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一一個沒忍住，口水都嗆住了。
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好不容易止住了，在他主上嫌棄的目光裏飛身而去。
他不敢耽擱，萬一沒趕在明姑娘到之前過去，恐怕到時候屁股被踢成八瓣的就是自己了。
……
青雀剛到京城，其實對這裏的地形這不太熟悉。
等找到宜香館的時候，天都已經徹底暗下了，她站在宜香館門前，看著禁閉的大門，想了一下要如何才能進去。
正想著，忽然門開了。
一個小廝看到她還挺驚訝的：“姑娘找誰？”
“我找清姑娘。”
青雀開門見山。
小廝猶豫了一下：“親姑娘不在。”
青雀微微皺眉，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猶豫，就知道他在說謊。
“你看看這是什麽。”
一塊黑色令牌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然後落到了小廝懷中。
他看到令牌，頓時就麵色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您裏麵請。”
宜香館的裝潢非常淡雅，這會兒已經沒有客人了，隻有三三兩兩的小廝走來走去。
青雀被小廝領到一間廂房。
“姑娘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尋清姑娘。”
小廝上了一杯茶，然後就退下了。
青雀就耐心地等著，晉王的這塊令牌很是很管用的，從小廝立刻將他迎進來就看得出來。
至於那位清姑娘肯定也不會不來。
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門開了，青雀回頭。
一位紅衣姑娘正婷婷嫋嫋走進來，一張容色絕美，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媚色。
是個極為好看的姑娘。
“你找我？”
清姑娘一開口聲音有些嘶啞，並不如想象中那麽好聽。
青雀到也不覺得失望，畢竟人無完人。
“是，我今日來，跟你做個買賣。”
“你跟我做買賣？”
清姑娘懷疑地打量她，像是要看出他到底有什麽能耐。
青雀也不廢話，直接將自己調製的胭脂放在桌上，順手打開了蓋子，一股沁人心扉的香味立刻在空氣中蔓延。
清姑娘原本漫不經心的臉色頓時一變。
她在這方麵很是有些造詣，一聞到味道就知道這東西絕非凡品。
她仔細看了看，又放在鼻尖聞了聞。
最後看著那胭脂的目光就好像是看著一個稀世珍寶。
“你這是哪來的？自己做的？”
“是。”
清姑娘頓時用一種很奇異的目光看著青雀。
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他到底有什麽奇異之處，竟然能做出這樣好的胭脂。
“那你說吧，你要多少銀子？”
“你要買？”
“對。”
清姑娘對這胭脂是勢在必得，也相信隻要自己出了重金，這位姑娘肯定會賣。
然而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青雀拒絕了。
“我不賣成品。”
清姑娘頓時皺眉，美人蹙眉，看的人心都碎了。
但青雀麵不改色，沒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我說的合作，隻是我在你這裏寄售，當然我也不是什麽小氣的人，我給你兩成分紅，你若是答應，我們就合作，若是不答應，我就試試別人家。”
清姑娘沒想到她如此果斷。
破有一種，合作就合作，不合作拉倒的意思。
頓時有些無語，還有點氣悶，但她實在不願意放棄這胭脂，她做這方麵有很多年了。
隻要看上一眼就知道這胭脂的利潤。
青雀也不催她，就看著她，等著她做決定。
最後清姑娘還是同意了，她想到那位的吩咐，真是百般手段都使不出來，隻能忍痛答應。
“行，合作。”
“還有，我這胭脂已經有名字了，米各位夜來香。”
青雀非但沒有受寵若驚，甚至十分理直氣壯，又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盒子，小盒子裏麵是一顆褐色藥丸。
清姑娘拿起來在鼻尖聞了一下，頓時就眼皮一跳。
“這能治病啊。”
青雀也有些訝異，雖然知道這家夥懂藥理，但是這隻靠聞一聞就知道這能治病，隻怕她的醫術要比傳聞中更加精湛。
畢竟這是毛團拿出來的。
她都沒見過呢。
正想著，就聽到清姑娘麵帶惋惜地放下藥丸。
“雖然我看得出來這是個好東西，但是有疑難雜症的病人不會到我這裏來，這藥丸放在我這裏沒什麽用。”
青雀卻搖搖頭。
“不見得，你怎麽知道不會有人來？”
“我這宜香館開了這麽多年了，就一直沒有疑難雜症的病人來過，姑娘，你的胭脂我要，但這藥丸我就不能收了。”
清姑娘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青雀卻堅持：“萬一有呢？”
“不可能。”清姑娘也十分堅定。
“要不我們打賭吧。”
青雀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麵上帶著一抹挑釁。
清姑娘都被氣笑了。
“行，既然你不怕輸，我當然也沒什麽可怕的。”
她壓根就不信她能比自己這個宜香館主人還了解宜香館。
青雀微微垂眸，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三日內，一定有這樣的病人上門，請你為她醫治，若是沒有我就再多給你三成分成。”
清姑娘眼睛一亮。
情趣不等他興奮就繼續說道：“如果有，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清姑娘想也不想地就同意了。
“好。”
兩人算是達成協議，藥丸和胭脂都被留在這裏。
青雀滿意離開，隻是剛回到府中，就見雲苓站在院子裏，一看到她就立刻跪下了。
還把她嚇了一跳。
“這是怎麽了？”
雲苓低著頭：“屬下失職，讓那傻丫頭和明淑報信，暴露了姑娘的行蹤。”
“傻丫頭還有這本事呢？”
青雀有些訝異。
雲苓小心地打量她，卻發現她的臉上並沒有憤怒和責怪。
不由得鬆了口氣。
青雀淡淡道：“沒事，先進去再說。”
兩人進了屋，雲苓依然非常自責。
“姑娘，我去把那個癡兒除掉，省得他再給你添麻煩。”
“不用。”
青雀懶羊羊地靠在床邊。
“為什麽？”
“她還有用。”
青雀最近看了很多醫書，學到了不少醫術，但這些東西都需要實戰，光是靠理論知識沒有什麽用。
這不，她之前還發愁自己沒可用的人。
就連那幾個小癟三都開始用上了。
如今倒是來了一個可用的人，尤其是那癡兒別看瘦不拉幾，其實身體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