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路老伯聽不懂,路東非常有耐心的給他解釋。
“現在這案子牽扯到馮家,章大人要是把人送回去,就是明擺著告訴大家,他和馮家是一夥的,他不會這麽做的,所以我猜,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月蓮應該就會收到休書了。”
路老伯這才放了心,頓了頓,忽然抬手打了一下路東。
路東被弄得莫名其妙的,捂著腦門:“爹,你為啥打我?”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遇到事就知道買醉,沒出息的家夥!”
路老伯想起他隻知道喝酒的那段日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路東低下頭,想到那時候頹廢的自己和現在的周嬌嬌一比,一下就顯得出他懦弱沒本事。
周嬌嬌勸了一句:“老伯,為情所傷的時候難免做點糊塗事,你別怪他了。”
“你說得對,我聽你的。”
路老伯立刻就不生氣了。
經過這些事,他越發信任周嬌嬌,對她和路東完全是兩個態度。
路東無奈。
忽然,周嬌嬌轉頭看他,笑眯眯道:“等你以後擺喜酒的時候,可不要忘了我啊!”
路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馬有些不好意思,可眼中又是隱藏不住的高興。
他吭哧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索性直接“撲通”一下跪下了。
周嬌嬌趕忙伸手扶他,卻被他躲開。
路東一臉嚴肅,擲地有聲。
“姑娘,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請讓我一輩子跟在你身邊,為你效犬馬之勞!”
“你先起來吧。”
周嬌嬌用了點力氣。
路東掙紮不過,被她扶了起來。
一個八尺高的漢子站在那裏麵紅耳赤,扭扭捏捏,叫人看了不免好笑。
周嬌嬌忍住笑意,看了一眼旁邊的大漢們。
“這一次花家倒了,都是大家的功勞,不過我們也不能得意,沒了花家還有馮家,沒了馮家,還有其他為非作歹的大戶,或許將來我們的敵人隻會越來越多,我希望大家齊心協力,以後一起共渡難關。”
“公子放心!我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人剛說完,就被人打了一下後腦勺。
那人笑罵。
“還叫公子,你個蠢貨,現在應該叫姑娘了!”
之前那人頓時撓了撓頭。
“我忘了。”
眾人轟然大笑。
周嬌嬌勾了勾唇。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叮咚一聲。
【恭喜,剿匪任務完成100%。】
“嘩啦啦”一陣金幣落下的聲音。
周嬌嬌勾唇。
雖然已經聽了無數次,但還是想說。
真他媽悅耳!
這件案子後續由周闊來處理,周嬌嬌就沒有再參與。
她相信周闊的能力,而且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十日之約馬上就要到了,關於那個奇奇怪怪的“寧嬤嬤”她可不敢小瞧。
既然要去,肯定要做好完全準備。
臨出發這天,她一早就收拾好了,不僅帶上了許多好東西,還從係統商城兌換了一件寶貝。
那是一件救命的東西。
毛球還從來沒見過她這樣嚴陣以待的樣子,心裏有點慌慌的。
“宿主,要不別去了吧?”
“怕什麽?我既然答應了,就沒有什麽好怕的。”
周嬌嬌揉了揉毛球的頭。
見他一雙黑豆眼裏滿是擔憂,不由笑了笑。
毛球知道勸不住她,歎了口氣。
隨後就被塞到她懷裏,想到今天要去見那個“寧嬤嬤”,它就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周嬌嬌聽到了,拍了拍它。
“別擔心。”
時間還早,周小萍還沒起來,倒是周闊正在院子裏洗臉。
見她背著包袱,頓時一愣。
“你要去哪?”
“有點事出去一趟,不用等我了,今天大概回來晚一點。”
“去幹什麽啊?”
周闊追問了一句。
可周嬌嬌已經騎上馬,一騎絕塵而去了。
很快就到了約好的客棧門口。
周嬌嬌四周看了一眼,沒看到什麽可疑的人,隻好先進去。
一個小二迎了上來。
“你是周姑娘吧?”
周嬌嬌點點頭。
他立刻笑道:“您跟我來,樓上雅間請。”
到了雅間,小二就退出去了。
周嬌嬌打量一眼房間,雅間裝修的很是精致淡雅,
中間有一個圓桌,對麵是一扇窗戶。
她打開窗戶,往外麵看了一眼,人來人往,看起來沒什麽稀奇,便轉身在圓桌旁坐下。
剛坐下,門就開了。
寧嬤嬤帶頭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這人身材高大,看起來四十歲左右,身穿黑袍,氣場強大,眉宇間充斥著一股淩厲。
這男人一見到她立刻激動的跪下了。
“見過大小姐!”
周嬌嬌眯了眯眼,打量他沒有說話。
倒是寧嬤嬤說了一句:“你先起來吧,別嚇到了大小姐。”
那人忙站起來,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大小姐,我是龍家下人,我名叫卜誌安,這次來是為了帶您去看龍夫人,您不知道,她想你想得不得了,整日的哭,眼睛都要哭瞎了。”
周嬌嬌頷首,目光卻定在他腰間。
那裏的衣袍上有一塊花紋,要是平常看起來並不稀奇,甚至還很精致逼真。
但周嬌嬌看它的原因是因為刑風曾經跟她說過。
這是天一門的標誌。
而且這個花紋級別還不低,雖然刑風沒說具體的級別,但她也能猜的出來,應該是刑風之下。
否則他不會特意跟她說。
卜誌安注意到她的目光,低頭一瞧,便看到了那花紋。
微微一頓,隨即扯了扯衣衫,大大方方地讓她看。
“大小姐可是認識這花紋?”
“偶爾見過。”
周嬌嬌挑眉,端了杯茶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儼然一副我等你解釋的樣子。
卜誌安苦笑一聲:“其實我表麵上還有一個身份,是天一門的人,但其實暗地裏我才是龍家的下人。”
寧嬤嬤也歎了口氣:“是。他是龍家安排的字天一門的眼線。還記得老奴跟您說過刑風是軒轅家的人,接近你就是為了利用你,這些消息都是他探聽到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真事一樣。
周嬌嬌慣會觀察人,但一時間也有點分不清這兩人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