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

誰死還不一定呢。

徐真有了憑仗,看著張天豬頭搞笑的樣子,心中冷笑一聲。

不到三分鍾。

“嘩”

門被衝開了。

一群混混嘩啦啦衝進來。

有的手持鋼管,有的拿著三棱銼。

這些人一個個黃頭綠臉,吊兒郎當,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輩。他們一眼就看到豬頭一樣的張天。

“天哥。”

“你臉是怎麽了?”

“誰敢欺負天哥,就是跟我們炸魚幫過不去!”

“跟我們炸魚幫過不去,就得弄他丫的!”

混混們看到張天腫成豬頭的臉,全都擼起袖子,紛紛表態。

“就是他,給我弄死他!”

張天這下底氣十足,指著旁邊的徐真,獰笑一聲。

他仿佛看到了徐真也被打成豬頭,然後跪在地上求他的樣子。不過,他是不打算放過徐真的。

老子要扒了你的皮,再打斷你的腿,還要讓你把我的鞋子舔幹淨,然後捆著你,在你麵前玩你的女人!

張天惡毒的想著,不由咧開嘴笑了,卻**了臉上腫起來的地方,又是一陣劇痛。

“全他媽給老子讓開。”

這時候,外麵傳來一個霸氣十足的聲音,全場都被震住了。

混混們果然朝兩邊讓開。

一個高接近兩米的壯漢走進來。

一雙膀子,有正常人大腿粗細;穿著一件背心,胸膛和背上的肌肉,結實得讓人心裏打鼓。

他眼睛一瞪,威勢十足,所有人都低下頭去,沒有人敢和他對視。

臥槽,牛逼啊。

徐真得到係統提示,這就是王天霸。

“這他媽是老子兄弟,老子正要和他拜把子的,你們竟然要打他?”

王天霸一巴掌扇在其中一個混混臉上。

“你他麽瞎啊,連老子兄弟都不認識?”

又一個巴掌下去。

“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大了?”

啪!啪!啪!

所有混混,全被王天霸打懵了。

“老大,我們錯了。”

“是我眼瞎……”

混混們被王天霸打了個遍,不敢有絲毫怨言,反而一個個惡狠狠的盯著張天,看得他心裏發毛。

“是你要打我兄弟?”

王天霸隻手把張天提起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

“大哥,我不是,我真沒有!”

張天立馬慫了。本來就辦事不力的他,徹底萎了,流下一灘黃色**,哭喪著臉狡辯。

“啪”

王天霸惡心的,一巴掌直接扇飛。

原本就腫成豬頭的張天,這下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沒有最好,要敢有下次,老子直接廢了你。還有你這個賤女人,以後敢招惹我兄弟,找人做了你。”

王天霸嫌棄的把張天扔在地上,連帶著王夢雅一起警告。

“是是是。”

張天立馬夾緊了雙腿,像是怕鳥兒飛了一樣。

王夢雅一個小網紅,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早就被嚇哭了,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都他媽過來,給老子兄弟認錯。”

王天霸對手下招手。

“我們錯了。”

“下次再也不敢了。”

“是我們有眼無珠,您別生氣。”

混混們跪在徐真麵前,邊扇自己巴掌,邊求饒,乞求徐真的原諒。

這就是王天霸的霸氣!

徐真看的心馳神往,我以後能有這麽吊,那該多好。

“兄弟,來,我請你吃飯去。”

王天霸摟著徐真的肩膀,走進隔壁的包間。

“草擬嗎的,竟然叫我們來弄老大的兄弟。”

“你他麽活膩歪了吧!”

“狗曰的東西。你自己想找死,別他麽帶上我們!”

王天霸的手下,領頭的叫李飛,道上的都叫他飛哥。本來今天好好的,沒想到這樣被揍一頓,於是帶著人衝向張天,又是一頓海扁,打的張天哭爹喊娘。

大廳。

“以後你就是我兄弟,誰敢跟你過不去,老子弄死他。”

王天霸的摟著徐真,親熱得跟親兄弟一樣。

這感覺……

徐真感覺自己站起來了。

然而——

“徐真,你個狗東西,不去送外賣,在這瞎晃悠啥呢?不想要工資了?”

還沒走進包間,徐真就被喊住了。

是趙二祥。

徐真外賣公司的主管。

這家夥平時仗著自己是領導,沒少給徐真下絆子。

偏遠地方的訂單讓他接,那些難送的客人讓他送,平時還動不動就罵他,挑他的刺扣他工資。

徐真為了上班掙錢,一直忍著,沒有敢和他翻過臉。

“看見沒,我這樣罵他,他連屁都不敢放,慫包一個。”

趙二祥得意的笑了,衝著他旁邊的人說道。

他旁邊來的,都是他的朋友,也有少部分客人,都一臉鄙視的看著徐真。

“別看他長得一臉人樣,其實就是賤。你罵他幾句,他反而幹活還更快,更聽話。就像一條狗,骨頭在我手裏,我想怎麽使喚,就怎麽使喚!”

趙二祥更加囂張,說起話來也更變本加厲。

“臥槽,極品啊。”

“還真有這麽賤的人?”

“不錯不錯,長見識了。老趙你**手下還真有一手。”

趙二祥旁邊的朋友,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取笑。

“一個送外賣的,這輩子也別想抬頭。看看,我想怎麽羞辱他,就怎麽羞辱他。你們要是想,也可以的。畢竟今天吃飯,就得有個樂子。”

趙二祥完全把徐真當成了一條狗。

“接到任務:屌絲的抬頭。”

“屌絲的抬頭:屌絲的翻身,從抬頭開始。反擊趙二祥,讓他跪地求饒。”

“任務獎勵:未知,根據任務完成程度而定。”

徐真收到係統提示。

這任務怎麽搞,打他一頓?

徐真不由摩拳擦掌。

以前趙二祥,動不動就扣他工資,他也是忍了很久的。而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係統都出任務了,老子還怕個毛線。

幹他丫的!

然而——

“啪!”

他還沒來得及出手,旁邊的王天霸忍不住了,一個巴掌扇過去,打的趙二祥在原地轉了三圈。

“草擬嗎的,連我兄弟都敢侮辱?”

他是誰?

他可是王天霸,市裏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走到哪裏,不被奉為上賓,恭恭敬敬的叫聲一聲“大哥好”。

而現在……

正想和兄弟吃個飯,兄弟卻給像狗一樣的羞辱。

羞辱他的兄弟,不就是打他的臉嗎!

這尼瑪能忍?

王天霸做人的信條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像趙二祥這種貨色,他一年能打三萬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