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顏推開裴傾寒,她主動的踮起腳,手臂攀著他的肩膀,親上去,吻住他的唇。

女孩子的熱情主動,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更何況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裴傾寒緊緊的抱住奚顏的腰,低頭配合著她的身高。

和她火熱的親吻。

奚顏心跳很快。

裴傾寒撬開她的貝齒,捧著她的臉親她。

感覺到裴傾寒的強勢,他的吻直接凶猛,像海岸邊的浪潮一樣,奚顏招架不住,漸漸的失去理智,任由著裴傾寒對她為所欲為。

兩個人快要收不住,氣喘籲籲的時候,裴傾寒停下來。

他無奈的趴在奚顏的肩膀上,平複著心跳和情緒。

等人徹底冷靜下來。

鬆開奚顏,裴傾寒說:“我得走了,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奚顏唇瓣被親的水潤光澤。

裴傾寒艱難的移開眼,又交代幾句匆匆離開了。

他怕在耽誤下去,真的不想走了。

奚顏心情平靜的一個人吃飯,把剩菜用保鮮膜包好放進冰箱,上樓洗澡看書。晚上九點多,公司的領導發來消息,說有一個項目要在南方邊境城市進行,周期半個月。

組裏挑選的幾個人,其中就有奚顏,她要跟著團隊一起去。

負責人不是商量,也沒有詢問,直接點名要指定的人參加。

如果不參加,哪個小組成員要是有意見的話,可以申請主動離職。

奚顏無奈,這種變相的強迫你知道也沒有辦法。

除非,打算離職。

奚顏回複好後,知道是第二天中午就要集合出發,時間太緊迫,但奚顏不想失去這個工作,從**怕爬起來開始收拾行李。

她東西不多,幾件衣服,帶上必要的繪畫稿就夠了。

要出差的事,奚顏沒有跟裴傾寒說,他也有他的事情要忙。

奚顏第二天離開家,打車去公司的路上,給裴傾寒發了一條短信。

說要出差,跟公司的團隊一起出發,時間半個多月。

裴傾寒沒有看到手機,一直沒有回複。

等裴傾寒處理完裴心兒的事,又順帶警告教訓完許梔後,看到奚顏的消息電話打過去時,奚顏已經登上飛機,關機了。

裴傾寒不知道奚顏有沒有生氣,發幾條信息。

“寶貝,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給你轉幾筆錢過去,把錢收了。”

“別那麽辛苦,一切順利。”

裴傾寒發完消息,收了手機起身,他剛走一步,身後的許梔就踉蹌的跑過來,被裴傾寒的手下攔住。

許梔眼種淒絕,“裴傾寒,你不能這麽對我,這是囚禁。”

裴傾寒沒回頭,慢條斯理的係上西裝扣子,離開。

許梔絕望極了,裴傾寒不能這麽報複她,而且她隻是見了奚顏一麵,找她了純屬心有不甘,並沒有說太多不能說的,裴傾寒不能這麽把她關起來了。

許梔扯著嗓子急切地喊,“裴傾寒,你別走!你這麽把我關著,想把我關到什麽時候,許家要是知道了你這麽對我,不會放過你的。”

裴傾寒回頭,“你在許家眼裏是什麽價值,許梔,你心裏很清楚。”

看著許梔不可置信的眼神,裴傾寒不介意把話說明白,“許家要的好處,隻要我用你來換,你覺得許家是願意放棄利益,還是願意放棄你?”

“許梔,你該醒醒了。”

說完,裴傾寒頭也不回的走了。

許梔這破嗓子喊裴傾寒回來,也沒人搭理她,她整個人深受打擊,跌跌撞撞的後退,一個不小心狠狠的栽倒在地上。

手臂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房間裏除了看守的保鏢,沒有任何和外界聯係的通訊設備,連窗戶都是打不開的,外麵焊著牢固的鋼筋,活活的就像個牢房。

許梔身體跟抖篩子一眼顫抖。

轉眼間,時間過了半個月,奚顏沒有回來。

單位的項目臨時出了問題,回程的時間又往後拖延了一周。

奚顏怕裴傾寒生氣,在電話裏小心翼翼地解釋,裴傾寒隻是淡淡的說沒關係,讓她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但是奚顏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她和同事聚完餐回到酒店,在酒店下麵看見一個背影萬分熟悉的人。

她心跳加快。

同事也注意到了,光看那個男人的背影,就覺得很優質。

“奚顏,你認識那個男人?好高,身材比例好好,不知道轉過來,臉帥不帥。”

同事的話落,男人仿佛聽到似的,轉過身。

男人五官英俊,像是從小說裏走出來的霸道總裁,奚顏身邊的幾個女孩子忍不住尖叫,哇塞,這也太帥了!男人手裏還拿著火紅的一束玫瑰花,被他看上的女孩子,也太幸福了。

奚顏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看著裴傾寒一步步的朝她走過來,奚顏心跳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震驚錯愕之後,邁開腳朝著男人走過去。

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奚顏控製不住,她很激動也很興奮,突然小跑起來,奔向裴傾寒。裴傾寒笑了,張開手臂,奚顏一陣風似地投入到他懷裏。

“你怎麽來了?”奚顏緊緊的摟著裴傾寒的腰,眼神發亮,很開心。

裴傾寒低頭碰一碰奚顏的額頭,笑著說:“來看老婆,想她了。”

奚顏沒忍住,笑得眉眼彎彎。

不顧過路人的詫異驚羨目光,她勾住裴傾寒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紅唇。

裴傾寒圈緊女人的腰,低下頭吻她。

兩個很久沒見的夫妻,在大庭廣眾之下,旁若無人的甜蜜接吻。

晚上,小兩口自然而然的如膠似漆的滾到了一張**,幹柴烈火般,室內的溫度一度升高,很久後,溫度在慢慢的下降。

事後,奚顏躺在裴傾寒懷裏。

她的長發像瀑布一樣,淩亂的散在白色床單上,還有裴傾寒的手臂上。

裴傾寒一點點把奚顏的頭發撥開,怕壓扯疼了她。

奚顏原本躺的好好的,忽然想起什麽,她神經緊繃,臉色都不好了。

裴傾寒問:“怎麽了?”

奚顏慢慢的轉過頭,呆滯幾秒,認真又嚴肅的問:“你剛才,做措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