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吧,誰讓你照顧我媳婦了。”
沈青立刻把王小貴推開,說道:“我就兩三天沒回來,居然出了這麽大事。”
“外麵怎麽停工了?”
“一言難盡啊。”
王小貴看了一眼昏厥的陳農民,說道:“等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後,陳總就想著法退出了,我攔都攔不住。”
“你今天要是不會來,他非得把所有人都給帶走。”
“停工是因為後續的資金出現問題,你出現意外,那找柳曼曼的借款就得提前還,所以我不敢亂動這筆錢。”
“現在你回來就好,可以讓他們繼續開工。”
“我立刻去通知。”
王小貴轉身出去。
幾分鍾後,陳農民終於醒了,他也終於接受了沈青沒有死掉的事實。
“沈總你沒死,那真是太好了。”
“不然我侄子工作的事,就不知道該去找誰。”
陳農民沒有提要分道揚鑣的事,沈青也裝作不知道,沒有揭短。
等陳農民走後,沈青把王小貴單獨叫到了外麵。
“王總,陳總這個人,靠不住。”
沈青說道:“通過這事,就能看出來他的人品,所以我們還是得提防著點。”
“對。”
王小貴一臉嫌棄,當時還沒怎麽著,陳農民就開始想著退路了。
幸虧隻是一個誤會,不然對方一走,這個物流園就徹底爛尾。
先前投資的錢,得全部打水漂。
沈青吐出一口煙,緩緩說道:“人這一輩子能相信的,終究還是那麽兩三個。”
“我們在跟其它人合作時候,都得保持一份戒心。”
“柳曼曼那邊你去通知一下,就說我沒事,讓她不用擔心錢的事。”
“這次發生的事,你就當做不知道,別跟陳農民翻臉,我們現在還需要他的經驗跟團隊。”
“等事後有機會了,再跟他秋後算賬。”
“嗯。”
王小貴微微點頭,道:“你可以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到底出什麽事了吧?”
“一點小問題。”
沈青笑著說道:“我意外拿到了東購的違法證據,等我回去時候,路上被幾個摩托車手堵住了,砸爛我的車,我跳進草叢裏麵。”
“後來就逃走了。”
“這幾天沒出現,也是因為在忙證據的事,我以為你們隻會當我失蹤。”
“誰想到都以為我死掉了,回去商場時候,差點就被人搶走。”
王小貴暗暗驚訝,沈青這次真是大難不死,居然遇到了這麽多麻煩事,還都能解決好。
他拍拍對方的後背,笑著說:“兄弟你好福氣,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要不咱們去洗腳按摩慶祝一下。”
“給你拔火罐,去去晦氣。”
沈青啞然一笑,拔火罐可以,自己的身體濕氣有點重,確實可以排毒一下。
說去就去,兩人直接來到附近一家洗腳按摩城,門口閃爍著五顏六色的燈光,進入大門,兩旁沙發上坐著很多打扮妖豔的女人。
“王總,這正規嗎?”
沈青疑問道。
“正規你來啊?”
王小貴笑道。
“我……”
沈青表情怪異,話雖然這麽說,但自己真的沒這個想法,隻想拔個火罐。
王小貴替他付款,選擇了三百八十八的套餐,兩人被帶上樓,分到了兩個房間。
“老板你好,我是三零八技師,接下來由我為您服務。”
這個女技師畫著濃妝,穿著超短裙,腿很白,也長。
沈青立刻趴下,道:“我之拔火罐,其他項目都不做。”
女技師道:“老板您這樣我會很為難的,您朋友替您選了九重天套餐,我得讓您滿意才行。”
沈青聽這個名字就不對勁,他連忙道:“我隻拔火罐,該給你們的錢一分不少。”
女技師露出無語的表情,人都來這裏了,還裝什麽純情。
脫了上衣後,女技師用火在罐子刷了一下,迅速扣在後背上。
一開始會覺得有點疼,但慢慢就舒服了。
沈青閉著眼時候,滿腦子都在想著公司,還有自己被追殺的事。
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的行動,那夥人一看就是有目的的來找他。
自己去跟錢永沉見麵,誰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知道自己位置的。
“老板,力度還可以嗎?”
不知什麽時候,女技師已經上手按摩他的腿了。
沈青嗯了一聲,也沒說什麽,繼續想著公司的事情。
他把商場那幫管理層,全部都給開了,不開不行,那些人太冷血,遇到問題隻會退縮,他絕對不會養這些人,以免養虎為患。
但開除他們的後果,就是從明天開始,商場就會失去正常運轉,必須得盡快找到補全這些崗位才行。
該去哪找人呢?
沈青眉頭緊鎖,繼續想著這件事。
“老板,您看這樣可以嗎”
女技師嬌滴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青猛的睜開眼,發現對方已經坐他後背上了,雙手在捏自己的後脖頸。
“那個……可以結束了,你出去歇著吧。”
沈青說道。
女技師咯咯笑道:“老板你真可愛,像你這麽帥氣年輕的,哪有不喜歡女人的。”
“來我們這裏,都跟狼崽子似的,見到我們就趕緊往上撲,你怎麽跟他們不一樣。”
沈青道:“我來這裏隻想拔火罐,誰想到我朋友會做其它的……”
女技師忽然俯身下來,用手摸他的胳膊,道:“帥哥,你不動也是可以的,我的服務保證您滿意。”
“下去!”
沈青忽然板著臉,聲音也冷下來。
“哼!”
女技師不高興道:“生什麽氣,不行就是不行,裝什麽大尾巴狼。”
沈青翻白眼,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被人騎習慣了,哪天不騎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你可以出去了,給我泡杯茶進來。”
沈青說道。
“老板,那您躺好了。”
女技師翻白眼出去。
出了門,女技師便跟同事八卦起來,說她服務的這個客人不行,才三十秒就結束了。
同事們當然是哈哈大笑。
小房間隔音差,她們說話還很大聲,沈青聽的是一清二楚,但他也沒找這些人麻煩。
幾分鍾後,茶水還沒端進來,沈青便走出去看。
剛出門,沈青就看到幾個便衣,把衣衫不整的男女拽出房間,全部蹲在了牆角,而他正好跟便衣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雙手抱頭,蹲下!”
便衣大喝道。
沈青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