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聽了孫瑾的話,知道她放過她這次了,心裏不由舒了一口氣,然後去幹活了。

通過柳氏這一件事,孫瑾覺得有必要寫出一份完整的規章製度出來,讀給大家聽。

“王渠家的,你在想什麽?”謝氏見孫瑾站在那裏一直低著頭,就來到她的身邊,輕聲地問道。

孫瑾把思緒給拉了回來,答道:“沒想什麽。”

“王渠家的,對不起啊!”謝氏倏然道歉道,“剛才我實在是太衝動了,忘記你和我們說過的話了,你說我們是一個大家庭,不要為了一些事情……”

“嬸子,你知道就好了,下次可千萬別再這樣了。”孫瑾柔聲打斷謝氏的話。

謝氏見孫瑾並未生她的氣,一顆懸起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哎,我知道了。”

柳氏聽了他們的話,小聲地嘀咕著:“王渠家的就是偏心,這謝氏說我,她卻不說謝氏,而我說謝氏,她就說我。”

“柳嬸,你在說什麽呢?”孫瑾隱約聽到柳氏在說她,但卻沒有聽清,所以才開口詢問。

柳氏一驚,急忙回答:“沒說什麽!”

孫瑾“哦”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什麽了,而是轉身去了臥房書寫規章製度。

等她寫好了,王渠就帶著一行人回來了。

“相公,我寫了一份規章製度,想讓你幫我看一看,給我點意見。”孫瑾說完就把王渠給拉到臥房。

王渠沒聽懂她話中的意思,問道:“瑾兒,什麽是規章製度?”

“規章製度是我們酒坊裏的規矩。”孫瑾解釋道。

聞言,王渠瞬間明白了,溫潤一笑,拿起桌子上的紙張,仔細地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他心裏掀起一絲的波瀾,十分欣賞地看著孫瑾:“瑾兒,有了這份規章製度,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晚到和偷懶了。”

“除非他們不怕被罰銀子。”孫瑾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對於遲到罰銀子這一點,她可是像現代的某些公司借鑒的。

“瑾兒,那我把這份規章製度拿出去讀給他們聽了?”王渠問道。

孫瑾點了點頭:“去吧!”

待大家聽了那份規章製度後,果然都不敢再遲到或者有任何的偷懶的心思了。

“王渠家的怎麽弄了這麽一份規章……什麽的,這不是明擺著……”針對我嗎?

柳氏後麵的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謝氏給打斷了。

“是規章製度。”

柳氏抬眸剜了一眼謝氏,沒好氣地說道:“就你能,記得住!”

謝氏聽了她的話,沒有和她拌嘴,而是低下頭,繼續幹活。

到了午飯時辰,大夥都回去做飯了,原本孫瑾家裏在建房子,就讓柳氏謝氏她們幫她一起做飯,而今天那些泥瓦匠還沒有來上工,所以就不必讓她們幫忙做飯了。

各個回家後,孫瑾和王渠便做起午飯。

在他們用完午飯不久,何小翠就來了。

“嫂子,我可想死你了。”何小翠一見到孫瑾就張開雙手抱住了孫瑾的腰。

孫瑾輕輕地推開她,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感覺手感要比以前好,笑著說道:“不錯,這小臉長肉了。”

“嗯,過年這段期間,我爹娘可是買了好幾隻老母雞燉湯給我喝,這不才長了些肉……”何小翠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腦子裏想起了什麽,又道“嫂子,我家今年能過個好年,多虧你了,謝謝你,嫂子!”

“小翠,你不必謝我,我沒有做什麽。”孫瑾輕聲地說道。

“嫂子,你怎麽沒做什麽?你帶我去看病了,幫我買藥了,還送了好多東西給我家,還請了我爹娘來你家幹活。”何小翠把孫瑾對她家的好,一一給說了出來。

“這些都是小事,你別……”

孫瑾的話還未說完,何小翠又開口了。

“嫂子,這些不是小事。”

見她語氣很堅定,孫瑾抿了抿唇,不再和她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而是把她拉到臥房裏去,和她閑聊起來。

“小翠,孟子的傷勢恢複如何了?”孫瑾問道。

提到李孟的傷勢,何小翠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欣喜地說道:“嫂子,孟子哥的傷勢恢複的很好,他現在可以扶著手杖走路了。”

“那是恢複的不錯!”孫瑾愉悅地說道。

“小翠,那你和孟子相處的如何?柳嬸她有為難你嗎?”孫瑾又問。

“我和孟子哥相處的越發好了,隻是柳嬸她還是不願意接受我……”說到這裏,何小翠就是一臉的落寞,“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她才能接受我。”

孫瑾知道柳氏的性子,要想讓她現在接受何小翠,恐怕比較難了。

若是李孟沒有發生那件事,按照她的計劃行事,現在他應該和何小翠定下親事了。

可是……

哎!人算不如天算。

“小翠,你和孟子的事先別急,等孟子的傷好了,我們再看看柳氏對你的態度,若是她還是不願意接受你,那我們就再想想辦法。”孫瑾現在根本沒有辦法,隻好這樣安慰何小翠。

聞言,何小翠的臉色微微好轉,她站了起來,說道:“嫂子,時辰不早了,我要去照顧孟子哥了。”

“好,我送你。”語畢,孫瑾就站了起來,把何小翠給送出了院子。

等眾人都來幹活了,她和王渠帶著一些東西去看李孟了。

李孟見到王渠和孫瑾,心情特別的高興。

幾人聊了好一會兒工夫,王渠和孫瑾才回家。

這一回來,他們又要忙碌了,今天他們是新年後第一次開工,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他們做到很晚,才去梳洗睡覺。

躺在暖**,孫瑾一張小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瑾兒,你在想什麽,想得這麽開心?”王渠溫聲問道。

這一回來,他們又要忙碌了,今天他們是新年後第一次開工,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他們做到很晚,才去梳洗睡覺。

躺在暖**,孫瑾一張小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瑾兒,你在想什麽,想得這麽開心?”王渠溫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