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走到門口,冷著臉看著許三太,他並沒有邀請這家夥,居然好意思主動過來。

並且還故意送鍾。

但是有句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沈青也沒當眾直接發怒。

他笑著打招呼:“許總,叫你你不來,不叫你怎麽自己舔著臉來了。”

“來著就是客,還帶什麽禮物,你快把鍾帶回去吧。”

“掛在你家裏客廳也挺合適的,好好裱起來。”

許三太皮笑肉不笑道:“沈總跟我客氣什麽,今天這麽熱鬧,我這人碰巧就喜歡湊熱鬧。”

“禮物你收下,雖然不貴重,但是我的一點心意。”

沈青心中暗罵對方不是個東西,今天就是過來砸場了。

等人進去後,沈青立刻叫人去盯著對方。

今天是自己喬遷的好日子,要是有人來鬧事,丟臉就丟大了。

屋內,範建幾人正在招呼一幫朋友,公司的員工們都坐在大廳內,幾位重要的朋友都坐雅座或者包廂。

“範總,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吳小琴走來,說道:“剛剛來了個人,三太集團的董事長。”

“誰?”

“身份很厲害嗎,需要我親自去接?”

“你不僅不用接,而且還得盯好他。”

吳小琴道:“這人看上咱們的地了,想搶走,上次好像還來公司鬧事,被打跑了。”

“今天沒邀請他,居然主動送上門,我怕他要惹事。”

聽到這話,範建頓時挽起袖子,罵咧咧道:“他媽的,哪來的臭蟲活膩歪了吧,敢在這裏找事,我弄死他。”

隨後,他立刻走出包廂,一眼就看到了許三太。

這人正拉攏他們的朋友,不斷遞著名片,那模樣真是欠揍。

範建拿起一杯酒,直接走過去,從許三太身旁走過時候,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

他手裏的紅酒,直接灑在對方臉上。

“哎呀,真不好意思,你怎麽走路不長眼,撞到我了啊。”

範建連忙賠禮道歉,用紙巾往許三太臉上去擦。

許三太臉色陰沉,這就是故意灑的,他能看不出來?

但周圍這麽多人,他也沒直接發火,笑容僵硬道:“沒事,你不長眼,我還能不長眼嗎,我去廁所洗洗就好了。”

“麻煩了。”範建喊道。

看著對方進了廁所,吳小琴咯咯道:“範總,你這酒灑的好,故意的吧?”

“誰說我故意的,我就是沒看到他。”

範建嘴一撇,道:“廁所離這裏挺遠的吧,可別一會掉進去摔倒了,我得去看看。”

他朝著兩個好哥們甩了個眼神,兩人立刻跟著他一起過去。

吳小琴感覺對方有事情要做,怕出什麽事,就去找沈青。

“老板,我看範建去廁所堵那個許三太了,不會有事吧?”

“能有什麽事。”

“沒事。”

沈青道:“無非就是用點小手段,把人教訓一頓,我相信他會有分寸的。”

“一會你我都上台說兩句,今天這些賓客得伺候好了,都是我的朋友,一個不能怠慢。”

“放心吧老板,今天這可是個好日子,絕對圓滿結束。”

吳小琴轉身去忙活,沈青撇了一眼廁所方向,搖搖頭,走向包廂。

此時,許三太正在廁所,清洗衣服上的紅酒,他還對剛剛的事罵罵咧咧的。

“你是許三太?”

忽然,兩個男的走進來,冷著臉問道。

“你誰啊你?”

許三太罵道。

“啪!”

他臉上直接挨了一拳頭,緊接著兩人把他絆倒在地上,狠狠的踢打起來。

許三太憤怒咒罵道:“你們憑什麽打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死定了!”

他起身想要反抗,立刻就被大漢一巴掌扇倒在地上,繼續一頓暴揍。

暴揍四五分鍾後,兩個壯漢惡狠狠威脅道:“以後離我妹妹遠點,在讓我看到你,我一定卸了你的腿!”

兩人轉身離開。

許三太氣的雙眼赤紅,什麽妹妹,他媽的認錯人了吧。

無緣無故挨一頓打,怒火衝天。

走出廁所,許三太狼狽的模樣,很快就被別人看到。

範建假裝來了個偶遇,驚訝道:“許總,你這是怎麽了,在廁所摔倒了嗎?”

“要不要我給你叫救護車啊。”

“是不是你做的!”

許三太怒不可遏道。

“許總說啥?”

範建一臉迷糊的表情:“我剛剛過來,什麽都不知道,許總是被人欺負了嗎?”

“要是許總被人欺負,那我一定幫你,你把那兩人的長相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把人找出來。”

“你怎麽知道是兩個人?”

許三太頓時陰森質問道,他現在敢肯定就是這小子下的毒手。

範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連忙哈哈起來:“我就是瞎猜的,可能是兩個或者三個,我也不清楚。”

“我先去忙了。”

“你給我站住。”

許三太一把拽住範建胳膊,憤怒道:“你今天不把話給我說清楚,別想走。”

“信不信我現在去大鬧一場,告訴所有賓客,你派人打了貴賓。”

“我看你們以後,還想不想在這裏混下去!”

範建聽到這話頓時怒了:“你他媽想怎樣,別給臉不要臉,立刻給我滾!”

“好,你有種,今天老子非得弄死你。”

許三太也不是怕事的人,他立刻拿手機開始打電話,今天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幾個朋友。

他今天非要把今天的宴會給搞砸了。

打完電話沒多久,大門口出現七八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這些壯漢進來以後,直奔廁所的方向。

吳小琴看情況有些不對勁,這些人直接去廁所的方向,肯定是出事了。

“老板,廁所那邊可能有點麻煩,你得趕緊去看看。”

“知道了。”

沈青招待好包廂內的朋友後,便來到了廁所位置。

此刻,剛剛進來的壯漢,已經把範建給圍住,並且開始推搡,相互對罵起來。

眼看著就開始動手打人。

“都住手,幹什麽呢。”

沈青冷著臉走來,嗬斥道:“都幹什麽呢,給我停手,誰敢在這裏打架試試。”

“沈總,你他媽來的正好。”

許三太指著範建鼻子,叫罵道:“你的人打了我,今天這事你說怎麽辦吧。”

“今天不卸了這王八蛋的胳膊,老子不會善罷甘休。”

“我一定出去給你好好宣傳宣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人卑鄙無恥,是怎麽毆打自己的朋友的。”

“誰是你朋友,你個臭不要臉的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範建罵咧咧道:“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就是我擅自做主打你的,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長得像我死去的兒子,看你不爽打你。”

這話就像是一團火,瞬間把一片火藥點燃,許三太頓時怒罵一聲,然後就動手打了起來。

雙方立刻扭打到一團,沈青見場麵就要失控,立刻衝過去,強行把範建跟許三太分開。

許總先別動手,今天這事怪我兄弟不對,他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喝多了。

“你看要不這樣,改天咱們坐一起,聊聊那塊地的事?”

有了這句話,許三太冷哼一聲:“沈總想聊那塊地,那我自然是樂意坐下來談。”

“明天晚上,我來安排地方,帶上你的手續,我帶著錢來。”

“行,那就明天約。”沈青笑道。

“小子,我記住你了,給我等著。”

許三太惡狠狠瞪著範建,轉身帶著朋友離開。

吳小琴鬆了一口氣,幸虧事情沒有鬧大,不然讓別人知道,隻會看笑話。

“沈哥,怪我沒跟你商量,就把人打了。”

“你要打要罵,我都認了。”

範建低著頭認錯。

沈青拍拍他肩膀,笑道:“我罵你幹什麽,你做的沒有錯。”

“許三太就是欠揍……你當時怎麽不下手狠點,直接打進醫院,哪還有這麽多事。”

“明天,明天我一定找人揍他進醫院,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吳小琴目瞪口呆看著兩人,她以為沈青會怪罪範建兩句。

沒想到兩人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