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多久,我們就跟王叔的人馬匯合了。

胡同裏到處都是搜查的人,再加上王叔的人,氣氛劍拔弩張。

相信綁架蓉蓉的人也收到了消息。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我才見到了白琳。

她一看到我,揚手就給了我一記耳光。

眼角餘光瞥到王叔大怒,要衝上前來,我立即朝他擺了擺手。

白琳完全有理由對我發怒。

“蘇燁,你給我聽著,如果蓉蓉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是跟你同歸於盡也要讓你給她陪葬!”

我輕歎口氣,無話可說。

白琳則是在說完之後,轉身就去找警方打聽進展了。

我則是把王叔叫了過來:“那個老孟去了哪裏?有線索嗎?”

“有,他這個人目標明顯,而且一直帶著孩子,目擊證人很多,我已經叫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

“好,越快越好。”

我其實比白琳都更不希望蓉蓉有事。

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鍾,王叔手機響了起來,我立即朝他看去,他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隻聽了一句話,他就眼睛一亮,朝我一臉驚喜道:“孩子找到了,而且,安然無恙。”

我頓時長舒一口氣:“在哪,快帶我過去!”

我叫上白琳一起上車,跟著王叔直奔目的地。

一路上白琳一句話都沒說,眼神中都是不信任的神色。

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懷疑我的能力也很正常,我不怪她。

到了一處天橋底下,我們跟著線人來到岸邊,小心翼翼走了下去。

橋底幹涸,隻剩下一片泥土,岸邊的地方甚至完全幹掉了,有幾個流浪漢正躺在附近休息。

看到這個環境,我已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線人緊張道:“我們就是在這個天橋底下看到的那個人還有孩子,我們不敢打草驚蛇,找人盯著就聯係了你們,現在人還在呢。”

到了橋下附近,我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老孟。

隻見他坐在一個小馬紮上,麵前放著一盆水,水盆旁邊堆放著一些沾了血的繃帶,但是周圍並不見蓉蓉的蹤影。

而且,最讓我紮心的是,那些沾血的繃帶旁放著的,好像是蓉蓉的外套。

“那是!”

白琳也很快就發現了外套,頓時驚呼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則是忍不住了,一個猛子衝上前,直接抓住老孟的領口,對著他就是狠狠一拳。

“你把蓉蓉弄到哪裏去了!”

老孟看到我,不由大吃一驚:“你怎麽在這!”

我不回答他,抬手又是一拳。

老孟怒了,想要反擊我,但不等他出手,王叔等人就衝上前來將他製服。

這個時候阿欽也趕了過來。

他揮揮手,讓王叔的手下離開,然後走過去,抓住老孟的頭發,對著他的腹部就是狠狠一拳。

霎時間,老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抱著肚子,吐出一口夾雜著血絲的口水後,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阿欽還要下手,我怕他直接把人給打廢了,無法打聽出來有用的信息,立即製止。

“說,蓉蓉到底在哪,不然今天就廢了你!”

老孟臉色猙獰,咳嗽了好半天才好不容易能開口說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裝傻是吧?”

我拿出防身的刀,準備給他放點血,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但就在我的刀要刺到他手臂上的時候,一隻小手忽然用力按住了我的手腕。

我瞪大眼睛,抬頭一看,隻見蓉蓉就站在我的身旁,臉色煞白按著我的手腕,然後抬手飛快用手語比劃著什麽。

“蓉蓉!”

不等她比劃完,白琳就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親了好幾口之後,就開始緊張檢查她身上的傷口。

看到蓉蓉,我整個人完全放鬆了下來。

但老孟!

他竟然為了報複我和白琳,連孩子都不放過,我絕對不能輕饒他。

於是我晃著手中的刀,準備繼續教訓老孟,這時候老孟卻忽然大喊道:“你們有什麽衝著我來,不要傷害孩子!那孩子不是我的孩子,一切的事情都與她無關,放了她!”

我冷笑:“你也知道與她無關,那你為什麽還要綁架她!”

“什麽?綁架她?”

老孟咳嗽一聲,滿臉不解。

“我什麽時候綁架她了?這孩子是我從別人手裏救下來的,我為了救她還受了傷,正想自己處理一下傷口,順便問問她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可這孩子總是不說話,我想問也問不了。”

他解釋的功夫,白琳也從蓉蓉那裏了解了事情經過。

還真的跟他說的一樣。

這時候我冷靜下來,也逐漸想起來了。

在醫院裏看監控錄像的時候,我看得很清楚,是兩個身材很瘦的男人戴著鴨舌帽擄走的蓉蓉,並不是老孟。

老孟這彪悍的身材,一個頂他們倆。

難道還真是我誤會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讓警方把人給帶回去好好審審。

這時警方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他們已經抓到了綁架孩子的兩個罪犯。

很快,所有人都回到了警局。

我安耐不住,先去見了綁架蓉蓉的兩個人。

他們看著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說真的,如果在大街上遇到了,我肯定不會懷疑他們是壞人。

但,根據種種線索,確實是他們沒問題。

“綁架?還是孩子?你們搞錯了吧,我根本沒做過這種事情,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而且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們說的那個作案時間,我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我要了筆錄,仔細對比了一下。

還真是。

案發的時候,這兩個人去了腳底按摩店。

隻是從腳底按摩店的監控錄像來看,也根本看不到這兩個人的臉,隻能看到他們戴著鴨舌帽的背影。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那兩個人,無從得出結論!

王叔朝著我小聲道:“這很明顯是一次有預謀的綁架,他們甚至做好了被抓的退路,提前找了兩個相似的人做了不在場證明。”

我點點頭。

能做到這個地步的,非青龍堂莫屬了。

據白琳說,青龍堂的堂主是個孤兒,沒有家人,唯一的親屬就是蓉蓉,所以,就算沒有她,青龍堂的人也不會放過蓉蓉。

萬一蓉蓉長大之後,要替父報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