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三人都喝的有點上頭,而且飯後自然要有其它的娛樂活動。
沈青在附近的一家舞廳,又安排了一次,消費了他兩千多。
直到淩晨時候,才把人送走。
沈青搖搖晃晃的回到店內,剛坐下,撲通就倒在了沙發上,緊接著胃裏一陣翻滾。
惡心的差點想吐。
“好大的酒味啊,你又出去喝酒了?”
吳小琴出差回來了,但她沒想到沈青喝了這麽多,地上吐的都是。
沈青猛灌幾口水,道:“我是出去談生意了,我也不想喝,沒辦法啊。”
吳小琴聞了聞他身上的香水味,道:“你是去舞廳找女人了吧,跟人家談一百塊的生意?”
沈青翻白眼,他是那種人嗎,去歌廳也是逢場作戲罷了,不用當真。
“小琴姐你回來的剛好,咱們這次,恐怕又有大生意來了。”
“這次少說也有幾十萬進賬。”
吳小琴微微一愣,幹什麽能有幾十萬進賬,難道是又炒股了?
很快,沈青帶著人來到庫房,指著眼前的電纜:“這玩意,賣一萬八一噸,十噸就是十八萬。”
“二三十噸多少錢?”
吳小琴驚訝道:“我知道這是電纜……你從哪收來的?”
“說來話長了。”
沈青不想解釋那麽清楚,怕丟臉。
隨後,沈青用座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這個號碼是那個苗北留下的,沒想到能派上用場。
“喂,是苗北吧?”
電話接通,沈青說道:“你在哪,馬上來見個麵。”
“兄弟你稍等,馬上到。”
苗北接到這個電話後,立刻就從小旅館爬起來,開著普桑趕來了店門口。
“兄弟,怎樣,電纜賣出去了嗎?”
苗北腋下夾著一個包,爽朗大笑著走進屋內。
沈青淡淡說道:“咱們之前說好的,我八你二,對吧?”
“對,沒毛病。”
苗北笑著點頭。
“行,那就好。”沈青笑嗬嗬說:“你手裏還有多少貨,告訴我。”
苗北愣了一下,他手裏的電纜可多了,幾百噸都有。
“兄弟,你那兩噸真賣出去了?”
苗北遲疑問道,看對方這意思,是想找他來談分紅的事。
“區區兩噸怎麽夠,你看看不起誰呢。”
沈青點了一根煙,平靜道:“我已經找到了一個買家,他需要三十噸,你有嗎?”
“三……三十噸?”
苗北頓時大吃一驚,他去了那麽多地方,也就賣了七八噸。
這家夥,一次就要三十噸?
“兄弟,你認真的,三十噸?”
苗北頓時激動起來。
“別問廢話,你就說有沒有貨吧。”
“有,當然有了,哈哈!”
苗北立即說道:“我馬上就讓人把貨拉過來,你等著。”
他一溜煙的跑走。
吳小琴目瞪口呆,道:“大老板,這人誰啊,年紀不大看著挺有意思的。”
“一個逗比而已。”
沈青哼了一聲,想到被威脅時候的場景,內心還是有點不爽。
要不是目前自身實力不夠,早跟對方翻臉了。
但他也知道,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久的朋友。
如果電纜能讓他賺到錢,以後可以長期合作的話,當生意夥伴也是可以的。
……
下午,苗北真的讓人把幾十噸的電纜都拉了過來,全裝在一輛掛車上。
沈青拿出王小貴的名片,打了過去,讓對方派人過來收貨。
“他的人,晚上能到。”
沈青掛了電話後,對苗北說道。
“不急不急,等四五天都可以的。”
“兄弟你抽根煙。”
苗北遞來一根華子,還親自給沈青點燃,他現在可把沈青當做財主了,能幫忙賣掉他的貨,就是他的大恩人。
回到家裏也好有個交代。
沈青吐出煙霧,道:“三十噸,那就是五十四萬,四萬我要給人情用,就隻有五十萬。”
“我八成拿四十萬,你十萬,沒問題吧?”
苗北立刻點點頭,當然沒任何問題,說好的就是這樣分配,他絕對不會反悔。
沈青驚訝,他還以為苗北會不認賬,沒想到就這麽痛快的答應了。
這人看起來還行。
晚上六點多,王小貴派人來了,雙方清點數量,確定沒什麽問題後,直接給了現金。
整整五十多萬現金,放在一個麻袋裏麵,仍在沈青腳底下。
五十多萬現金衝擊力,太強烈。
吳小琴看直眼了。
沈青吐出口氣,雖然自己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但一下五十萬現金擺放眼前,還是很有震撼力的。
“咦,這袋子裏麵還有個東西。”
吳小琴分錢的時候,發現裏麵有一本綠色的房產證,還有一個留言信。
“寫的什麽,趕緊念念。”
“兄弟,這套房子是別人送的,我自己用不到,買你這麽多銅也算沾了點便宜,這套房子免費送給你了。”
“老板,牛啊,人家白送了你一套房子。”
吳小琴震驚道。
沈青搖搖頭,笑著說:“我們這裏的房子不值錢,才幾萬一套,而且我還欠下人家一個人情,要還的。”
“那咱們也是白得一套房子,還是市中心的。”
吳小琴一臉羨慕,她得打工多少年,才能買得起一套房子。
沈青笑道:“房子我先收了,給我數四萬塊,我要送人情去。”
這個項目不能白介紹,沈青自然得去表示一下。
一個小時後,沈青拿著四萬現金,一條煙,一箱白酒,來到了胡少輝家樓底下。
沈青已經打聽到對方的住所,來到二樓,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個女人,三四十歲左右的年紀,沈青道:“嫂子,胡叔在家嗎?”
“他去遛彎了,你進來坐……”
“我不進去了……今天帶來一點小禮物,我放下就走。”
沈青把東西都放好後,便笑著回去了。
等他走後幾分鍾,胡少輝悠哉的遛彎回來,開門進屋後,他老婆道:“剛剛有個小夥子來了,還送了一堆東西。”
“應該是沈總吧,他還是挺會來事的,知道給我點好處。”
胡少輝打開箱子,有一條煙,兩瓶酒,加起來也有一千多塊錢。
這時,他看到箱子內還有一個報紙,裏麵卷著什麽東西。
用手一捏,厚厚一遝。
胡少輝在銀行幹了這麽久,他一摸就知道這有多少錢。
至少有四萬塊。
“好,好一個沈總,這人有點意思。”
“我喜歡。”
胡少輝欣喜萬分,他打工幾年都賺不到這麽多錢,沒想到介紹一筆生意會拿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