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兒,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我腿上的傷真的沒事,隻要不是上山……”

他的話才說一半就被孫瑾給打斷了。

“好吧,既然你要去,那你就去吧!”孫瑾知道他執意要去鎮上,是在心疼她,不想她累壞了,畢竟去鎮上的路程是那麽的遠。

她從錢袋裏拿出一些銅板給他,然後再把大麻袋的頭給紮好,這才讓他出門。

而她自己就在後院把那些雜草都拔掉,順便還收購葡萄,現在大家送葡萄都是上午過來,下午根本沒有人,而且這兩天送過來的人越來越少了,想必是因為家裏的葡萄不多了吧!

她覺得要想多收購些葡萄,還是得要跑到遠些的村子去收購才行,臨近的幾個村子都很小,葡萄的產量不多,隻是她現在身上沒什麽銀子,所以也不敢跑遠收購。

一提到銀子,她的臉上盡是憂愁。

她把後院的雜草都拔掉之後,就去做午飯,就在她剛做好飯的時候,謝氏忽然來了。

“王渠家的,你看看這身衣裙你穿著合適嗎?”謝氏把手上一款嫩綠色的衣裙遞給孫瑾。

孫瑾有些怔忡:“這是?”

“給你的。”謝氏笑著說道,“這衣服是我閨女的,她比你矮,所以我就在衣袖和裙的下擺用相同顏色的布料拚接起來了,我針線活做的不好,你可千萬別嫌棄啊!”

孫瑾哪裏會嫌棄,她高興都來不及。

這些日子,她隻有身上這一身衣服,想要換都沒得換,現在看著手上的衣裙,她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謝氏了。

“嬸子,謝謝你!”孫瑾覺得千言萬語都表達不出內心的感激之情。

謝氏溫和道:“不用謝,這身衣裙是舊的,又不是新衣服,隻要你喜歡就好。”

“嬸子,我很喜歡。”孫瑾不是矯情的人,此時她真的很需要一身衣服,所以沒有拒絕謝氏的好意,直接把衣裙收下,並且去屋裏換上。

她這一出來,謝氏便讚不絕口:“王渠家的,你穿這衣服真好看。”

孫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又是向謝氏道了謝。

“嬸子,你還沒吃中午飯吧,不如留在我家吃。”孫瑾家裏什麽都沒有,她想要送一些東西給謝氏都不行。

謝氏搖頭道:“不了,你家的糧食不多,還是你們自己吃。”

說完,她便踱步離開。

望著謝氏的背影,孫瑾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濕潤,她覺得謝氏對她真好,讓她不禁想起自己的外婆。

她從小和外婆相依為命,她之所以會釀酒都是跟外婆學的,外婆釀酒隻喜歡自己喝,卻不往外麵賣,所以日子過的挺貧苦的,而她大學畢業後,就努力賺錢,想要帶著外婆過上好日子,結果錢是賺到了,可惜的是外婆已經走了。

想到這裏,她的心情漸漸沉痛起來……

許是她想的太出神,以至於王渠迎麵而來都不曾發覺。

“瑾兒,你怎麽站在烈日下發神?”王渠關心的問道。

聞言,孫瑾猛地將思緒給拉了回來。

“沒什麽!”

孫瑾說著,便伸手幫他把後背的瓷罐卸了下來。

這次,她沒舍得多給銀子,就隻要他買五個瓷罐。

“瑾兒,你穿這身衣裙真好看。”王渠雙眸炙熱地盯著孫瑾看,方才他一進來就被她迷住了,現在近距離一看,更加被迷的不行了。

孫瑾臉上一熱,羞赧地說道:“這是謝嬸子給我的。”

語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然後輕聲的問道:“真的很好看嗎?”

“嗯!”王渠篤定的道,“真的很美!”

孫瑾聽聞,臉色更加羞紅,如朝陽一般,她之前的衣裙都是灰色,再加上都是補丁,所以穿在身上自然是不好看的。

現在被他這麽一誇,心裏甜甜的,**起一絲莫名的情緒。

然而就在此時,王渠倏地捧起她的臉,讓她對視著他:“瑾兒……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子。”

此話一出,孫瑾的心為之一振。

他這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呢!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像烙鐵般燒烤著她的臉頰,隻是頃刻之間,她的臉就如火爐般燙。

王渠看著她那張小臉,紅彤彤的,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可想到她之前和他說的話,不喜歡他強吻她,於是他雙眸轉了轉,說道:“瑾兒,你的臉上好像有東西。”

“什麽東西?”孫瑾疑惑道。

王渠道:“好像是淤泥。”

“你幫我弄掉。”孫瑾想著,臉上的淤泥,許是在後院拔草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

得了孫瑾的命令,王渠勾唇狐笑,然後伸出舍頭,在她的小臉上舔了一口。

“你……”孫瑾心頭一驚,愕然瞪大一雙眼。。

他怎麽舔她的臉了?

王渠邪魅笑道:“幹淨了。”

聽聞,孫瑾心中一怔,他的意思是他把她臉部的淤泥給舔掉了?

這……好惡心啊!

隻是,她臉上真的有淤泥嗎?為何他看這幅樣子,總覺得自己好似被他給耍了一樣。

“我的臉真的有淤泥嗎?”孫瑾問道。

王渠點頭篤定道:“真的,還在嘴裏,你要不要看看?”

孫瑾脫口而出,“不要,你竟然吃淤泥,惡心死了。”

“凡是瑾兒身上的,就算是淤泥也是香的,讓我吃再多,我都願意。”王渠柔聲道,一雙鳳眸灼灼地看著她。

孫瑾一聽,感覺全身都起了起皮疙瘩,這個家夥,說起肉麻的話,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她抖了抖身子,仿佛要把那些雞皮疙瘩都抖掉,然後才緩緩道:“吃飯吧!”

王渠頷首,笑了笑,跟著她一起進入廚房。

飯後,孫瑾見王渠的俊臉一直帶著笑意,有些不明所以,他是不是傻了?怎麽一直在笑,難道是在回來的路上撿到錢了?

“你撿了多少錢?”孫瑾忍不住問道。

王渠覺得她這問題有些莫名其妙,溫聲道:“瑾兒為何這樣問?”

“你難道不是撿到了錢,所以才這般的開心?”孫瑾詫異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