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陽聽著她的話,心裏好似吃了蜜一般甜。

他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低沉著訴說情話:“曉燕,我這輩子隻會對你一個女人好,至死不渝。”

蕭曉燕得意地笑了笑:“好!”

“曉燕,你看,這是你的名字,我剛學會寫就拿過來給你看了。”孫陽說著,就把手中的那張紙給打開來了。

這次蕭曉燕倒是認真地看了起來,看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陽哥,你真聰明,瞧你把我的名字寫得多工整,多好看。”

孫陽被蕭曉燕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抬手摸了摸頭,憨笑問道:“曉燕,那你想要學寫自己的名字嗎?如果想要,我可以教你。”

蕭曉燕哪有什麽興趣學習寫字,她誇他隻是為了哄他開心而已。

“我現在不想學,等我想學的時候,你再教我吧!”

孫陽應了一聲,低下頭,這才注意到地上的碎布,低聲說道:“曉燕,以後你要是不開心了,可千萬別拿剪刀剪衣服了。”

語畢,他就蹲下身子,去撿地上的碎布。

“怎麽,心疼了?”蕭曉燕有些不高興地問道。

孫陽點了點頭。

蕭曉燕見他點頭,胸臆間才消下的怒意又升了起來:“隻是一件衣服而已,你心疼什麽,剪碎了,讓你妹子再給你買一件就好了。”

“曉燕,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心疼你。”孫陽站了起來,不再撿地上的碎布,而是一本正經地看著蕭曉燕,“那剪刀多鋒利,萬一不慎剪到手怎麽辦?”

聞言,蕭曉燕一愣,她還以為他心疼那衣服,卻不想他是在心疼她。

“曉燕,你昨晚一定沒睡好吧,瞧你的眼睛都黑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妹子屋裏練字。”孫陽把地上的碎布都撿好之後,才叮囑起她來。

蕭曉燕“哦”了一聲,就躺在**了。

孫陽再次回到孫瑾屋裏時,孫瑾見他氣色不錯,臉上帶著笑意,便知道他把蕭曉燕給哄好了。

她倒是十分好奇,像她哥這麽老實的人,不知道他是怎麽哄蕭曉燕的。

“妹子,你能再教我寫四個字嗎?”孫陽來到孫瑾身邊,問道。

孫瑾笑道:“好,你說。”

“至死不渝。”孫陽說完,臉色莫名的紅了起來。

聽聞,孫瑾嘴角抽了抽,她終於知道他是怎麽把蕭曉燕給哄好的了。

沒想到她哥這麽老實的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情話來,還真是讓她意外啊!

接下來,她就教他和孫明寫至死不渝這四個字。

等他們都學會了,孫瑾伸了個懶腰,說道:“時辰不早了,我要去廚房做午飯,你們繼續練字吧!”

“妹子,我和你一起去。”孫陽說完,就把手中的炭筆給放了下來。

“我也去!”孫明附和道。

孫瑾搖了搖頭:“不用你們倆幫我,我去喊蕭曉燕,讓她幫我。”

說著,她就踱步向外走去。

孫陽見狀,急忙跟上她,將她拉住了。

“妹子,曉燕昨晚沒睡好,我讓她躺下休息了。”

“哦!這樣啊,那就算了,不去叫她了。”

她的話一落,他暗暗舒了一口氣。

……

飯後沒過多久,王渠和孫群、古氏三人就回來了。

王渠先是進自己的屋裏換了一套衣服,然後去廚房把鍋裏溫的飯菜端了出來和孫群、古氏一起吃了起來。

吃飽之後,他才去吳氏的屋裏,把他們在衙門裏如何辦事的經過給說了。

“瑾兒,這是字據。”王渠從衣袖裏掏出一張紙出來,遞給孫瑾。

孫瑾接過來,看了看,然後讀給吳氏聽。

吳氏聽完,吩咐孫瑾,讓她把字據給收好。

“娘,這個字據還是你收著吧。”

吳氏搖了搖頭,柔聲道:“放在我這裏,我擔心會讓蕭曉燕給拿去,放在你那裏,我比較放心。”

聽聞,孫瑾不再多說,而是把字據給收了起來。

古氏吃完飯,便去蕭曉燕屋裏了。

“娘,原來房契長這個樣子啊!”蕭曉燕還是第一次見房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房契上麵的官印。

“曉燕,去了那邊,你一定要盡快把釀酒這門手藝給學會,隻要你學會了,你還怕找不到男人?”古氏有些擔心她家閨女因為自己身體的問題,而放棄偷學釀酒,所以才提醒了起來,“等你學會了釀酒,我們就自己開酒坊,到時候,我就招一個上門女婿讓他天天服侍你。”

蕭曉燕把房契還給古氏,低聲說道:“娘,你放心好了,我知道怎麽做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真是我的好閨女。”古氏很是欣慰,“咱家以後是否大富大貴就全靠你了。”

蕭曉燕伸手握住了古氏的手,神色忽然變得憂傷起來:“娘,我這次走,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看你,你要好好的保重身體,千萬別把自己給累壞了。”

“閨女,你別擔心我了,你到了那邊要多多照顧好自己,凡事都要小心行事,千萬別被孫瑾那個小賤人給抓住了把柄,那個小賤人可狡猾的很,你一定要當心。”經過字據一事,古氏對孫瑾的了解算是更深透了一些。

蕭曉燕點了點頭:“娘,我知道的,我不會被她給抓住什麽把柄的。”

“我的幾個孩子當中就你最聰明,有你這句話,我就不擔心了。”古氏感歎地說道。

接下來倆母女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下去,便轉移話題,聊起別的來了。

古氏離開孫家的時候是傍晚時分,孫瑾不願意留她過夜,就給了她幾文錢,打發她做牛車回去了。

吃過晚飯,孫瑾一家都沒有睡覺,各自都在忙碌著,因為外麵的雨已經停了,大家都知道,明天可以啟程去和臨縣了。

等大家的東西都收拾好了,除了蕭曉燕都圍在吳氏身邊坐了下來聊了一會兒天,才各自去了自己的屋裏睡覺。

“瑾兒,你在想什麽?”王渠見孫瑾睜著一雙眼看著屋頂,溫聲問道。

孫瑾轉眸看向他,說道:“我在想,我們走後,食味樓的人有沒有去我們家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