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如水,尹依依剛解衣躺下,就聽見屋外傳來了一聲貓叫聲。
“誰在外麵?”她的十指上立馬多了五枚銀針。
醇厚的嗓音傳來:“是我。”
尹依依清涼的眸子覆上一層寒冰:“何事?”
麵具男跳窗而入,冷聲道:“在下說幾句就走。”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王爺中毒之事查的如何了?可有頭緒?”
尹依依冷笑一聲:“不如由你直接告訴我幕後凶手如何?”
麵具男的唇角多了一絲嘲諷:“姑娘高看在下了。”
尹依依反問道:“這就是你要同我說的話?”
“在下提醒姑娘要想查到真凶,還得從藥物下手。”
“多謝好意。還有其他的嗎?”
“珍兒郡主明日就回府了,到時候你要小心。”
“珍兒郡主又是何人?”
“王爺膝下有六個兒子,唯獨就隻有珍兒郡主這麽一個女兒。王爺對她的寵愛無人能比,因此你要小心了。”
尹依依眸子一閃,犀利得問道:“唯獨隻有一個女兒?如此說來我的身份是假的?”
麵具男一本正經的說了句:“奉勸姑娘切勿咬文嚼字。莫非姑娘很想當這個郡主?”
“不,我想知道你們叫我假扮郡主究竟有何目的?”
“總之於你有利。”
“有啥利?”
“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
尹依依暗暗發怒:又跟她賣關子,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看來她得換個方法才行。
“公子!”
尹依依媚眼如絲,嬌滴滴喊道:“夜半三更,孤單寡女,共處一室,公子你是要怎樣啦?”
麵具男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她這是要幹嗎?”
話說到一半,尹依依身上的褻衣已然脫至鎖骨以下,香肩似雪,燭光下燦爛奪目,惹人遐想。
“美人計?”
理智告訴他應該盡快離開,無奈他的雙腳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竟舍不得邁開半步。
“公子。”嬌柔的嗓音入心入肺,極其悅耳。
麵具男不禁愣了一下,就在男子愣神的一刹那,尹依依手中的銀針齊齊飛出。
“不好,中計了。”
麵具男悔之已晚,全身瞬間動彈不得:“姑娘究竟想做什麽?”
“你猜。”
尹依依似笑非笑,重新穿好衣裳,朝他走來。
麵具男神情一變,冷哼道:“我勸姑娘三思而後行。”
尹依依輕笑道:“淩雲木,這下看你往哪跑?”
“看來姑娘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我仔細想了一下這世上有一種易容術,說不定你就是用它來騙我的。”
尹依依走至他身邊,說道:“無論是身高、體型、氣質你都與蛇蠍男一模一樣。淩雲木,你以為你戴個假麵具或者易個容,本姑娘就認不出你了嗎?你雖然服了變聲丸,可說話的語氣是改不了的,這一點你沒想到吧?”
麵具男暗忖:他還真是小看她了。
“嘻嘻,見證奇跡的時候到了。”尹依依伸手就去揭他的麵具。
突然,麵具男往後退了退,嚇得尹依依趕緊收回了手。
“你怎麽還能動?”尹依依無比驚訝。
麵具男抿嘴一笑:“你手上銀針飛出的同時,我用內力將它震開了,你的銀針實際上未傷我分毫。”
尹依依生氣地指著他:“你……”
麵具男稍稍發力,身上的衣裳就同那雪花片似的落得到處都是。
“碎……碎衣神功!”尹依依簡直無語了。
麵具男步步緊逼,將她逼至牆角。
“淩公子,不,蘇公子,我錯了。”
“錯在哪?”
“錯在好奇心太強。”
尹依依依舊不死心的問了句:“你真的不是淩雲木?”
僅是這樣一句反問,徹底惹怒了麵具男。
麵具男將她抵在牆上,一個字接著一個字說道:“姑娘,以後不許再用美人計對付任何一個男人,包括我,否則後果自負。”
“我知道了。”尹依依故意側過頭不看他。
燭光搖曳,春光旖旎。
黑暗中女子白皙如雪的脖頸散發著致命的**,麵具男性感的喉結不自覺上下動了一下。
尹依依看出了他的緊張,故意說道:“淩雲木,我好想你。”
對上那雙靈動秀氣的清泉,男子波瀾不驚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異樣。
眼前那張櫻桃般動人的紅唇,嬌嫩無比,忍不住令人浮想聯翩,甘之如飴。
腦子裏閃過一個不純潔的念頭,麵具男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突然,他猛的一轉身,選擇背對著她。
“我知道是你。”
尹依依想也沒想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
麵具男沙啞的聲音傳來:“姑娘請自重。”
“人家想你了啦!”
尹依依將臉貼在他的背上故意撒嬌。
麵具男喘著粗氣問道:“你可知你在做什麽?”
尹依依用嗲嗲的嗓音說道:“人家就是想你啦。”
僅有的一絲理智消耗殆盡,麵具男兀自一轉身,扯下麵具,低頭吻住了尹依依。
“嗚……”
唇齒相交,溫熱無比,房間的溫度陡然升高。
“住手!”懷中的女人掙紮道:“不對,是住口!”
“女人,你是自找的。”
麵具男將她牢牢禁錮,不由分說,攻城略地。
慌亂中,尹依依摸到了他臉上的人皮麵具:“果然如此,淩雲木真的是你?”
“沒錯,小庸醫,這下你滿意了嗎?”
淩雲木將她打橫抱起,抱到了**。
“喂,住手,你不要這樣。”
“現在說住手會不會太晚了一些?”
“淩公子,你為何要將我帶來這?”
“小庸醫,待會再來討論也不遲。”
“東方連赫是誰?下個月我真要嫁給他嗎?”
“女人,你隻能是我的。東方連赫是我手下。”
“可是……”
“你話太多了。”
淩雲木用嘴將她封住。
尹依依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完了。”
淩雲木見身下的女人沒了動靜,笑問道:“怎麽不反抗了?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你又在想些什麽?”
尹依依雙手勾住他的脖頸故意笑了笑:“淩雲木,我的定情信物你還留著嗎?”
“你是說“牛鞭丸”?”
“嗯。”
“小庸醫,本公子完全可以將你剛才的話視為挑釁。”
“不敢。無論做任何事都得全力以赴不是嗎?”
淩雲木的唇角勾笑:“哦?如何全力以赴?”
“這種事還要我教你嗎?”尹依依以進為退。
淩雲木譏笑道:“一個姑娘家說這話似乎不太合適?”
“你喜歡不就行了。”
淩雲木解開她身上的褻衣,輕浮得笑道:“小庸醫,今晚你是逃不掉了。”
尹依依反客為主居高臨下望著他:“我幹嗎要逃?淩公子,該想清楚的那個人是你。”
“此話何意?”
“嘻嘻。”
尹依依指尖輕撫對方的臉,緩緩的移動,移動,再移動。
微弱的電流襲來,情欲如水,淩雲木全身脹得厲害。
“女人,別墨跡!”
溫熱的鼻息傳來,某人呼吸越發粗重了。
此時,尹依依的指甲縫裏多了一些藥粉,萬事留一手才是王道。
正當她準備動手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陳姑娘,陳姑娘。”
尹依依立即收回了手:“出什麽事了?”
“該死的!偏偏這個時候。”
淩雲木咒罵了幾句,心不甘情不願拉下了帳幔。
尹依依臉頰緋紅,胸口劇烈得起伏著。
眼中的情欲未褪,淩雲木勾魂一笑:“女人,本公子在這等你回來。”
“不,不想被人發現的話你還是快走吧。”尹依依欲拒還迎。
淩雲木一把扯她入懷,低頭又是一吻:“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我的身份。等事情辦好了,到時候本公子風風光光將你娶回家如何?”
“好了啦,我要走了啦。”
淩雲木鬆開了她,笑道:“去吧,小心點。”
尹依依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終於鬆了一口氣:總算逃過一劫,還以為今晚要名節不保了呢。
此時,帳幔裏,無處發泄的淩雲木,一拳打在了枕頭上:“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