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士方仰天長嘯,“哈哈,商公子,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天真,那你說,她的命該由誰呢?”
那把刀將小嬋雪白的皮膚上劃出了一條血痕,看上去是那樣的刺眼,為了避免公子的擔心,小嬋咬緊牙關,忍住了心中的恐懼。
可是成溪看不下去了,他受不了心裏的煎熬,如果不是因為他,或許小嬋現在過得安穩幸福,根本不用像這樣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
“屠士方,你放開她,有什麽事你衝著我來?”成溪怒衝衝的說道。
“商公子,這就是你求人的姿態嗎?難道你在秦國學藝的時候,老師沒有教過你禮儀二字嗎?”屠士方的語氣輕蔑。
“哼,屠士方,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麽資格來命令我?”說話間成溪縱身一躍,用扇子將架在小嬋肩膀上的刀給移開。
屠士方沒想到成溪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原本以為他隻是有一些雕蟲小技,根本上不了台麵,沒想到他竟然埋藏的那麽深,如果不能將成溪控製住,那他也有可能會投奔到楚國,這樣一來對他們十分的不利。
成溪將小嬋護在胸口,看著她在懷中瑟瑟發抖的樣子,恨不得一劍殺了屠士方,以解心頭之恨。
“我本無心要參加你們這些權力的爭鬥,隻想平平淡淡的過我的日子,為何你要與我過不去?如果你能放我們離開,你開什麽條件我都答應。”這已經是成溪最大的讓步了。
屠士方冷笑道,“商公子,現在想離開恐怕為時已晚,既然你已經卷進來,就不要有抽身的想法。”
“屠士方,你欺人太甚。”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成溪忘記了這個奸人根本沒有什麽誠信可言。
成溪拿起身邊的長槍,便向屠士方刺去,看來今天他們想要離開這裏是難了。小嬋,等我!
墨龍劍出鞘,在日光下閃著青色,白無崖他都能很快的解決,相信這個成溪應該用不了多久。不是想死嗎,今天就給你一個痛快!
一股巨大的力量湧入墨龍劍,猶如雄獅一般,給人一種氣勢逼人的感覺。屠士方執起墨龍劍向成溪的右翼攻去,對方輕輕一閃便躲了過去。
成溪縱身一躍,將手中的折扇一揮,四個暗器同時向屠士方射去,屠士方趕忙用手中的劍將暗器打飛。
就在成溪將長槍向屠士方胸口刺去的一瞬間,屠士方將墨龍劍向小嬋擲去,成溪的槍來不及收,生生的刺在了屠士方的腹部。
“小嬋,小嬋。”成溪轉過頭看到小嬋已經倒在地上,心口插著一把劍,鮮血染紅了她的青衣。
“公子,小嬋要去另一個地方了,答應小嬋,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啊!……”小嬋還麵帶著微笑,手指拂過成溪的眉眼。
“墨龍劍,收!”插在小嬋心口的墨龍劍被屠士方召喚回去,頓時小嬋的胸口血流如注,成溪用顫顫巍巍的手,捂在小嬋的胸口上。
“不,不,小嬋,你醒醒啊!……”小嬋的手慢慢的從成溪的臉上滑落,眼睛也沒有了以往的光彩,成溪想要將小嬋搖醒,卻發現怎麽做都是徒勞。
“哈哈,商公子你連你心愛的女人也保護不了吧!……”屠士方將插在他腹部的劍拔出,好像這點傷對他沒有一絲影響一樣。
“啊,我今天就要與你同歸於盡。”成溪痛苦不已,怒吼了一聲,提起手中的長槍便向屠士方刺去。
屠士方受了那麽重的傷,根本無力還擊,隻能撐著身子阻擋著成溪的每一次進攻。傷心的成溪將所有的憤怒化為力量,今天就是屠士方的死期!
就在成溪的長槍將要刺破屠士方的胸膛的時候,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那股力量將長槍擊得粉碎。
“夜魔大人。”屠士方跪在地上,聲音的低沉的向夜魔打招呼。
夜魔並沒有理睬他,朝著成溪的胸口就是一拳,這一拳看起來沒什麽力量,反而威力無比。成溪被打飛幾丈遠,夜魔提起屠士方的墨龍劍緊隨其後,瞬間將成溪的腦袋削了下來。
屠士方早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目瞪口呆,夜魔的動作很是迅速,簡直就像是地獄來的使者,殺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
“把他們的頭顱掛在軍營前,以示警告,以後有誰再敢違抗命令,一律斬首。”夜魔的聲音低沉,卻不可違抗。
“是。”屠士方的背後早已是一片冷汗。
“以後辦事一定要速戰速決,不然下次你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夜魔看著伏在他腳邊的屠士方冷冷的開口。
“小的一定謹記夜魔大人的教誨。”屠士方朝著夜魔深深的一拜。
“原來由成溪鎮守的龍興峰,我已派了我們魔族的魁拔去鎮守。”夜魔說完就要離開,但是卻被屠士方攔住了去路。
“夜魔大人,這,恐怕不妥吧!……”屠士方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一雙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掐住了屠士方的脖子,一股殺氣撲麵而來,“我隻是告訴你一聲,不是來聽你意見的啊!……”
說完便將屠士方從帳篷內扔了出去,等屠士方再次回過神來,夜魔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看來夜魔大人並不是真心想要與蒼言合作,但是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蒼言呢?
盡管羊心羽,徐達興,傲洪天三人最先趕來,可是還是來晚了一步,看著秦軍大帳前的兩個頭顱,心中憤懣不已。
秦軍的大營內早已空空****,看來他們已經撤退了,留下白無崖和成溪的人頭在這裏,似乎就是向在他們挑釁。
“我們還是來晚了啊!……”羊心羽將袍子扯下來一塊,小心翼翼的將白無崖的頭顱包好,“白兄,我們有愧於你,現在跟我們一起回家吧!……”
“這幫龜孫子,怎麽能這麽殘忍?不行,老子要找他們算賬去。”徐達興就算是心中對白無崖有諸多的不信任,但是看到這樣的情景,他還是不忍再看下去。
“長雲候,那個成溪怎麽處理?”傲洪天問道。
“一起帶回去吧!……”羊心羽也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成溪也被人殺害了呢?隻能先回去再作打算了。
秦國,玄冥殿內
偌大的殿內根本沒有人,耳邊隻有一陣
陣斯斯的聲音,屠士方跪在地上,被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還有一種惡心的臭味。
屠士方悄悄的向後麵看去,隻見那道身影無比高大,不斷的在地上蠕動,那鱗片還泛著光澤。
“怎麽樣,屠將軍?你喜不喜歡我這個寵物?”蒼言突然出現在殿內,他的聲音低沉,嚇得屠士方不住的瑟縮。
“帝君的眼光真好啊!……”屠士方努力的維持著鎮定,不泄露內心的恐懼,可是不斷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蒼言的心情很好,隻是他習慣了一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麽樣去表達自己的心情。
“報告帝君,成溪故意將我們的破陣之法透漏給敵軍,我已經下令將成溪處斬了啊!……”屠士方向蒼言稟告。
“但是,我們的第三方階???????”屠士方不敢確定自己說出來之後,蒼言會不會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第三方階,我相信將軍一定會有辦法。”蒼言擺擺手,示意屠士方下去。
看來蒼言並不知道夜魔大人將魔族的人安排進了八階浮屠,但願以後的計劃能夠順順利利的進行。
楚國
白無崖死去的消息一時間傳遍大街小巷,大家都知道這是楚國的英雄,為了楚國千千萬萬的士兵,為了他們國家的安全,獻出了生命。
歐陽雲狂追懿白無崖為護國大將軍,這對於白無崖來說不過是一個虛名,人都不在了,要這個稱號也沒什麽用。但是歐陽雲狂就是想借此次來緬懷一下白無崖,這才是一個真正的英雄。
歐陽雲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個人在屋子裏沉默了好久,白無崖是他們使計才驅使他投降的。這件事情一直使他覺得有愧於白無崖,這麽正直的一個英雄,這一腔熱血終究是錯付了。
盡管已經找不到白無崖的屍身,但是大家都堅持要給白無崖立一個衣冠塚,寄托大家對他的思念。白無崖出殯的那天,大家跟著出殯的隊伍,浩浩****的隊伍一望無際,歐陽雲狂站在城樓上望著那方向出神。
漫天的白花,隨風飄散,以後能做的就隻有去白無崖的墳上撒上一捧土。這樣也好,以後再也不用為了世間的紛紛擾擾而心煩了。
“你怎麽了?心情一直很低落。”芙蓉挽住歐陽雲狂的手臂。
“就是覺得白無崖的死讓我心生一些感慨,生命都是有盡頭,可是我已經不懼生死了,就是擔心你。”歐陽雲狂苦笑道。
原本他就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在這個世上無牽無掛,但是有了芙蓉,有了眾多的弟兄,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沒什麽,就是最近太忙了,也沒有抽出時間陪陪你。”歐陽雲狂對芙蓉也是愧疚的,每天和軍隊在一起的時間也比和芙蓉在一起的時間多。
“我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不必為這些小事介懷。我曾經說過,你不是芙蓉一個人的歐陽雲狂,你是天下人的歐陽雲狂。”芙蓉露出甜甜的笑容,想要歐陽雲狂寬懷。
歐陽雲狂聞言心裏也是酸酸的,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