琴,還是小看了別人。
等她打完了電話後,大約一個小時後,回訪電話來了。
說人家的廠根本就沒事,而且還是當地鄉鎮知名的優秀企業,讓她不要在打電話。
吳小琴吃驚,看來高飛早就預料到自己會這麽做,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她心想不應該啊。
以他們的智商,怎麽可能會想到這一招。
除非是有人出謀劃策。
半天後,她安排出去找麻煩的人也回來了,苦笑道:“吳總,這活沒辦法幹啊。”
“他們的運貨線,是一條主路,那條路每天都有很多巡邏車經過。”
“兄弟們剛要把車攔下,巡邏車就來了。”
“剛剛就被帶走兩個。”
吳小琴瞪大眼睛,她沒想到高飛那麽精明,居然找這條線路走。
如果都是巡邏車,那確實沒辦法去截貨了。
貨截不了,舉報也沒用……那是不是說,她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我曹……”
吳小琴心中也忍不住罵了一句,她這個有文化的大學生,此時也被逼的沒辦法了。
也覺得自己這個三老板太失敗,連這麽點小事都弄不好。
吳小琴給範建打了個電話,範建走進屋內,道:“小琴姐,找我什麽事?”
“還是廠的事。”
吳小琴把事情告訴了對方,範建聽後頓時罵起來:“我就說得用拳頭解決吧,那兩個混蛋玩意就是活膩歪了。”
“我晚上帶人去他家裏,滅他全家,看他老不老實。”
“殺人犯法。”
“我呸,老子就是法……”
範建罵咧咧道。
吳小琴哭笑不得,這話聽起來是霸氣,但也就是吹牛,真殺人了該抓還得抓。
“我們兩位老板,都解決不了這事。”
“隻能問問咱們的沈總了。”
吳小琴本來不想麻煩沈青,但此時她實在束手無策,想不到好的解決方法。
電話打通,吳小琴哽咽起來:“老板,我對不起你啊,覺得自己太廢物了。”
沈青驚愕無比:“小琴姐你什麽情況,喝多拉,怎麽哭起來了,有話好好說。”
“你要是被哪個負心漢給欺負了,我一定替你去教訓他。”
吳小琴抽抽涕涕起來:“老板,本來我不想告訴你,打算自己解決的,但現在我跟二老板都沒辦法。”
接著,他把事情經過告訴了沈青,這事終究還得讓大老板來想對策。
沈青聽完後,沉吟不到三秒鍾,便說道:“高飛他們的廠很小,能活到今天,全是因為當時跟我們合作。”
“後來我們不要他們的貨後,他們的廠理應是倒閉,不可能活下去。”
“就算是苟延殘喘,也絕對不可能去跟市裏的超市簽合同。”
“你去查一下,他們是不是拿到了新投資,或者背後有高人合作。”
“隻要找到是誰在幕後,就能解決根本問題。”
吳小琴聽後頓時豁然開朗起來,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自己也太笨了。
“老板你太聰明了,我跟二老板都沒想到。”
掛斷了電話,吳小琴激動道:“二老板,你托人去打聽一下,看看他們是不是拿了新投資,投資人是誰。”
“高飛敢故意針對我們,肯定是有其它原因。”
“行,那我去試試看。”
範建起身離開。
轉眼,兩天時間過去,範建終於回到公司,終於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小琴姐,我查到了,他們果然是拿到了新投資,有個大股東一起合夥了。”
範建開口道:“那個大股東是一個叫張西的人……”
“美好集團的張西?”
吳小琴瞬間打斷對方的話,範建連連點頭:“對,就是他,那人投資了五十萬給高飛他們,給市裏的超市供貨,也是他提供的資源。”
“我終於明白了怎麽回事。”
吳小琴握緊拳頭,當時張西想收購他們百貨大樓沒辦成,所以就懷恨在心,故意投資高飛的廠,來跟他們作對。
這也就解釋通,為什麽高飛他們那麽聰明,好像處處都算計好了。
有美好這麽大的集團幫忙,他們自然是玩不過人家。
“他媽的,這幫狗東西活膩歪了,我連那個張西一起弄死。”
範建特別生氣道。
吳小琴搖搖頭,既然知道張西是背後支持的人,那就要想其它辦法解決。
她立刻打給了沈青,把這個消息告訴對方。
沈青聽後一點都不意外,之前知道這個事的時候,他心中隱隱有這種感覺,現在隻是坐實而已。
“張西在市區弄了個加工廠,他們去找超市合作,隻會用自己的貨,不會用別人的。”
“高飛他們的廠,早晚會被高飛吞並掉。”
沈青道:“小琴姐,你約許長青出來吃飯,帶兩個房本過去,拿點購物卡什麽的。”
“你廢話別多說,就提兩句貨被搶的事,剩下的你就別管了。”
“沈總,這樣行嗎?”
“試試看,不行再說別的。”
“好,那我試試看吧。”
吳小琴掛斷電話,抬頭說道:“二老板,你去拿兩個房本過來,在弄點購物卡跟禮物,我去約人出來吃個飯。”
範建點點頭,轉身去拿東西。
此時,吳小琴也打通了許長青的電話:“喂,您今晚有時間嗎,想約您一起吃個飯。”
“我晚上有個會,結束會很晚……”
“沒事的,我們等您就好,就當吃夜宵了。”
吳小琴笑吟吟說道,許長青含糊兩句,也沒直接拒絕,隻是說自己不一定會來。
“小琴姐,房本拿來了。”
範建拿了兩個房本,還有幾張購物卡,跟一些價值不菲的茶葉。
吳小琴輕吐出口氣,也不知道這個辦法有沒有用。
但她明白老板讓自己這麽做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