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舞廳裏響起了一陣陣掌聲,還有喝彩聲。
“楚小姐剛才跳舞跳得真好!”這時,薛鼎聖踩著小碎步,扭捏地走到楚清韻身邊,他一邊為楚清韻剛才的出色表現鼓掌喝彩,一邊色眯眯地上下打量著楚清韻。
楚清韻淡淡一笑算是回應了薛鼎聖,她不想和他浪費時間。
“楚小姐,你跳的舞深深地打動了我的內心,我在此敬你一杯。”薛鼎聖如此說著,他舉起自己的酒杯想要和楚清韻碰杯。
這時,正好有位侍應生端著茶盤來到楚清韻的麵前,楚清韻偏頭一看,隻見茶盤上放著一杯紅酒。
這個薛鼎聖要使什麽陰謀詭計?!我得謹慎一點。
“楚小姐,還請你賞臉,我們碰一杯怎麽樣?”薛鼎聖瞧見楚清韻遲疑了片刻,他微蹙著眉頭,有些急切地催促著。
看他笑裏藏刀的樣子,就知道沒安好心。
楚清韻心裏如是想著,她沒有抬手去拿紅酒,而是默默地站在那裏,盡情地看著薛鼎聖表演。
“我家夫人不會喝酒,我替她喝。”喬易澤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他就是看不慣如此厚臉皮的薛鼎聖,他先楚清韻一步拿起酒杯,直接與薛鼎聖碰了個杯,而後將紅酒一飲而盡。
薛鼎聖看見喬易澤把這杯紅酒喝了,他那張笑臉瞬間就垮了,非常不高興的他又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他隻好忍氣吞聲把自己這杯紅酒喝了。
楚清韻站在喬易澤的身邊,她狐疑地看向薛鼎聖,從他剛才的神色變化中察覺到一絲異樣。
莫非這杯酒?!難不成薛鼎聖要對自己下手?!
想到這裏,楚清韻不禁往喬易澤的懷裏靠了靠,她總覺得今天薛鼎聖是有備而來。
喬易澤一看她靠在了自己的懷裏,很是滿意,他輕輕攬過楚清韻的腰肢,一臉得意地看向薛鼎聖,好像在向薛鼎聖宣誓主權。
“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了。”薛鼎聖瞧見楚清韻和喬易澤如此親密的樣子,他心裏就不舒服,淺笑著說了一句,轉身就走,也就是一轉身的功夫,他笑容全無,取而代之的是嫉妒。
“喬易澤,你喝的酒有異常嗎?”楚清韻看著薛鼎聖走遠了,她拽了拽喬易澤的衣袖,擔心地問著。
“沒有。”喬易澤聽到這句問話,皺了皺眉頭,他仔細回想著剛才那杯紅酒的味道,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那杯酒沒有問題嗎?楚清韻有種不祥的預感。
“有事?”喬易澤不知道楚清韻為何如此問,他疑惑地看向楚清韻,不知道楚清韻到底想到了什麽。
“沒事,我總覺得這個薛鼎聖不是什麽好人。”楚清韻在沒弄清楚事情之前,她什麽都不會說,隻是在喬易澤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本就不是好人。”喬易澤聽到這話心裏可樂了,連非常認同楚清韻的觀點。
他慶幸楚清韻對薛鼎聖沒什麽好感,不然自己來參加一次舞會恐怕把夫人給搭進去了。
喬易澤牽起楚清韻的小手,徑直找了一處沙發坐下來休息。
“喬易澤,你說薛鼎聖舉辦這次聯誼舞會,是什麽目的呢?”楚清韻坐在沙發上,她拿起茶幾上切好的一塊蘋果,放在嘴裏咀嚼著,含糊其辭地問向喬易澤。
“他在拉攏客戶。”喬易澤聽見楚清韻問起薛鼎聖的事情,他那張俊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冷哼一聲,淡漠地回答著。
楚清韻就知道喬易澤會這麽回答,她不禁朝喬易澤翻了個白眼,結果她就被喬易澤當場抓包了。
“好啊!你居然敢朝我翻白眼!”喬易澤伸手拽過楚清韻,直接親上了她的嘴,還略帶懲罰地咬了一下她那薄薄的唇瓣。
楚清韻掙紮著想要擺脫喬易澤的束縛,結果她又想多了,隻要喬易澤不想放開自己,自己就算掙紮幾個小時也是同樣的結果。
擺脫不掉喬易澤的束縛,楚清韻索性就選擇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坐在喬易澤的身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著。
怎麽還沒來?難道有問題的不是他?!
“你看站在薛鼎聖身邊的是不是李琛亦?”楚清韻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冥思苦想著,結果她忽然看到人群中閃過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趕忙用手肘懟了懟喬易澤的肩膀,想讓他幫忙確認一下。
喬易澤順著楚清韻的視線看去,隻見李琛亦正站在薛鼎聖的身邊,兩人嘀嘀咕咕的好像是在研究著什麽。
“是他。”喬易澤點點頭確認了楚清韻的猜測。
“看來你們易州集團叛徒可真多,還有可能是團夥‘作案’呢!”楚清韻不禁咋舌著,一開口直接諷刺著,根本不給喬易澤留任何解釋的餘地。
楚清韻嘴上如此說著,心裏還在想著原著裏的事情,她看原著的時候,裏麵易州集團也沒有什麽叛徒,喬氏集團的叛徒倒是不少,可是如今看來,易州集團的叛徒也不少嘛!本小姐總算有正事兒可做了。
喬易澤聽著楚清韻的諷刺話語,他沒有開口辯駁,他真是沒想到,原來自己的公司還有這麽多叛徒,真是可恨至極。
“你打算怎麽處理?”喬易澤忽然想到楚清韻現在還在查公司賬目的事情,他直接問向楚清韻。
“我要找到他們相互勾結的證據,然後往公安局一送,萬事大吉。”楚清韻被問到處理方案,她脫口而出,並不覺得自己的方法有什麽不妥。
“你不夠狠。”喬易澤仔細聽著楚清韻的話,他直接否定了她的想法。
“那你想要我怎麽做?”楚清韻一臉好奇地看向喬易澤,撇了撇嘴,心裏認為喬易澤並不會想到什麽好方法。
“以後你就知道了。”喬易澤沒有說出自己的辦法,他故意買了個官司,而後不說話了。
楚清韻隻覺得眼前的男人太過無趣,她還是自己坐一邊歇著吧,吃吃喝喝挺好的。
“齊天悅呢?”喬易澤忽然感覺自己身體開始不舒服,他發現齊天悅並不在這裏,他皺著眉頭問向楚清韻。
“小悅在那邊喝酒呢!”楚清韻不知道喬易澤為何沒頭沒尾地問了這句話,她指了指正對著自己的沙發上的人,認真回答著。
喬易澤順著楚清韻的視線望去,隻見齊天悅正坐在舞池另一邊的沙發上休息,而且齊天悅時有時無地看向他們這邊,應該是在留意楚清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