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太喝了酒,跟一幫兄弟們從飯店出來。
這次談的買賣要是能促成。
一年至少有幾百萬的利潤。
他這次不僅要建一個汙水處理廠,還要把周圍的市區都給承包了。
相信以他的手段跟能力,一年賺個千萬不是問題。
至於會不會汙染,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隻要能賺錢,其它根本就不重要。
“許總,過兩天我就去把你看中的那塊地給拿下來。”
“你放心,那個地方隻有一百多戶人,隨隨便便我就能給他拆了。”
一個喝醉的老板大笑說道,許三太笑眯眯說:“麻煩王總費心了,您放心,隻要能那些礙眼的垃圾搬走,好處少不了王總的。”
“王總先去酒店睡一覺,我都安排好了。”
許三太扶著人上了車,目送著車子離開,他摸摸身上口袋,忽然發現車鑰匙不在身上。
“小張,你回去找到我車鑰匙,我去買瓶水。”
許三太搖搖晃晃走向小賣部,他的一個下屬則是回到包廂內,從座位上拿到了車鑰匙。
隨後,這個小弟上了車,主動把車開到大門口,今天想親自表現一下,送許總回去休息。
就在這時,一輛摩托車忽然停在旁邊,問道:“你是許總嗎?”
小弟道:“你誰啊,什麽事。”
話音落下,摩托車手突然拿出刀,連續幾刀刺入小弟的脖子上,殺人以後便迅速揚長而去。
許三太買了水回來,走到車跟前後,猛的發現玻璃上有血跡。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小弟慘死在了駕駛室,血流了全身。
“我……”
許三太嚇的一激靈,蹬蹬後退兩步,臉上表情駭然。
死了!
就這麽買水的功夫,他小弟居然被殺死在車裏。
這到底是誰幹的!
……
棋牌室內,範建正在跟他的朋友玩撲克,今天他運氣不錯,已經贏了一大筆錢。
“範總,範總,好消息告訴你。”
胖子笑著走過來,道:“搞定了,那三位兄弟已經幫咱們教訓了許三太,他人可能已經去了西天。”
“掛了?”
範建挑眉,麵露驚色。
“差不多吧,他們說在脖子上紮了幾刀,人估計是活不成了。”
範建聽後深吸一口冷氣,這三兄弟可真狠啊,說好隻是教訓一段,沒想到把人給殺了。
不過人殺了也好,至少給他沈哥解決了一個麻煩。
“這牌你替我玩,我去找沈哥。”
範建立刻從棋牌室離開,開車去的路上,提前給沈青打了電話。
此時沈青正在開會,聽到範建要來,也沒多想,會議結束後,便來到辦公室泡茶等著對方。
沒一會,範建開開心心的走進來,沈青不知道對方遇到什麽事這麽開心,笑問道:“你這是中彩票了,這麽開心?”
“豬吃飽了,都沒你笑的這麽高興。”
“沈哥,你這次可得好好感謝我,兄弟我替你鏟除了一個大麻煩。”
範建翹著二郎腿,勾勾手指,示意給他倒一杯茶,然後我就告訴你怎麽回事。
沈青覺得很好笑,這小子還給自己賣關子了。
他把茶杯放在跟前,道:“你特麽愛喝不喝,我才不慣你臭毛病。”
“沒事,我就繼續開會去了。”
他起身就要走,範建立刻叫住他,道:“沈哥你這人很沒勁,我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你居然……”
“哎,太讓兄弟失望了,兄弟為了你,可是白了幾百根頭發。”
“別吹了你,趕緊說什麽事。”沈青道。
“咳咳。”
範建盯著沈青,說道:“許三太我替你教訓了,以後這人再也不會來找你麻煩,可以把心放肚子裏麵。”
聽到這話,沈青開始愣了兩秒鍾,沒反應過來。
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麵色一冷,道:“你做了什麽,他人還活著嗎?”
“哈哈,活著怎麽可能,我能讓他活著嗎……”
聞言,沈青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立刻打開電視,剛好有現場的報道。
標題是,某知名企業家遇襲,司機不幸死亡。
還有現場的一些畫麵,現在的鏡頭都比較直接,更沒有馬賽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車內的血跡。
然後發現,死者並不是許三太,隻是對方的一個司機。
範建看後愣住,隨即罵了起來:“搞什麽鬼,怎麽是個司機,弄錯人了吧。”
“嗯。”
沈青關了電視,說道:“確實找錯人了,死的是司機。”
範建暗罵起來,剛開始他以為那三個人辦事利索,沒想到還能搞出這種烏龍。
現在他已經安排三人跑路,現在在叫回來也有點來不及。
忽然,沈青手機響起,韓樂山打來的電話。
“沈總,你在哪呢,沒事吧?”
“我在公司呢,沒事啊。”
沈青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對方怎麽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接著韓樂山說道:“你最近出門可小心點,就在剛剛發生了行凶案件,有個司機死了。”
“我剛好就在現場,被我親眼目睹……”
韓樂山語氣有些恐懼,他親眼看到那司機怎麽被殺死的,太可怕了。
沈青凝聲道:“韓叔你看到了什麽,誰死了?”
“還能是誰,就是許三太的一個司機,我懷疑凶手是衝著許三太來的,但他們可能是認錯人了。”
“你最近也小心點,年底凶案比較多,出門多注意一點就好。”
“不說了,我去當個證人,做個筆錄去。”
電話掛斷。
沈青抬頭看著範建,道:“你把所有的事情經過,都一五一十告訴我,一個字都不許漏。”
範建笑了笑:“這有什麽好說的,人已經跑了,不會有事的。”
“讓你說就說,別嬉皮笑臉的。”
沈青冷喝道。
範建笑容凝固,看樣子沈哥是來真的了。
“好吧,那我就全說了。”
範建沒有隱瞞,把事情發生的經過全部告訴了沈青。
當沈青聽完後,便緊鎖眉頭沉思起來。
範建緊張的問道:“沈哥,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大了。”
沈青道:“你去找人教訓許三太,沒想到害死了司機,真要是查到的話,你也逃脫不了關係。”
“不過,這事也不全怪你,你本意也不是要殺人,隻是給個教訓。”
“賠償錢的話,這事也能過去。”
範建後怕的拍拍胸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進去呢,既然沒事就好。”
“嗯,你不用擔心,有我呢。”
沈青讓對方放心,不用那麽緊張,就算有天大的事,他也能抗下來。
一天後,孫秘那邊叫沈青去開會,繼續研討旅遊古鎮的事。
沈青本來不想去,但這麽大的投資項目,如果他這個董事長不露麵,肯定會被人說。
所以他隻好帶著公司的人,再次來開會。
這些會議比較無聊,沈青開會時候心不在焉,孫秘看出來他心思不在這。
會議休息期間,孫秘主動找他,笑著問:“沈兄弟,最近遇到什麽事了,看你心事重重,一直開小差。”
沈青遞煙給對方,歎氣說道:“也沒什麽大事,這不是投資大,回款慢,資金緊張。”
“而且有一筆三千萬的款一直卡著,三太集團那邊不願意搬走,我這正著急上火呢。”
“你說哪筆三千萬?”
孫秘露出疑惑的表情。
沈青道:“之前三太集團不是買下那塊地了嗎,現在他們一直沒有收到這比回購款,現在他們的設備占著不搬走,我這邊也沒辦法動工。”
“這錢一直拿不到手,我正發愁怎麽辦呢。”
“不對啊,這錢我早就應該讓他們打款的,上次你跟我說過這事,那邊說已經打款了。”
“我在幫你問問怎麽回事。”
孫秘一個電話打了過去,電話接通後,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