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瑾和王渠看著狼狽的姚安,急忙把他攙扶到堂屋坐下,然後再讓孫陽去請郎中。

待馬郎中替姚安包紮好傷口後,孫瑾才開口問道:“姚掌櫃,你怎麽傷成這樣?季公子他怎麽了?”

姚安回答:“孫姑娘,雲琛被我家大公子給抓了起來,我向他求情,他不僅不放雲琛,還讓人將我毒打了一頓。”

“他把雲琛關在哪裏了?我們趕緊去報官。”孫瑾說著就站了起來。

姚安見狀,著急地說道:“孫姑娘,不可報官,我家大少爺說了,若是我們報官,他就會馬上要了雲琛的命。”

聞言,孫瑾一愣。

“孫姑娘,我家大少爺還說了,想要他放人,隻能拿金瓊酒的酒方去換人,若不然,他會殺了雲琛。”姚安神情激動地說著。

孫瑾心中一怔,轉眸看向王渠:“相公,看來這位大少爺是衝著我的酒方來的。”

“嗯。”王渠點頭。

“孫姑娘,求求你救救雲琛,現在隻有你才能救他了。”姚安說著,猛然往孫瑾麵前一跪。

孫瑾見狀,急忙伸手拉他起來。

姚安不起來:“孫姑娘,求求你救救雲琛吧!”

“姚掌櫃,你先起來。”孫瑾看著姚安,有些頭疼。

姚安搖頭道:“孫姑娘,我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了,若不然,我不會這般強人所難的。”

“姚掌櫃,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你可仔細想過,即使我拿著金瓊酒的酒方去見你家大少爺,他也不會放過季公子的。”孫瑾把心中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姚安一驚:“孫姑娘,你的意思是我家大少爺會出爾反爾?”

“你家大少爺是個什麽樣的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孫瑾根本不了解這位季大少爺,不過她覺得,他既然能用自己的親弟弟的性命來要挾她,便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聽聞,姚安急得汗流浹背。

“孫姑娘,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姚掌櫃,你先起來。”孫瑾再一次攙扶姚安,要把他給扶起來。

姚安這次並未拒絕,順著她的手勁站了起來,然後和孫瑾王渠一起討論該如何救季雲琛。

最後,他們決定還是去報官,讓官府幫他們一起把季雲琛給救出來。

當知縣大人知道季雲琛的情況後,二話不說就帶著人去救他了,然而,季大少爺狡猾,在知縣大人帶人來之前,已經將季雲琛轉移了地方,於是,孫瑾隻好故意答應季大少爺,用酒方換季雲琛。

就在他們交換的時候,王渠挾製住了季大少爺,這樣才把季雲琛給救了出來。

季雲琛被救出來之後,知縣大人要求他去他府衙裏養傷,隻有這樣,季家人才不敢再次暗害他,季雲琛答應了。

杜氏見自家相公領著季雲琛入住後院,想要將其趕走,卻被自家相公給勸說下了。

韓攸寧從父親口中得知季雲琛死了娘親,又身受重傷,心裏莫名的難受起來,竟然每天都去看望他,安慰他,倆人隨著長時間的相處,彼此心中互相情愫。

杜氏察覺到閨女對季雲琛的變化,想盡一切法子阻止他們在一起。

知縣大人知道他家夫人為何不喜歡季雲琛,就把藏在心裏多年的話告訴了杜氏,其實在他心中一直隻有杜氏一人,而季雲琛的娘親對他來說,隻是救命恩人,杜氏聽完知縣大人的話之後,就不再阻止她的閨女和季雲琛在一起了。

孫瑾因為救了季雲琛,徹底和季家撕破臉,季家人開始不采購金瓊酒,這讓孫瑾一時間陷入困境,好在有季雲琛和姚安的幫忙,幫她找了不少買家,這才讓她的酒越賣越多。

待她手上一寬裕,她便買了馬車和甑桶,然後著手釀製各種燒酒。

孫瑾的燒酒一推出,大受歡迎,季家大少爺唯恐她的酒會搶走他家的生意,便找人陷害她,說她的酒中不幹淨,毒死了人。

在王渠的調查下,他找到了季家大少爺陷害孫瑾的證據,將季家大少爺告上衙門,知縣大人憑著證據,把季家大少爺給關進了大牢。

蕭曉燕與和狗蛋在野外苟且被村裏人發現告知孫瑾,孫瑾帶著孫陽去抓人,孫陽看到之後,傷心欲絕,痛下決心休掉了蕭曉燕。

蕭曉燕被休,蕭家人來鬧,還不等孫瑾出手,村民就幫她把蕭家人全部趕走。

孫陽因為蕭曉燕背叛他的事,一直鬱鬱寡歡,多虧了玲兒再旁開導,孫陽感激不盡,決定振作起來,不再沮喪,全心投入酒坊之中。

季老爺和季夫人得知寶貝兒子被關入大牢,倆人為了替兒子出氣報仇,一起對付孫瑾和王渠。

可孫瑾和王渠一點都不畏懼季家,他們和季雲琛一起開了酒樓,並聯手打敗了季家,搶走了季家所有的生意,讓季家一落千丈,季老爺和季夫人最後流落街頭,靠乞討為生。

時光匆匆,轉移便是兩年後,孫瑾這個時候已經把酒樓開到全國各地了。

這日,吳氏想要給玲兒找婆家,孫陽很著急,他意識到自己對玲兒的情感,便急忙阻止了吳氏,並把自己想要娶玲兒的想法告訴了吳氏。

吳氏聽了之後,擔心玲兒不願意嫁給他,畢竟他的身體有問題。

剛好他們之間的對話被玲兒聽見了,玲兒很是認真地告訴孫陽,她一點都不在乎他能不能生孩子,她隻要能跟他在一起,就比什麽都要幸福了。

孫陽和吳氏對她的話感到很震驚和興奮,最終吳氏替他們倆舉辦了婚禮。

他們成親沒多久,孫瑾便生了一對龍鳳胎,她做完月子就和王渠帶著孫陽去京城找林禦醫看病,但林禦醫一直住在宮中,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見到他,於是王渠隻好去公主府找公主,讓她幫忙,公主原本是喜歡王渠的,可看到他身邊的孫瑾時,便知道他當年為何寧願被她父皇革職驅趕出京城也不願意娶她了。

有了公主的幫忙,孫瑾他們很快就見到了林禦醫,他檢查過孫陽的身子之後,告知他們,孫陽的病需要紮針一個月才能好,是以,孫瑾他們就在京城停留了一個月才回到和臨縣。

回和臨縣沒多久,玲兒便懷上了,這讓孫家人都喜悅不已。

五年後,孫瑾和王渠帶著兩個‘包子’遊山玩水。

“楓兒,夢兒,今晚你們自己睡可好?”王渠看著依偎在孫瑾懷中的兩個小人兒,溫聲地問道。

聞言,王楓和王夢不略而同地搖頭。

“不要,娘今晚是我們的,父親休想和我們搶。”王楓說完,直接抱住了孫瑾的胳膊,不讓她走。

王夢見狀,抱住孫瑾的另一隻胳膊,奶聲奶氣地說道:“哥說得對,娘今晚是我們的,爹要睡,自己一個人去睡好了。”

王渠嘴角抽了抽,看向孫瑾。

孫瑾一臉的無奈:“相公,聽孩子的吧,今晚我不和你睡了,我陪孩子們睡。”

“娘,你前天和我們說的阿裏巴巴與四十大盜的故事還沒說完呢,我們今晚還要聽。”王楓說道。

孫瑾點了點頭,開始講故事。

王渠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猛然跳上床,張開雙手,把孫瑾和倆個孩子都抱到他懷中,說道:“楓兒,夢兒,為父與你們一起聽故事。”

“那……明晚娘還是我們的。”王楓和王夢異口同聲道。

王渠點頭答應了。

待孫瑾說完故事,倆個孩子終於睡著了,王渠就把孫瑾給拉到隔壁的房間去,然後與她耳鬢廝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