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郡主!您這是要去哪?”
幾個奴婢死命拽著尹依依生怕她又惹出禍端。
尹依依掏出一顆丹藥往地上一擲,地上冒出一縷青煙,瞬間煙霧彌漫,伸手不見五指。
待迷霧散去,尹依依早已不知去向,消失得無影無蹤。
“郡主!郡主!你在哪?”
“你快去稟報王爺!我們分頭去找。”
下人們一個個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四處尋找。
一條通往正門的必經之路上,尹依依右手執鞭,擺出一副山大王下山的架勢,等在了這裏。
遠遠的,一輛輛馬車井然有序駛了過來。
尹依依孑然一身站在了路中央,大手一伸,叫停了最前麵的一輛馬車。
“籲!”
“怎麽回事?馬車怎麽停了?”
“回稟將軍,前麵有人當街攔路。”
蕭將軍掀開簾子,偏偏見到了他最不想見到的人-七郡主。
“啪!”得一聲巨響。
尹依依了甩甩鞭子,摳了摳鼻子,痞痞地說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七郡主,你這是作何?”蕭將軍氣得眼睛都綠了,頭頂直冒青煙。
此時的尹依依一身“如花”打扮,像個劫匪似的擋在了路中央。
蕭將軍的胃裏翻江倒海,忍不住又想吐了。
尹依依色眯眯得笑道:“你就是遼國蕭將軍吧?聽聞蕭將軍在戰場上威猛無比,不知您在**表現如何呢?”
“七郡主說得什麽話?趕緊讓開!”蕭將軍一臉的嫌棄。
尹依依跳著新疆舞,扭著蛇皮腰,嬌滴滴得喊道:“蕭將軍,你何時來娶我?實不相瞞,本郡主對蕭將軍一見鍾情,無法自拔,還望蕭將軍立馬娶我回家,人家要好好領教一番蕭將軍的“威猛”。”
尹依依朝他拋了一個媚眼,蕭將軍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
蕭將軍一臉不耐煩得說道:“七郡主,適才招親大會上,本將軍已經落選,郡主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尹依依假裝失憶:“真的假的?你落選了?”
“嗯。”
“可人家還沒領教蕭將軍的威猛呢?”
聽到這句話,蕭將軍隻覺得頭皮發麻,毛孔直豎:“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寧死不屈。”
過了半晌,尹依依才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你的確被淘汰了,本郡主找錯人了。”
尹依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終於放過了這輛馬車。
“駕!駕!駕!”
蕭將軍拚命催促:“車夫,再快點!再快點!”
隻見前麵塵土飛揚,赫赫有名的蕭將軍猶如逃兵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想他堂堂遼國將軍,戰場上都沒當過逃兵,這一次卻栽在了七郡主手上。
回想到七郡主那“如花”似玉的模樣,蕭將軍嚇出一身冷汗。
受到驚嚇的又豈止蕭將軍一人,前麵的馬車逃走後,尹依依又想法設法去騷擾其他王孫公子。
不少人唯恐避之不及,一個個嚇得倉皇出逃。
始作俑者尹依依卻站在那雙手叉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正當她得意之際,馬車裏突然伸出一隻長臂,將她擄上了馬車。
“誰啊?膽子不小!”
尹依依定眼一瞧,淩雲木那張如油畫般精致的俊臉赫然在目。
“蛇蠍男,怎麽是你?”尹依依開口說道:“放我下去,我還沒玩夠呢。”
淩雲木眼帶笑意,用戲謔的口吻調侃道:“夠了,經過今日一事,七郡主早已聲名狼藉,小庸醫你的目的總算達到了。”
尹依依得意的笑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假扮陳珍兒這麽愉快的工作,本姑娘樂此不疲。怎麽樣?我這個假郡主比真郡主更有殺傷力吧?”
“那些王孫公子的確被你嚇得不輕。”
“我這是加了MSG後的效果。一包普通的泡麵和一包缺少MSG的泡麵味道是不同的。”
“MSG?”
“說了你也不懂,反正我演繹的七郡主版本更有料就對了。”
尹依依暗暗得意:沒想到自個還挺有表演的天賦。早知如此,當時就該報個表演專業,順便叫他爸出個幾個億投資讓她拍個電影什麽的。
“小庸醫。”
“幹嗎?”
“你來的正好,咱兩來算算賬。”
“又算賬?莫非你是賬房先生出身?說吧,我又哪裏得罪你了。”
“莫非在小庸醫眼裏慕白言長得比本公子好看?”
“那倒未必,你倆半斤八兩。”
話音剛落,淩雲木像拎小雞一般將尹依依拎起來,屁股朝上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要幹什麽?”尹依依立馬抗議。
“啪!”
淩雲木骨節分明的大手高高舉起,準確無誤落在了她渾圓的翹臀上。
“流氓!君子動口不動手。”尹依依像條鹹魚一般,急得翻身。
“啪!”得又一下。
淩雲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道好看的弧線,評價道:“手感不錯。”
朗朗乾坤,蛇蠍男居然敢打她PP。
尹依依二話不說,張開血紅大口,使出吃奶的勁,用力在他堅實的大腿上咬上一口。
淩雲木一時吃痛皺了皺眉:這女人屬狗的嗎?這麽喜歡咬人。
尹依依不忘點評道:“Q彈可口,口感極佳,這叫以牙還牙。”
淩雲木伸出食指放在性感的薄唇上,笑道:“小庸醫,你若咬在這本公子會更高興。”
尹依依瞪了他一眼,挑釁道:“蛇蠍男,我這個如花的造型,你要能下得了嘴,我也是服了。”
言未盡,淩雲木不假思索覆了上去,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絕不會嫌棄她。
尹依依心裏莫名的一陣悸動:他……果然沒嫌棄她,不管她是傻子,乞丐,還是如花。
見她心神**漾,淩雲木靈舌撬開她的貝齒,毫無顧忌加深了這個吻。
拋開這身裝扮,她的唇又濕又軟,她的味道一如既往的甜美。如果不睜開眼睛,淩雲木有信心可以這樣吻著她很久很久。
體內似乎有一股燥熱自下而上衝向了腦門,淩雲木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僅此一秒,火苗瞬間熄滅了。
男人果然還是視覺動物,她這副如花妝容實在是天理不容。
於此相反,當淩雲木清醒的時候,尹依依依舊沉浸在感動中。
蛇蠍男,他真的沒有嫌棄她?無論她是什麽身份,何種麵貌。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是真心喜歡他?”尹依依的心裏情不自禁泛起了陣陣漣漪。
不知怎的,尹依依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雙手攀上了他的脖頸,準備好好享受這個吻。
“小庸醫。”
淩雲木及時叫停了好戲。
尹依依怒火中來:“蛇蠍男,你很好的解釋了什麽叫言行不一。”
“欲情故縱的把戲不光你擅長,本公子也擅長。”淩雲木似笑非笑,洋洋得意。
說心裏話,適才見她一副被他迷住的樣子,他還挺傲嬌。
淩雲木身子一斜,慵懶得說了句:“小庸醫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嗎?”
“誰迫不及待啦?”尹依依反駁道:“本姑娘定力精人,俗稱佛係美少女,本姑娘有信心在一千個美男麵前誦經打坐,紋絲不動。”
說這話的時候,很顯然,尹依依用的是誇張手法。
引以為傲的定力?這種東西她可沒有。光是麵對蛇蠍男一個人,她就有一股想流鼻血的衝動。
一縷斜陽透過紗簾照在淩雲木閃閃發光的臉上,如詩如畫,俊美無比。
尹依依不禁心跳漏了幾拍,一時停止了呼吸。
“他……好帥!”
淩雲木很享受她花癡一般的表情,唇角微微勾起:“小庸醫,本公子長得如何?”
腦中的畫外音適時響起:他很帥,非常帥,相當帥,尤其帥。
如此美男,不撲倒對不起讀者,更對不起自己。如果現在有張床,她很難保證不對他動手動腳。
誰說女人不好色的?女人好起色來,恐怕連男人都害怕。
雖然前幾次交鋒中,都是他想色她。不過,今天,不是風動,不是水動,而是她無比心動。
下一秒,更悲催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尹依依眼睜睜看著鮮紅的鼻血一滴一滴華麗開花,滴在純白的裹胸上猶如盛開的梅花,鮮豔奪目,觸目驚心。
所謂的節操,碎了一地。
淩雲木邪魅地笑了笑:“小庸醫,你沒事吧?你流鼻血了。”
尹依依別過腦袋不看他,默默擦掉了鼻血:“蛇蠍男,美如蛇蠍,你還真是取對了名字。”
淩雲木故意壓低嗓音,帶著**的口吻問道:“今晚,要不要本公子來陪你?”
事已至此,他居然還敢勾引她?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尹依依轉過身,直接將他撲倒。
“啵!”
“啵!”
“啵!”
尹依依毫不吝嗇在他的俊臉上種下了一個又一個無比曖昧的草莓。
這女人莫非瘋了不成?
尹依依看了一眼自己最後的傑作,心滿意足得下車了。
淩雲木無奈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小庸醫,你瘋起來真沒法治。”