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瑾急忙扯了扯手,不悅的說道:“放手!”

“不放!”王渠抓的更緊了,依然在用她的手捶打他的胸膛。

孫瑾蹙眉,慍怒的說道:“你要懲罰自己,用自己的手就好了,別再折磨我的手。”

聞言,王渠一愣,把她的手拿起來一看,見那小拳頭紅腫一片,頓時懊惱起來。

“瑾兒,我……不是故意的。”他隻是想讓她打他,以示懲罰,可卻沒想到把她的手給弄成這樣。

孫瑾用力抽回手:“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以前和我說過你不會再強吻我,可是你今天又強吻了,原來你說話就和放屁一樣隨便啊!”

“瑾兒,不是的,我今天是因為……”

王渠還要說什麽,卻被孫瑾給打斷了:“好了,別說了,快去吃飯。”

她心裏原本是很生氣的,埋怨他說話不算數,動不動又強吻她,可就在他方才道歉的時候,她便原諒他了。

今天他之所這樣對她,其實和她自己脫不了關係,要是她說了那句話惹怒刺激他了,那他也不會去強吻她。

王渠見孫瑾臉色好轉,不再有怒意,那顆提起來的心瞬間落回原處了。

“還站在這裏做什麽,快去吃飯!”孫瑾瞧見王渠還在看她,板起小臉說道。

王渠聞言,對她溫潤一笑,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王渠吃飽把鍋碗洗幹淨後,孫瑾來到廚房擦身子,等她擦完就坐在門檻上看著夜空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親她雖然粗魯,但她卻有些喜歡那種感覺……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竟然覺得被他親吻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她想她剛才之所以生他氣,其實並不是氣他吻她,而是氣他咬破她的唇,氣他說的那些話。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那裏還留著他的傑作。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有些喜歡他了……

但隻是喜歡,不是愛!

愛和喜歡是不一樣的,不過若是這份喜歡一直滋生下去,那這份喜歡會不會變成愛呢?

或許會,或許不會,最後的結果是個未知數,她不敢確定。

可如果,她現在就把這份喜歡給掐斷了,那結果一定是不會。

隻是讓她掐斷,她的心卻有些疼,有些舍不得……

可不掐斷,萬一他和學長是一類人,那她可如何是好?

難道又要被傷害一次,然後夜裏獨自買醉,痛哭自己遇人不淑?

不……她不要這樣!

孫瑾想的煩躁起來,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把這份喜歡給掐斷,她站了起來,猛地大吼一聲,以此來發泄自己煩悶的情緒。

“啊!算了,一切都隨緣吧!”

是她的緣分,即使她想要掐斷都掐不斷,不是她的緣分,即使她怎麽死纏爛打都不管用。

“瑾兒,你怎麽了?”王渠聽到孫瑾的吼聲,急忙把衣服給穿上,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隻是他衣服穿的太急,以致於腰帶都沒係好,露出一大片麥色的胸膛和腹部。

孫瑾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腹部看,那裏線條分明,一塊塊的腹肌有序的排列著,看著是那麽的堅硬,那麽的有力,這一看便讓她癡迷了起來。

“瑾兒,你剛才是怎麽了?什麽一切隨緣?”王渠太過於擔心孫瑾,所以並未察覺到她的目光有何異樣。

孫瑾聞言,沒有收回視線,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沒什麽!隻是順便亂吼幾聲而已。”

王渠皺眉,仔細的看著她,這才察覺到她一直在盯著自己的腹部看。

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狐笑,調侃問道:“看夠了嗎?要是沒看夠,我把衣服脫掉,讓你看個夠。”

孫瑾幹咳一聲,尷尬的別過臉:“臭流氓!”

“我們到底誰更像臭流氓?”王渠邪魅的說道。

“當然是你!”孫瑾嘟著小嘴說道。

王渠瞧著那張嘟起的小嘴,真的好想咬上一口,但他知道,他要是這樣做,她恐怕又要生他氣了,所以很快他就把這個心思給壓了下去。

“瑾兒,明明是你目不轉睛盯著我的身子看……”

“誰讓你不把衣服給穿好,既然你不穿好,那我看又怎麽會是流氓呢?”孫瑾伶牙俐齒的說著,反正不管他說什麽,她就是不會承認自己是流氓的。

王渠聽她的話,嘴角的笑意更濃,抬手將上衣徹底拉開,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把衣服都脫了,瑾兒為何又不敢看了。”

“誰說我不敢看了。”孫瑾驀然將轉過臉,對著他說道,“你要是敢脫,我就敢看!”

“我有何不敢脫的,在瑾兒麵前,我又不是第一次脫.光。”說著,他便彎腰作勢要把下身的褲子給脫掉。

孫瑾見了,發出“啊!”的一聲尖叫,然後急忙轉過身子去。

“哈哈!”王渠霍然大笑起來,“瑾兒不是說我敢脫你就敢看嗎,怎麽我衣服都脫了,你卻不敢看了?”

“我……”

孫瑾有些心虛,不知道說什麽是好,她剛才那樣說,也隻是逞口舌隻看而已,並非是真的敢看啊!

“你怎麽了?是害羞了?難為情了?”王渠柔聲問道。

孫瑾不答,站在那裏一動都不動。

王渠來到她身邊,抬手將她身體扳了過來。

孫瑾害怕看到他的果體,急忙用雙手擋住自己的眼睛。

王渠見了,朗聲一笑,繼續捉弄她,說道:“瑾兒,是你說敢看的,所以我才把衣服都脫掉,現在你快看看啊,我的身體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的話一落,孫瑾的小臉瞬間像是被火給燒了一般,燙的厲害。

什麽叫做他的身體不讓她失望!

她……喜歡什麽樣的身體,他知道嗎?

咳咳!

想到這裏,她的臉更加燙了。

“瑾兒,你快看看!”王渠伸手要扳開她捂在眼睛上的手。

孫瑾拚命的捂住,可最後還是被他給扳開了,就在她以為她要看到那果體時,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然是白色的褻.褲。

“臭王渠,你竟然捉弄我!”孫瑾瞪著他,嗔怒的說道,“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完,她就伸手向他身上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