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麽樣?”孫瑾來到孫群身邊,關心問道。

孫群回答:“我沒事,我隻是喝多了而已。”

“爹,你並不是喝多了,你是被人下藥了,所以才昏迷不醒的。”孫瑾解釋道。

聞言,孫群心中一怔,臉上布滿了驚恐之色:“你說什麽,我被人給下藥了?”

“是的,你喝的那杯酒水裏有藥。”孫瑾回答。

孫群聽著一頭霧水,疑惑地說道:“怎麽會有藥呢?是誰下的藥?”

“還能是誰,當然是孫武和他的家人了。”孫瑾沒好氣地說道,“他們這次為了算計我們可是用盡了心計。”

“瑾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們家為何要給我們下藥?”孫群還是沒有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他內心深處是不相信孫武一家會對他下藥的,可是他知道他家閨女是不會欺騙他的。

“是為了讓孫娥嫁給我們的女婿。”說這話的是吳氏,她覺得有些話孫瑾不方便說,就自己說了出來,“他們想要孫娥和我們的女婿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再逼婚。”

聽聞,孫群氣得肺部都要炸裂開,他雙手緊緊攥起,咬牙切齒道:“可惡,他們還真是欺人太甚!”

語畢,他忽地從**爬了下來。

孫瑾和吳氏看見,異口同聲問道:爹/孩子他爹,你這是要做什麽?”

孫群把鞋子穿好,回答道:“我要去找他們算賬,不能讓他們這麽欺負我們家閨女和女婿。”

若是孫武一家隻是欺負了他,那他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可是對方這次不僅僅欺負了他,還欺負了他家寶貝閨女和女婿,那他就不能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了。

孫瑾聽著,心裏暖洋洋地,別提有多幸福了,有爹如此,此生無憾了。

“爹,不用你去的,你快躺下。”孫瑾說完,伸手把孫群給攙扶坐下。

“怎麽了?為何不讓我去?”孫群詫異地看著孫瑾。

孫瑾笑道:“爹,這件事我已經交給族長和村裏的幾位老長輩處理了,我相信他們會替我們主持公道的。”

“族長可是孫武的叔父,他會替我們家主持公道嗎?”孫群把心裏的擔憂給說了出來,“這麽多年來,不管孫武要做什麽事,族長都會站在他那一邊,我怕……”

“爹,沒什麽好怕的,就算族長有心包庇孫武,不是還有那幾位老長輩嗎?”孫瑾打斷孫群的話,把那幾位老長輩在孫武家說的話告訴給孫群聽了。

孫群聽了之後,臉色稍霽,舒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他們都那樣說了,那應該會替我們家主持公道的。”

嗯,爹,就算他們不替我們主持公道,我也想好了對策,反正這件事我是不會輕饒孫武一家的。”

“瑾兒,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答應了孫武的邀請,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孫群自責道。

孫瑾看著她爹一臉的內疚,心裏也跟著不好受起來,柔聲安慰起來:“爹,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別自責了。”

吳氏握住了孫群的手:“孩子他爹,這件事是孫武一家的錯,你別把錯攬在自己的身上。”

孫群知道他們是在安慰他,難受的心一下子好了不少,但他還是覺得這件事他是要負責任的,他暗暗發誓,以後他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瑾兒,水燒好了,你要什麽時候梳洗?”王渠把水燒好後,便來到屋裏。

孫瑾站了起來:“我這就去梳洗。”

話落,她就和王渠一起走了出去。

來到廚房,孫瑾從鍋裏舀了一些熱水放在木盆裏,再兌了一些涼水,拿起棉巾,端起木盆就要走出去。

王渠知道她要做什麽,急忙搶走她手上的木盆和棉巾。

“瑾兒,還是我送過去吧,你快點梳洗。”

孫瑾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梳洗起來。

王渠把水端到孫群腳邊時,可把孫群給嚇了一跳,他急忙站了起來:“渠兒,這活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快去早點休息。”

“爹,水還熱著,你趕緊洗,我等一會兒過來拿木盆。”王渠說完就去了廚房和孫瑾一起梳洗起來。

王渠還沒有梳洗好,孫群自己就把木盆給端了出來,他可不能讓他女婿幫他端洗腳水。

“孩子他爹,這女婿真是不錯!”吳氏躺在孫群懷裏感慨著。

孫群認同吳氏的話:“隻是這孩子從小就沒了爹娘,實在是可憐。”

“是呀!”吳氏歎息道,“這孩子從小就受到養母的虐待,能活下來已是不易。”

“以後我們就是他的爹娘了,我們要好好的對待他。”孫群真心地說道,“他對我們家閨女是真的好,我們應當要對他如對親生孩子一般。”

吳氏點了點頭,同意孫群的話。

……

孫群梳洗後,就去屋裏躺著睡覺了,可是她怎麽都睡不著。

“怎麽了?”王渠見她翻來覆去好似有心事,開口問道。

孫瑾看向他,柔聲道:“相公,我們今天回來的太晚了,也不知道族長他們是怎麽處理孫武一家的。”

“不管他們是怎麽處理的,明天一早我們就知道了。”王渠溫和地說道,“現在夜色不早了,你別再為這件事煩心了,還是早點休息。”

孫瑾嘟起小嘴:“好吧!”

“瑾兒,你盡管放心睡,若是他們處理的讓你不滿意,還有為夫呢!”王渠抬手摸了摸孫瑾的頭,“早點睡,身體才會養得更好。”

孫瑾應了一聲,不再說話,閉起眼睛睡覺了。

……

早飯後,孫瑾就吩咐孫明:“明兒,你去打聽一下族長昨天是怎麽處理孫武一家的。”

孫明已經知道孫武一家給他家人下藥的事情了,現在一聽到孫瑾的話,便撒腿朝孫武家方向跑了過去。

大約過了兩盞茶的功夫,他才回到家裏。

“姐……那族長根本……”孫明氣喘籲籲地說道,“根本……”

“你坐下來慢慢說。”孫瑾把腳邊的小凳子踢向孫明。

孫明拿起小凳子,坐在孫瑾身邊,喘了幾口大氣,又道:“姐,他們根本就沒有處理孫武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