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厲的辦事速度很快,一個小時左右,就有幾個便衣送來了號牌。
跟沈青想的一樣,白底紅字的牌子,全省內都非常罕見。
這可比五連號還牛幾十倍。
沈青心中樂開了花,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能掛上這個牌子。
雖然牌子不是他名下的,但也等於是自己的。
奧迪掛上這個牌子,可以說任何地方幾乎都能橫著走了。
拿著豎著走都行。
號牌裝好以後,沈青立刻來到休息室,把卡遞到馬厲手裏麵:“馬叔,這是工本費,我沒現金,隻能給卡了。”
馬厲立刻露出笑容,大笑起來:“沈總雖然年輕我幾歲,但我跟沈總卻是一見如故。”
“晚上咱們一起吃飯,找個地方洗浴按摩。”
“當然沒問題了……馬叔,這事我來安排。“沈青笑著答應。
“不用你安排,我進場去的按摩叫金泊灣,那家還不錯,晚上帶你去試試。”
“行。”
沈青答應下來。
……
下了樓,沈青回到車內,道:“媳婦,晚上我得去應酬去,你自己一個人練練車吧。”
“那不太好吧,我緊張。”
“萬一撞了……”
“沒事,我相信你的技術。”
“而且你開著這個牌子走在街上,所有車都退避三舍。”
沈青笑起來,除非遇到那種不長眼的,不然正常人都不敢靠近這輛車。
後麵,還可以往車頂放一個警報燈,更無人敢惹。
晚上六點左右,沈青準時來到飯店,就隻有他跟馬厲兩人。
吃喝過後,馬厲便開著越野車,帶著他來到這家金泊灣內。
這是一家本地老牌洗浴中心,有十多年的曆史,在當地很有名氣。
人均消費兩百元左右。
沈青主動辦卡消費,這點眼力勁他還是有的。
經過這幾個小時的相處後,沈青已經捉摸清楚馬厲的性格了。
這人做事比較果斷,性格脾氣比較直接,不喜歡拐彎抹角,也很講義氣。
“沈總,這家的服務還可以吧?”
兩人享受完後,躺在休息區喝茶,馬厲笑問道。
沈青微微點頭,這家的服務確實還算可以,能開十幾年,肯定是有一定的原因。
啪嗒。
馬厲不小心摔壞一個茶杯,兩人都沒介意,換了一個新杯子繼續喝茶。
三四個小時後,到了淩晨,馬厲忽然接了個電話,要回去開個會。
“結賬。”
馬厲叫來服務員。
“馬叔,我來結賬……”
“不用,我這邊有卡,錢多著呢。”
“服務員多少錢。““一共消費一千三。”
“多少?”
馬厲有些意外:“我們洗澡也就一人兩百吧,水果免費,怎麽會這麽貴。”
服務員道:“你摔碎我們的杯子,一個杯子五百。”
沈青跟馬厲同時挑眉,一個杯子五百,就是剛剛那個碎掉的玻璃杯?
馬厲立即不高興了,質問道:“什麽杯子值五百,給我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服務員上下打量二人一眼,冷笑道:“我說五百就是五百,別人都不討價還價,你們是不是給不起這個錢?”
馬厲臉色難看,五百一個杯子,那肯定是瞎扯淡,絕對不值這個價。
但他現在有事要回去開會,沒工夫跟這些人爭論。
“今天我認栽,改天找你們算賬。”馬厲轉身就要走。
“站住。”
經理忽然出現,說道:“五百一個杯子,那是成本價,你們得按市場價賠。”
“一個杯子一千,總共給三千塊就讓你們走。”
馬厲臉色沉了下來,他本想賠償五百後直接走,沒曾想這家店居然敢趁機敲詐他。
“一千一個杯子,認真的?”
沈青開口。
“就是一千,我們說多少就是多少,怎麽樣?”
經理滿臉囂張道:“馬上賠錢讓你們走人,不賠錢,今天你們倆都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我們要是不賠,怎樣?”馬厲麵無表情的問。
經理陰笑一聲,立刻拍拍手,頓時,二三十個手持鐵棍的壯漢衝進來。
“看到這些人沒有,要是你們不賠錢,就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經理一臉嘚瑟的說。
馬厲冷冷一笑,他掏出手機道:“今天算是讓我開了眼,敲詐勒索,還帶人威脅,我這就叫人把錢送過來,我認栽。”
沈青剛要開口阻攔,忽然,他腦中裏麵突然蹦出一段記憶。
金泊灣酒店……五百一個杯子。
沈青又聯想到今天是一月份,他瞬間深吸一口冷氣。
不會這麽巧吧,難道那個人物的原形,就是馬厲?
居然還被自己給遇到了。
沈青麵容變的無比怪異。
十幾年後網絡很發達,幾乎很多人都聽過一個段子。
某大人物去飯店吃飯,打碎一個杯子被敲詐五百,然後就帶著人把飯店給砸了。
當時沈青也以為這隻是別人編出來的。
萬萬沒想到,人物原型,特麽的就在自己身邊啊!
沈青倒抽冷氣,曆史上可能不會有這種巧合了吧。
轟隆隆,大街上突然想起嘈雜的發動機聲音,沈青迅速往窗外看了一眼。
下一刻,他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果然如自己猜測的那樣,部區的隊伍真的來了!
隻見一輛輛越野卡車出現,車上跳下數百個身穿迷彩的人,他們手持鐵鍬,特種戰鬥槍械,全副武裝的包圍了整棟大樓。
包廂大門,砰的被一腳踹開,接著一隊人馬走進來,帶頭男子身形筆直,啪的敬禮:“報告,人員已經全部就位,請指示!”
這場麵,這場景,讓經理跟服務員都看傻了。
馬厲點了一根煙,平靜說道:“一千一個杯子,我可以賠償給你,但你們這家黑店,就沒必要留下來坑害別人了。”
“給我砸了!”
他冷冷說道。
頓時間,樓上樓下,數百個人拿著鐵鍬錘子,開始對著整個酒店打砸了起來。
經理臉色變的蠟黃,顫聲道:“你們幹什麽,住手,快住手!”
砰砰!
昂貴的吊燈被砸掉,吊頂,壁畫,桌子器材,統統都被鐵錘砸的粉碎,毫不留情的破壞著大樓的設備。
此時,一輛奔馳出現,金泊灣老板出現,他急忙喊道:“都住手,別砸,不能砸!”
然而,根本沒人聽他的話,麵對這些持槍人員,他隻能額頭冒著冷汗,根本不敢往前一步。
老板心都在發抖,趕緊給他認識的人打電話。
二十分鍾左右,來了估計得有十幾輛警車,還有一些領導也出現。
金泊灣老板,趕緊給他認識的朋友解釋清楚,想讓對方去說情。
馬厲跟沈青走下來,幾個領導連忙賠笑著走過去打招呼,同時解釋起來,想替老板求情。
然而,馬厲根本就不理會,他冷冷說道:“誰敢求情,我立刻斃了他!”
頓時,沒人敢吭聲。
金泊灣老板一臉呆傻,眼睜睜看著他一輩子的心血,全部被砸的粉碎。
此時,他想宰掉經理的心都有了。
轟隆!
隨著巨大的牌匾落地,在當地火了十幾年的飯店,就這麽直接成為了過去。
大門被貼上封條,還是部區親自封的,省市沒有任何人敢私自揭開。
沈青站在人群中,把所有經過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眼神閃爍著奇特的光芒,這就是實力嗎。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你有通天背景都施展不出來。
這些東西,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如果可以……他沈青也想擁有。
“沈總,今天讓你看笑話了,改天咱們在聚。”
“我先回去開會。”
馬厲上了越野車離開。
那數百號迷彩,也回歸隊伍,越野車轟隆隆開走。
無人敢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