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給你這種人開工資?”傅宛姿冷哼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
“放心,哪怕你跪在地上哭著喊著求我,我也不會收,畢竟晚上做噩夢的滋味兒可是很難受的。”無視對方咬牙切齒的表情,吳莨繼續道:“還有,同學之間要好好相處。”雖然她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但作為大二(3)班的班主任,她有出麵阻止事態進一步惡化的權利和義務。
“切!”礙於吳莨的強悍實力,尚有幾分自知之明的傅宛姿冷哼一聲,不情不願的帶著餘下的‘同黨’逃之夭夭。
無意節外生枝的吳莨走到青沫近前,不解的問:“既然你那麽不願意,為何不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若青沫能大聲宣告出自己和韓天寒的關係和堅定不移的立場,饒是傅宛姿她們的權勢再大,也不至於如此囂張。
“我、我……”危機過後,重重鬆了一口氣的青沫的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不停的往下落,看得吳莨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雖然不擅長處理類似的場麵,吳莨還是硬著頭皮安慰道:“媽媽說過,女人的眼淚是比這世上任何寶石都要珍貴的東西。所以,不要讓它輕易流掉。”
可誰成想,原本隻是梨花帶雨的青沫聽罷,竟忽然沒頭沒腦的嚎啕大哭起來。而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吳莨直接繳械投降,幹脆靠在樹旁看起了附近的風景。
於是,當韓天寒火急火燎趕過來之際,見到的就是哭得格外傷心的青沫和態度異常淡定又猖狂的某女。緊接著,韓天寒大步衝上去,一把抓住某女的衣領,憤怒的質問道:“你這個無良教師,剛剛對青沫做了什麽?”
“天寒,你誤會了!”青沫顧不上去抹眼角噙著的淚珠,急忙開口。如果說她先前是受了過度的驚嚇,那之後則完全是感動的淚水。因為長這麽大,除了韓天寒,還從未有人對她如此關心,遂一時情難自已,淚如雨下。
“青沫,你不必為這種人解釋。”也許是某女給人的第一印象太差,也許是青沫曾經用同樣的話替那些欺負她的人開脫過,總而言之,‘親眼所見’的韓天寒是百分之一百的不信。
“不是的,天寒,你真的誤會了!”青沫一邊連連搖頭,一邊伸手阻止韓天寒接下來的動作。可是,運動神經無限趨近於零的她在情急之中沒注意腳下,一不小心被草叢裏的石子絆了一跤,身子直直的向前傾去,而原本的拽也順勢變為了推……
由於事情發生的實在太快,導致吳莨和韓天寒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反應,直到兩人麵對麵的貼在一起,仍有些難以消化眼下的一幕。
鼻間縈繞著對方的氣息,唇上傳來柔軟卻又透著幾絲涼意的觸感,那枚黑曜石耳釘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動著奪目的光芒。
此刻,時間仿佛停止流動一般,望著在眼前無限放大的俊顏,吳莨似是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