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同此時站了出來,他是輝達電子的創始人,說話的分量在公司內部僅次於徐真和阮玲玲,所以當大家見公司的老板和前老板都這樣說了,也就沒有了顧慮,一下子就紛紛散開,應該是回本部門去傳達老板的意思去了。

等到人全部走完隻剩下莫同和魏翔以後,徐真向他倆招招手,示意他們坐下來。

“徐董,阮總真的會沒事嗎?”

魏翔終於沒忍住問出了口,他是願意相信徐真的,但是畢竟現在的情勢好像有些緊迫,看警察早上的做派,他似乎感覺出阮玲玲這次不是一般的失蹤。

“你想的沒錯,阮總應該是被綁架了!”

徐真看出了魏翔的疑惑,他也沒打算隱瞞,直接就將事實說了出來。

“什麽!?”

莫同和魏翔幾乎是同時喊了出來。

因為這種發生在電視劇裏的劇情其實並不會經常出現在現實中,所以大家都會本能地認為這些暴力事件其實離自己很遠,現在聽徐真說出“綁架”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後,他們的震驚可想而知。

‘是因為咱們明天的發布會嗎?

魏翔有些恐懼地問道。

“這個我還不知道,因為綁匪也沒有任何動作,他們除了綁走阮玲玲,其他什麽也沒做,所以現在判斷跟明天的發布會有關有些武斷。”

徐真回答道。

他其實很不想將兩件事聯係起來,但是依照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好像也就隻剩下這個理由了。

“那咱們明天還繼續嗎?”

這次輪到莫同問了,隻是徐真似乎早就知道他會問這個問題,不緊不慢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說道:

“不管他們綁走阮玲玲是不是跟明天的發布會有關,明天的事情照舊。”

“萬一對方惱羞成怒,撕票,對,就是撕票的話,該怎麽辦?”

莫同本來還沒有想到後果,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了“撕票”這個詞語。

“哈哈哈哈,你覺得我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嗎?”

徐真非常自信地回答道。

他的笑容似乎感染了莫同和魏翔兩人,讓兩人擔憂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下來。

“如果對方真的撕票,老子的任務就算失敗了。”

徐真心道。

“對了,莫總,你去樓下把那個金發外國人叫上來,我有事問他。”

徐真對莫同說道。

“好,我現在下樓。”

莫同說完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等到莫同走後,徐真才對魏翔說道:

“研究所最近的情況怎麽樣?”

“最近要求離職的人很多,我和莫總壓了一些一線骨幹成員,對於邊緣人員是能放行就放行,那些一線骨幹估計是早已找好了下家,這幾天正纏著我和莫總昵。”

魏翔回答道。

“明天發布會結束,該放就放了,遲早會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魏翔雖然對於徐真口中“後悔”不是很認可,但是他也沒有說出來,反正就是發布會一結束就可以對這些人放行就對了。

“【治療艙】現在治療的效果怎麽樣?”

“有數據嗎?”

“臨床的病人現在都怎麽樣了?”

徐真接連問了三個問題。

“效果不錯,基本達到了99%的預期,臨床的病人基本都已經治愈,數據的話在手機上,我發一份給

你。”

魏翔回答道,說著操作著手機給徐真發去了一份資料。

徐真打開手機,粗略地掃了一遍數據,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剛巧這時,莫同領著喬尼•沃克來到會議室。

“你們都下去準備吧,明天務必要一炮打響,讓輝達電子更上一層樓。”

徐真笑著給他們打氣道。

等到兩人離開,徐真這才將眼光轉移到喬尼•沃克身上,從他身上,徐真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敵意,於是招呼他坐下。

“徐先生,久聞大名,我叫喬尼•沃克,現在你還不知道我,但是我卻對你很了解。”

喬尼•沃克笑著打著招呼。

“大名不敢當,隻是不知道沃克先生這次來輝達電子有什麽公幹?”

徐真問道。

喬尼•沃克想了想,問道:

“你真不知道我是來幹什麽的?”

喬尼•沃克知道徐真看懂了手勢,所以他也沒有必要隱瞞,一針見血地問道。

“之前不知道,現在應該可以確定!”

徐真直到此刻才算確認眼前的金發男人應該就是為了確認徐真是否具備加入“同濟會”的資格而來。

“哈哈哈”

“哈哈哈”

兩人相視而笑,有一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默契。

偌大的會議室在兩人的大笑中結束了尷尬的寂靜,等到笑聲結束,喬尼•沃克直接對徐真說道:

“那我先說結論。”

徐真做了個“請”的手勢。

“以你目前的實力而言,其實並沒有達到入會的資格!”

喬尼•沃克說完這話便笑嘻嘻地盯著徐真看,在他心裏,任何人受到外界質疑的時候,無非就那麽幾種表現:或者立刻反駁,或者據理力爭,或者不予理會......

因為每個人內心都是利己的,如果自己無端受到不公正待遇,至少他們自己是這麽認為的。

所以他們第一時間肯定是得反抗,這種性格的人往往內心暴躁,虛榮心較強,任何事情都希望自己能夠得到大眾的認可。

當然還有部分人內心對於別人的評價根本不重視,到最後就是你說你的,我做我的,反正被說兩句自己又不會掉塊肉,所以不予理會也可以被視為不屑理會。

這部分人往往我行我素,什麽都不在意,或者可以認為他們什麽都是在意的,隻是因為在意的東西或者事情太多,他們隻能無奈選擇什麽都不在意,這樣反而能讓內心平靜,在日常交往中表現得比較淡漠。

最後,也就是最關鍵的人群,他們對於別人的評價能夠給出適時的正反饋,會認真思考對方的意見或者評價是否客觀,如果確有其事,他們會認真分析,然後在以後的日子裏認真改正,如果是子虛烏有,那麽他們也不會出現過激行為,當做空氣,呼一下就沒事了。

這種人有著自己的邏輯體係,存在著超乎尋常的理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隻根據自己的的分析來判斷今後的行為準則。

當然這最後一部分人的情商會很高,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也知道自己怎麽做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過喬尼•沃克沒有從徐真的身上找到任何一種特征,而且對麵的徐真就像是看穿了一切,在喬尼•沃克緊盯著他的同時,他也在對喬尼•沃克上下仔細打量。

“徐先生不想知道原因?”

最終還是喬尼•沃克自己沒忍住,出口問道。

他對徐真實在是太好奇了,資料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他想要了解對麵的這個Z國男人,就如同他一直以來研究Z國曆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