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繼續步後塵,所以他將希望都寄托在了蘇妙妙身上。蘇妙妙是太子所愛,算是摯愛的女人,皇上這輩子沒辦法做到給摯愛之人名分和獨一無二的愛情,所以他打心眼裏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和兒媳婦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情。

這樣也了卻了他的心願。

至於這個側妃,皇上也無心多想,即便今後太子將她棄之不理,皇上也不會過問一句。隻不過是多個人給蘇妙妙找麻煩而已,練練這丫頭的性子對於以後她處理六宮事務還是極好的。

“父皇,兒臣已經有了太子妃,至於側妃兒臣想日後再說。”

李斌貝也不敢隨意回絕掉側妃之事,他知道作為太子殿下,隨便來個側妃是很平常的事情。

“胡鬧!”

錢皇後大發脾氣的樣子似乎從蘇妙妙出現在皇宮裏之後變得頻繁起來,錢皇後的心計往往藏得很深,城府也是如此,一般不發脾氣,因為她會找機會還擊。這次遇上蘇妙妙,就好比是秀才遇到兵,她的這些個城府、心計往蘇妙妙身上照搬照抄不了。

畢竟李斌貝對蘇妙妙一心一意,而蘇妙妙則是得過且過,一個無心宮鬥又有靠山守護著的人,錢皇後拿他束手無策也是正常的。

“太子,太子妃需要打理太子府的事情太多了,選側妃是為了分擔太子妃的一些瑣事,還有就是可以多一個伺候你、服侍你,你也能多個可以說話的人。”

皇上說完太子便接著道:“伺候我的人很多,我已經夠用了,其他人伺候不慣的。”

“太子的身份的尊貴,怎麽可能連個側妃都沒有?王德喜伺候的再好也有個閃失的時候,就好比現在他在哪裏呢?所以皇兒冊立側妃的事情刻不容緩!”

錢皇後還敢拿王德喜說事,他不就是被你踹成內傷才伺候不了太子殿下的嗎?!

眼瞅著皇上和錢皇後是鐵了心的要安排錢微冷成為太子側妃,作為第一當事人的太子殿下說話不管用,作為第二當事人的蘇妙妙又無所謂,這事自然是成了。

很快錢微冷榮登太子側妃的寶座一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宮裏人多口雜,誰不知道咱們的太子殿下苦命,這兩個女人都是二手貨,一個是被拆開包裝用了幾年也不知道壞沒壞的,另一個則是因為自己原因還沒被拆包裝的退貨。

唉,好好一個儲君,就這樣被玩壞了……

但對於李斌貝來說,如果能娶了蘇妙妙,那便是他今生最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錢微冷這個表妹,算了,李斌貝不願意去想那些無休止的愁緒,隻想珍惜眼前人,這些愁緒在這個天大的喜事麵前變得不值一提。

宮裏的夜晚並不太平,每個人都各懷鬼胎,寧安宮的今晚更是如此,喜憂參半,喜的是怎麽說錢微冷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兩隻腳踏進了太子府,憂的是偏偏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太子側妃,以錢氏一族顯赫的地位,中宮之主都是錢家人,世間哪還有他們錢家女人做偏房小妾的道理。

太子側妃,通俗來講就是太子殿下的小妾,隻有太子妃才是真真正正的正室,是太子殿下獨一無二的、可以被稱之為妻子的女人。她的地位、身份都是得天獨厚的,住在離太子殿下最近的正房,生出來的兒子是嫡出皇長孫,也是將來極有可能繼承皇位的孩子。如果是這樣,那麽錢氏一族即使現在不沒落,到了將來也會逐漸衰敗,到時候根本用不著皇上的旨意便樹倒猢猻散了。

錢皇後是個極其重視家族利益、野心勃勃的女人,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家族敗落。

夜深人靜,燭光搖曳。

錢皇後完全沒有睡意,錢微冷在一旁自然也是強忍著睡意,連個哈欠都不敢打地守在一旁。

“蘇妙妙始終是不能留的,不然時間越長對我們的威脅就越大,現在還隻是要對付她一個人,再過幾年,用不著幾年,一年之內她若是懷上本宮的皇孫,本宮都不知道該不該對自己的皇孫下手了!”

錢皇後緊握拳頭,對蘇妙妙的恨意愈發強烈。

“姑姑是想找吳柒楚幫忙嗎?”錢微冷眼睛裏映出了絲絲的殺意。

錢皇後聽說過這個名字,當初打聽到李斌貝隱姓埋名在元西鎮的時候,錢忠康就和她商議過找個人去保護太子殿下,那個人就是吳柒楚。

“吳柒楚?當時錢相派去保護太子的人?”

錢微冷點點頭,輕聲道:“其實那個吳柒楚是個殺手,武藝高強但是殺人如麻,隻要重金買下蘇妙妙的人頭,我相信蘇妙妙一定活不到明天!”

絲絲殺意很快就渲染了錢微冷了的整顆心髒,她對蘇妙妙沒有這麽恨,恨她去死,但她卻有想不到的狠,狠到想要殺死蘇妙妙,還是假借別人的手。

但錢皇後不傻,她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任何一個人,包括錢氏一族的人,包括眼前這個親侄女。

人心隔肚皮,錢皇後到了這個歲數、這個地位,難道還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嗎?

不願說破也是希望錢微冷可以為她所用,之後的皇後之位自然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隻不過在此期間若是他做出什麽越軌的事情出來,錢氏一族的好女孩要多少有多少,也不差她一個。

錢微冷依仗錢皇後,也是因為利益,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的恐怕就是這個意思吧!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不要讓我失望。否則,你也會很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